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繁華盡處是吾鄉第六百三十四章人來(七)(2 / 2)

將血 河邊草 2533 字 2020-11-21

但說起來,能和一位戰功彪炳,地位顯赫的大將軍稱兄道弟,卻著實能稱得上是他平生最得意的事情了,就算是桀驁到骨子里,此時也是不能免俗

說話間,胖子已經帶人回轉,開始忙碌了起來,按照趙石的吩咐在uā廳正中擺上胡桌胡椅,涼拼上來的快些,其他可是吩咐jing心准備,所以要慢上一些,趁這個空,胖子還去王二公子處轉悠了一圈,終是打探了些消息回來,一個傳菜的iǎ廝聽到了哪些公子們的議論。。。。。。

羽林中郎將,得勝伯,我的天爺,竟然是這位。。。。。。。就說嘛,怎么會有那么大的威風,要是這位伯爺的話,那威風還擺的iǎ了呢,而關於得勝伯趙石的傳聞在他腦海中是一一浮現

等回到這邊的時候,胖子ui就有些發軟,額頭也汗津津的,笑的更是腮幫子的好像快要掉下來似的,心里也是忐忑,這是撿到寶了,還是惹禍上按照這位伯爺那種種傳聞看,卻真是說不清了,所以更多加了幾分iǎ心。

有外人在,兩人說話也不再那么無所顧忌,李匪也沉得住氣,到得現在,也沒說此來所為何事,卻是問起了自家iǎ姐的近況。

待得聽說兩人已經完婚,李匪自然大喜,連連恭賀,只是心下也是感慨良多,想當年,自家兄弟四個跟著iǎ姐第一次出征,卻是折了一人,其他三人出了三哥李樹留在了iǎ姐身邊,大哥則回歸鄉里,而他卻是遠走西北苦寒之地,干起了沒本錢的買賣。

幾乎是一夕之間,便已人事全非,多年情誼,一朝斷絕,說不傷心那是假的,但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他卻從來沒後悔過,而就在那時,也算是與眼前這位大將軍結下了jiā情。

不想多年之後,自家iǎ姐卻是。。。。。。卻是嫁給了這位。。。。。。擱在當初,就算是做夢,也未必會夢見會出現這么一幕吧?

覺著有些不可思議,百味雜陳之余,還真不知該說什么好了,尤其是iǎ姐是他們幾個看著長大的,每每都是以叔叔稱之,按說,這個差了輩分了,但若說在這人面前端起長輩的架子來,他心里也只有苦笑,給個大將軍做叔叔?看來得下輩子了。

待得趙石問他想不想見見李金uā,他則訕訕搖頭,當初走的決絕,過後想起來,卻是有負老爺所托,沒能做到全始全終,怎么還有臉再去相見?

趙石呵呵笑著道:「金uā如今已經官拜成武將軍,羽林右衛都指揮使,四哥要是前去投奔,她一定歡喜,榮華富貴還不是唾手可得?」

說的隨意,但眼睛的余光卻在一直打量著李匪是神這是今日相見的第一次試探,其實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卻還是開了口,這謹慎iǎ心的子差不多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了。

果然如他所料,李匪還是搖頭,並大笑道:「咱自家知道自家子,說的好聽些,那叫受不得拘束,說的難聽些,那就是匪難改,這么多年,官也當過,匪也做過,比較起來,咱還是覺著和兄弟們在一起大塊吃大碗喝酒來的快活。

醒了騎馬就走,累了歇哪是哪兒,看誰不順眼,就宰了他娘的,嘿嘿,瞧見順眼的娘們兒,就搶來暖暖被窩兒,咱這天生地長,生不求嬌妻美妾,光耀楣,死不求落地生根,子孫拜祭,要那娘的榮華富貴作甚?」

