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天哭經(2 / 2)

太上執符 第九天命 1609 字 2020-11-25

對於楊三陽陰晴不定的面孔,鯤鵬不以為意,只是面無表情的走來,瞧著遠去的神逆,然後低聲道:「你可知道那白鶴的來頭?」

「那白鶴?有何來頭?看起來倒是不凡,居然有了幾分大羅氣象,可惜被神逆給毀了!」楊三陽眼中露出一抹惋惜,心中卻在此時提起警惕,鯤鵬此時無緣無故的提起此事,必是言外之話,定有因由。

「據我所知,那白鶴便是你師兄道傳的父親!萬年前白鶴一族族長欲要證就大羅,卻慘遭橫禍,被神逆視作威脅,滅了滿門,唯有一嫡子,僥幸脫劫而出,遁入靈台方寸山中。那神逆顧念鴻的神威,不敢登門,所以才叫那余孽得以逃生!」鯤鵬一雙眼睛看著楊三陽,說完話後立即轉身離去。

「什么?」楊三陽聞言大吃一驚,看著鯤鵬背影喊了一聲:「我師兄道傳是白鶴族人?」

「你回去問問就知道了!」鯤鵬的聲音自遠處傳來:「還有,我記得當年神逆好像殺了一個自稱是靈台方寸山道行的修士,也不知是真是假。」

「什么?道行、、道行師兄他果然……?」楊三陽聞言如遭雷擊,喃呢自語:「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師兄道行乃是福德之象,離去之時我曾為其親自卜算,他怎么會遭受劫難?你定然是騙我的!你定然是騙我的!」

楊三陽攤開手掌,運算先天八卦,可惜道傳與其牽扯太深,根本就是毫無所得。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不該是這樣!不該是這樣的!」楊三陽雙目內充滿了不敢置信。

「走,我們回去!」楊三陽拍了拍騊駼脖子,然後猛然駕馭流光,轉身離去。

瞧著楊三陽走遠的背影,鯤鵬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呵呵!道行?哈哈哈!哈哈哈!」

且說楊三陽一路回轉靈台方寸聖境,然後抬起頭看向遠方蒼穹,雙目內露出一抹凝重:「是真是偽,一查便知。」

山中

一只大兔子扛著鋤頭來回閑逛,滿山遍野的挖著草葯,好生的悠閑。

在山腳下,數以萬計的妖獸,此時在山下歷經劫數考驗,一個個匍匐在地,或歡喜或哀愁,悲啼之聲沖霄而起,叫人覺得好生怪異。

楊三陽下了騊駼,一路徑直繞過山間眾位門人,來到了山頂道傳的山峰。

道傳正一個人閉目盤膝,獨自面對雲海修煉法力,周身神通翻滾,冥冥中一股血紅色異象在其周身翻滾。

即便是相隔十丈遠,楊三陽也依舊能在風中,隱約嗅到那股血腥氣。

這神通,不正!

「大師兄」楊三陽來到道傳身後,開口呼喝了一聲。

沒有回應楊三陽的話,道傳依舊自顧自的運氣。

楊三陽轉過身,正視道傳面容,卻是驚得毛骨悚然,一聲呼和差點宣之於口。

只見道傳眉心處一顆血紅色肉瘤在不斷翻滾,兩行猩紅色熱淚緩緩滴落而下,沒入了口鼻之間,化作一股血霧,被其納入腹中丹田。

「師兄,你這修煉的是什么邪法?」楊三陽精氣神被攝,只覺得周身血液蠢蠢欲動,似乎要破體而出,落入道傳的口中。

很難想象,當年那個溫潤的美男子,如今竟然修煉邪法,落得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場。

「此法耗損本源太甚,在繼續修煉下去,師兄此生無望大羅正道,還請師兄停手!」楊三陽緩過氣來,對著道傳呼喝了一聲。

「小子,這是大荒第一邪法,當年魔祖死對頭開創的《天哭經》,縱使老天之子魔祖,面對著天哭經也是吃盡了苦頭才將其斬殺。那天哭死後真靈不滅,寄存於時光之中,此時欲要借你師兄形體復活而出,你鎮壓了其祖竅,然後以斬其心竅,剿滅了那匯聚起來的天哭真靈!」白澤自楊三陽腦後鑽出,聲音里充滿了毛骨悚然的味道。

「不需那么麻煩!天哭雖然難纏,不還是敗在了魔祖手中?我連魔祖都能壓制,更何況僅僅只是天哭的一縷真靈?」楊三陽冷冷一笑,手掌一伸,猶若秋水般的誅仙四劍,自袖子里滑落,被其拿在了手中。

ps:補盟主更。</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