我和岳母(20-21)(1 / 2)

我和岳母 小強 2104 字 2020-11-18

作者:劉雁兒。

字數:4356。

第二十章:再續姻緣。

回到房間,岳母先洗。

這次我反而沒有到衛生間和岳母一起洗澡,不知道為啥一種新婚夜的羞澀佔據了我的心,以前總是希望看到摸到岳母的身體,現在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卻又羞澀起來。

等我洗完,岳母已經半靠在床上看電視了,我也躺在自己的床上。

電視里播著外國片,也沒有中文字幕,大意講的也是忘年交,很符合場景。

西方確實開放,很多情景在中國大陸肯定要剪的,這里是全播出來,別說光露背了,什么乳峰的特寫不在話下,連男女的下面還專門特寫的拍出來。就搞不明白老外女人都是白虎?雖然是過來人,但也看的令人耳熱。

我望了望岳母,岳母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仿佛電視里的那些令人耳熱的鏡頭對於她沒有什么吸引力,或者已經在憧憬下面的場景了呢?

我掀開被子走了過去,岳母見我走過來,往里靠了靠,平躺在了床上。

我掀開岳母的被子,岳母沒有穿睡衣,也沒有像年輕人那樣光著身子,有著中年婦女的那般含蓄,只戴了一個粉紅色的透明紋胸,沒有鋼圈的那種,適合女人晚上佩戴,兩個葡萄透過薄紗就展現在我的眼前,雖然以前也看過岳母的乳房,但今晚現時已經是另一種心境了。

岳母下面穿一條同款的透明內褲,那副山水綠野透過這層薄蕃絲更顯得嬌媚神秘,這就是人的心理,當一個性器官完完全全暴露在你的眼前,你不會有多大興趣去看,但越是遮掩越是朦朦朧朧,就越會引起你的好奇,就越想去看看究竟。

想來岳母是已經准備好今晚要發生什么了,我隔著那層薄蕃絲親了親那片芳草,岳母沒有像平日那樣用沐浴露,那片芳草地透露出陣陣女性特有的味道。

岳母知道我喜歡那種比香水,比沐浴露更吸引男性的味道,那種無法用人造香味替代的味道,大自然里的生物不就是依照這種味道吸引異性的嗎?

望著岳母粉紅粉紅的臉龐,我靜靜躺在岳母的身邊。岳母主動把手伸到我內褲里面,沒有摸我的雞脖子,而是柔柔的玩弄著我的兩個蛋蛋。如果說以前岳母用手接觸我哪里,還是像一種長輩或者工作似的撫摸的話,現在已經是情人之間的愛撫了。

我眯縫著眼享受著這一切,沒有主動去摸岳母,過了一會,我才脫去岳母的內褲,俯下身去分開岳母的腿,岳母的自留地長的庄稼長得不繁茂,但錯落有致,都長在泉眼上面的高地上,泉眼周圍除了零星的小草外顯得乾乾凈凈的,我分開遮蓋泉眼的大小門,把嘴靠近過去吸吮著哪個泉眼。

岳母輕聲叫到:「啊雁,那里髒,是拉尿尿的地方,不能用嘴親,要親就親上面啦」。

我哼到:「媽,你真老土,這叫咬,這是當今流行的情趣」。

岳母整個身子有些僵硬,畢竟是第一次咬,還是被女婿,或者是十幾年沒有做了,人家說寡婦三年就是處女,或許是真的。

我沒有理睬岳母不叫我吸吮下麵的勸告,輕輕的吸吮著泉眼,慢慢的泉眼里開始流出了晶瑩的泉水,岳母呼吸越來越急速。我脫掉我的內褲,把小雞雞插到泉眼門口。

岳母近似哀求的說;「啊雁,我十幾年沒有愛愛了,你輕一些,我怕受不了你們年輕人的沖勁」。

我把嘴貼在岳母耳邊輕語到:「媽,我會溫柔的,放心吧」。

岳母這時候臉紅的已經到全身啦,她說到:「啊雁,以後在家不要叫我媽了,特別做這個的時候,叫媽聽起來很彆扭,好難為情的」。

我笑著答應道:「人家網上說,叫媽做愛愛更有另類的情趣。」說完就插了進去。

岳母馬上激動的身子軟的像一坨發麵,我不敢再動,生怕岳母受不住更大的刺激。我趴在岳母身上,柔柔的親著她,享受著這一刻。我喃喃的說:「想不到我的小雞這輩子還有機會在第二個泉眼里喝水,謝謝媽」。

過了一會,我摸岳母乳房的手感覺到岳母的心跳的沒有那么厲害了,我上下抽動著水槍,哪水槍發出的「唧唧」好是動聽,岳母摟著我,兩個腿夾著我的屁股,岳母的泉眼收縮的越來越緊,不像這種年紀的陰道,或許幾十年沒有做愛的原因吧。

過一陣子我感到一陣眩暈,我和岳母都昏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我摸著岳母的外陰,岳母用腿夾著我的手說:「雁兒,咱今晚再玩吧,現在趕緊到餐廳吃飯,要不是你敏姨要笑話咱們了」。

我回應道:「哪你夾緊我的手干啥?」。

岳母大紅著臉說:「都是給你們年輕人教壞了」。

我低下頭咬了岳母的外陰一下,岳母叫了一聲,她拍了我一下:「你想死了,咬破了皮啦」。

我打趣道:「這叫記印,這個地方留下的記印告訴人家,這地方有主了,不能隨便來,就像動物撒尿告訴同類,這是我的地盤」。

岳母羞紅著臉拍打著我撅起的屁股說:「哪你也給我咬一下,也留下一個記號」。

我笑著把下麵貼到岳母嘴邊,岳母羞羞的瞪著我沒有咬我。

兩個人趕緊起來穿衣去吃早餐,敏姨專注的瞧著我岳母,岳母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敏姨拍著手笑著說:「看來是圓了房啦,要不是沒有這種受了滋潤後的樣子,像是換了一個人」。

岳母紅著臉說:「你咋越來越不像話了,為老不尊」。

敏姨說到:「逢管咋說,我這個紅娘算是做成了!請喝喜酒吧。不過啊雁可要抓緊,幫你娟姨再生一個,不過干那種事要悠著點你啊娟,她可不像你們年輕人那樣」。

我岳母拍打著敏姨:「你咋越來越不像話了」。

敏姨笑道:「切!干都干了,還不讓人家說,昨晚干的時候,咋不對啊雁說別做了,我不好意思叻,說不定還是你求人家啊雁做那事的吧,都是過來人啦,肯定是你比啊雁還渴望哪件事的啦,十幾二十年沒有做了,肯定想壞啦,昨晚還不狠勁的要?說說你昨晚都要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