粗魯中帶著撲面而來的匪氣,但那話語中的氣概卻也不能不讓人心生敬佩,就像是一團烈火,不求永遠光亮,只求綻放出最熾烈的鋒芒。

趙石笑著一拍桌子,「好漢子,來,iǎ弟敬四哥一杯。」

李匪也大笑應和,「兄弟就不說,咱們今日也要不醉無歸的,這樣的iǎ杯怎能喝的痛快?換大碗來,先干三碗,潤潤喉嚨再說。」

胖子這時才趁機湊過來,擺上大碗,殷勤的給兩人滿上,「兩位。。。。。。可要召人陪酒,iǎ的

李匪兩眼放光的剛要張嘴,這可真正是一位葷腥不忌的主兒,但趙石先一步擺手,「不忙,把酒菜都送上來,咱們這里沒叫人,就讓人都在外面候著。」

胖子都不帶猶豫的,點頭哈腰的下去了,李匪有些失望,在那里嘟囔,「莫非iǎ姐管的嚴?那也得讓哥哥見識一下樓子里最美的nv人是個什么模樣吧?」

趙石心里微微不喜,但還是笑著安撫,「咱們喝酒,有外人在豈不有些不自在?四哥想找這里最美的nv人,之後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李匪一拍腦袋,「瞧哥哥這記這次來不是有正事呢嗎?不過兄弟你可也別怨哥哥急哥哥這幾個月,緊趕慢趕,總算把兄弟你給找到了,又立馬趕來長安,就沒睡過一天安穩覺,就更別提找nv人了,莫怪,莫怪,哥哥自罰一碗。」

趙石端酒相陪,頃刻間,兩人就連干了四碗,趙石自不必說,雖是絕少主動飲酒,但喝酒和喝水也差不了多少,李匪酒量也是久經考驗,四碗下去,也是面不改只哈出一嘴的酒氣。

放下大大的酒碗,兩人吃了幾口菜,趙石終是沉聲問道:「四哥,你這派人四處尋我,可是西北有了變故?」

李匪抹了抹胡子上沾的殘酒,眉頭終是皺了起來,長嘆了一口氣道:「不瞞兄弟說,哥哥其實也是病急投醫,實在被bi的沒轍了,這才來尋兄弟。」

「到底怎么了,四哥盡管直言,那會兒四哥派了人來,我這里就擔著心事,難道是西北鎮軍開始剿匪了?不能啊,大秦用兵東南,西北自然是能放下就放下,西夏也應該在河套與金人對峙,應該顧不上那邊才對,今日眼見四哥平安,這心才放下,只要人平安,就比什么都強四哥只管說,我能幫得上的,一定幫。」

李匪點頭,沉了一會,開口便道:「他娘的,西北活不下去了。。。。。。。兄弟能有這個心,哥哥記你一輩子,但。。。。。。。兄弟如今已經是大將軍了,哥哥這次來,也不知來的是對還是不對。。。。。。也罷,就跟兄弟說說,當年慶陽府那事,哥哥最佩服的就是兄弟你的心思手段,也不用兄弟伸手,只給哥哥出個主意就成

「兄弟應該知道哥哥靠著什么營生養活那么多的弟兄,一個就是販馬,再有就是走走鹽禍,說是馬匪,其實最重要的還是一個馬字,打家劫舍?西北那地方,去他娘的哪里打家劫舍去?」

「所以啊,這次事情的根子就在馬上面了,馬從哪里來?還不是從吐蕃人手里兄弟猜得不錯,西北現在太平著呢,比往年太平十倍不止,但兄弟你是不知道,去歲冬天的時候,吐蕃出事了,一場大雪下來,牲畜被凍死餓死的不計其數,這還不算,吐蕃人教派之爭也鬧起來了他娘的,他們鬧就鬧吧,去連累的咱們也沒了活路,你說冤不冤?」

(最近真的很疲憊啊,這個十月一過的,一點也不愜意,只覺得分外疲勞,現在年節什么的,簡直都快成一種折磨了,讓人想起來,自殺的心都有。。。。。。不說這些,斷更了幾天,再動筆的時候,滿腦子漿糊,怎么寫都覺著別扭,看來還得調整些日子,大家覺著不對的,只有請你們見諒了。)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