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憔悴支離為憶君(1 / 2)

奶奶一個人躲在無人處哭,他們倒是不好上前安慰,他們想給她片刻的寧靜。

這個時候要是上前打擾她,那不是為她好,反而是有點殘忍了。

李沛道,「你一直問我想找什么樣的愛情,大概就是這樣的吧。不管我成為什么樣的人,她看我對眼,能陪我到白首。」

從小到大,爺爺寵愛他們,他們也喜歡爺爺,總歸比強勢的父母好許多。

但是,爺爺在父母和大伯、姑姑們的眼里永遠是反面教材。

偶爾他老子教育他的時候,還會順嘴說上一句:千萬別學你爺爺

從功利的角度來說,他爺爺這輩子確實是不成功,一個不怎么地道的鄉下老農民而已,不過有一項成就是許多人比不來的,那就是兒女一個比一個厲害。

從他姑姑到他老子和大伯,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如果要認真評選什么中國年度風雲人物,他老李家至少要拿一半的名額。

最最重要的是,他爺爺能把幾個兒女吃的死死的,而媳婦、女婿還說不來一句癟犢子話。

起碼,他從沒從他老娘段梅的口中聽過什么關於爺爺李兆坤的壞話。

如果老娘有什么怨氣和針對的話語,那也是瞄向以和善、溫柔和老好人著稱的奶奶。

這種神奇的現象,他不曾加以研究過,現在細心想來,簡直是很玄妙。

李覽笑著道,「想的美,奶奶這種性子的,你還能往哪里找。」

他不是在爺奶身邊長大的,但是對爺奶的性子都所知甚詳,在奶奶的心中,爺爺永遠是天,永遠是地。

不管爺爺過得如何潦倒,如何不堪,都不會改變爺爺在奶奶心中的形象。

奶奶愚昧嗎

不見得。

奶奶不識字,寫個名字也跟雞爪印子似得,但是,心里也有小九九,撥起小算盤的時候,也是不吃虧的。

他爺爺混賬嗎

更不見得。

他記得他姥姥在世的時候,提起他奶奶直搖頭,提起他爺爺贊不絕口,倆字,敞亮。

奶奶肯對著爺爺一心一意,還是有爺爺的好處的。

爺爺哄起奶奶來,他們這些做小輩的,簡直有點吃不消,總之兒童不宜。

李沛揉揉眼睛,又點起來一根煙,悶聲問,「你呢,怎么樣,有頭緒沒有」

李覽拒絕了遞過來的煙,然後道,「能不能問點新鮮的,三十來歲都不著急,我二十郎當慌什么哦,對了,我覺得佘子羚好像對你有意思,你沒一點感覺」

李沛奚笑道,「開什么國際玩笑,我娶她大家都很忙的。」

李覽道,「她人很不錯的,而且也門當戶對,如果你倆真成了,老叔他們肯定也高興。」

李沛道,「做朋友可以,談戀愛免了,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所謂的知識女性,大家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是不是,還是走心比較好,要腦子干什么。」

李覽揶揄道,「走腎的也不少吧」

李沛道,「再說我就告你誹謗了,早就過了那年齡,我再不濟,也不能拿自己名聲開玩笑,我向來還是很愛惜羽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