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二十七章 真體(1 / 2)

「神羅和塞布羅莎。神羅也稱不上是個體,那是一種力量的傳承,不單單指一個人,而是一支特殊的種族。至於塞布羅莎…」老妖怪的聲音在陳初腦海中變得異常飄忽:「我要是沒預料錯,她可能不是這個空間誕生,應該是比我那個意識時代與這撞擊之前就從其它空間來到了這。我甚至覺得深淵那個空間,都是她創造的。」

陳初聽的詫異。在各種標注中,塞布羅莎頭頂給陳初標記了紅色的驚嘆號,直覺告訴陳初,那位不來找他麻煩,最好的選擇是先躲著,特別是在意識到,根本沒辦法把老妖怪抓過去見她後,這種想法更加堅定:「當初我們在新手村第一次見面,你怎么會把她引來!」

「呵呵~她那里有我想要的東西,在你們這些人來到臨界之前,我就開始琢磨著怎么弄到手。那時候正好到手!你的出現也是各種巧合,正好就利用你們身為玩家,在規則保護之下的特殊性,幫我把她趕走。至於,那個你當時見到的npc,事實上就是我裝的,我也是為欺騙塞布羅莎,讓她覺得我已經死掉,那之後我還見過她幾次,結果,她都沒現是我…有時候,作為一個並不存在的人,也是有好處的。」

「你偷了她什么東西?她為什么不親自出來找你。」

「她不敢離開在深淵的那個菱形空間,因為,一旦出來就會受到規則的壓制。要是一個不小心,給你們這些弱小的人類殺掉,豈不是虧大了?」

「也就是說,她被困在這里了?」

「可以這樣理解。」

「你偷了她什么東西。」

「…」老妖怪心中暗罵,怎么沒混過去這問題:「一些她根本用不著,又不願意給我的東西,沒辦法,只好用點手段了。」

「好吧,不願意說就算了。你講的這些和龍紋之軀弄丟又有什么關系?」

「遇到了打不過的,為了逃命只好把龍紋之軀放出來嚇人。」他很淡定的說出這件事:「而這個打不過的,正好是塞布羅莎。那時候還沒有規則的存在。」

陳初聽得嘴角抽搐:「然後就弄丟了?龍紋是給塞布羅莎得到?」

「我真說不清楚,如果是給塞布羅莎得到更沒有理由變成現在這樣。塞布羅莎可能會將他變成傀儡之類,反正我覺得她有這樣的實力。」

「那你到底偷的什么?」

老妖怪給陳初繞了一圈,有些暈菜:「這…這沒關系!龍紋之軀不在她手上,我偷的不是這個。魔龍復活是怎么回事,你還不知道嗎?!」

「好吧。」陳初轉念一想,覺得是對不上號,對於那老妖怪不願意說的東西,也就懶得探尋了。

老妖怪卻覺得陳初可能還要追問,有意的說些轉移話題的內容:「龍紋之軀以前非常強大,它的力量並不比天鼎之眼弱。也不知道是生什么,居然和一條在臨界誕生的魔龍合二為一…多多少少,誕生意識的原因和這也有關系。」

陳初的眉頭不自覺皺起,這肯定是期間生的事,也許,已經無法探明整個過程。反正,臨界在他們這些玩家到來之前,的確生非常重大的事,就比如那部分在臨界歷史中存在的名字。想著問問老妖怪,思緒輾轉下又放棄了這樣的想法。畢竟,這些過往已經不是那么重要,在規則誕生之後,整個臨界都被它壓制著。

在仰頭看向龍紋之軀,他的目光似乎也在陳初這里。

陳初心中有些想法,決定上去和這位交流交流。漂浮到龍紋之軀正對面,陳初開口道:「你在等誰。」

意識空間內的老妖怪對於陳初的舉動挺感興趣,此刻抱著旁觀者的態度。他找到龍紋之軀,目的是想看看能不能拿來自己用…反正為找一具可以用的身體,老妖怪是喪心病狂的。誰料,後來這事情都給陳初攪黃了。之前在龍紋樓控制那是龍紋之軀沒有覺醒,後來它見到天鼎之眼,這就真沒法子了。徹底覺醒的龍紋之軀,老妖怪也沒把握解決掉。

面對陳初的問題,龍紋之軀只是看著他沒說話。

陳初往三角塔看了一眼,然後說道:「你為什么不直接搶?」

那張沒有五官,就是「一面」的臉上就算有什么表情,陳初也看不到。不過,陳初就是特別想弄清楚這位,到底是怎么回事。最主要的原因並非天鼎之眼,而是,他會用符文,不是陳初這種撞大運,大舅子送了一個白天方,什么都敢拿來往里面硬套的貨色,這位是真正的能理解每一個符文的意思,它甚至可以朗誦出來。

而且,老妖怪非常肯定的說,符文和他們意識時代沒有任何關系。這應該就是說明了掌握這種能力,是在他被老妖怪和古大師放出來嚇唬敵人,遺失之後那一段時間內掌握的能力。

「大哥你教教我唄?」這話說出口是絕對沒用,要不然陳初直接開口了。

想得多,說得多,可對方沒絲毫反應,陳初覺得要冒險試一試,起碼!得確定這位到底能不能聽懂他在說什么:「你想得到天鼎之眼,卻有不能直接搶,是在等待天鼎之眼拋棄伊爾嗎?實話告訴你,天鼎之眼的寄生方式,沒有比伊爾更加適合的寄主人選。你要等到那一天實在難度。不過!我知道另外一只天鼎之眼在什么地方。」

「陳初,我現你一直在試圖找一團火,把自己燒死。」老妖怪陰陰的聲音在陳初腦海中響起。

「我死,你也得跟著一起。他真要動手了,你想辦法解決嘛。」

就在陳初和老妖怪口頭交鋒之際,龍紋之軀有動靜了:「在什么地方。」

他開口問了,而且,這聲音是個男人的聲音,很正常的那種。陳初這時候反而有些木然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