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確實是他占了點上風，轟中那頭生靈好多下，但始終沒有辦法建功。

凌寒喃喃，道：「天地初開，第一批誕生的生靈被稱為源獸，戰力要遠遠強於後世誕生的生靈。」

「韓少，您是說這里也是新開的天地嗎？」陸震和梅華都是驚呼，他們只知道這是兩界碰撞形成的區域，但從來沒有想過其他事情。

凌寒點頭，天地之力是最強的，才能壓制天尊，所以異域的天尊進不來，只能等兩界連通點穩定之後才發動最凌厲的攻擊。

規則只是天地的附屬而已。

這里如天地新開，必然會產生一批屬於這個天地的強大生靈，只是現在這片天地還太嫩了，規則限於仙府級別，那么最強生靈應該也只是仙府級別的佼佼者。

沒辦法，這片天地只是兩個原有天地碰撞形成的，嚴格來說，這只是一個區域而已，並非真正的天地。

凌寒伸手按在了那頭生靈的頭上，去讀取其中的記憶。

「唔！」他驀然倒退，鼻子、眼睛中都是流出了鮮血來，只覺心臟的跳動劇烈無比，好像要爆炸了一般。

他不由駭然，要知道他可是把心臟修煉成了人體第一個秘境，揚動著時間規則，這還是差點爆炸，可以想見有多么得危險。

「韓少！」陸震和梅華連忙從兩邊過來扶凌寒。

凌寒立定，擺擺手道：「我沒事，不過你們千萬不要試圖去抽取這頭生靈的記憶，有大危險。」

陸震二人都是點頭，連凌寒都是如此之慘，他們要是這么干的話，那絕對是在送死。

凌寒擦了下臉上的血，不死心，再次伸手按了過去。

轟，一股可怕的氣息襲來，充滿了混沌，好像可以將一切吞噬。

凌寒運轉不滅天經，與之對抗。

嗡，他的身體上浮現出了道道金光，化成了一個個古朴的符號，不容於天地，因為陸震、梅華看了一下之後就覺得眼前一片漆黑，腦袋中空空的，什么也烙印不下。

這是超越規則的大道真解，可以視為另一種規則，他們自然不可能揣摩。

——沒有黑塔的話，凌寒也不可能修成不滅天經，除非他達到天尊了，再回過頭來重修，那又有什么意義呢？

混沌氣息要將凌寒的靈魂吞噬，或是將他同化，拖進無盡的黑暗之中。

凌寒心中升起明悟，這是兩界規則的融合，所以這里的生靈中不可避免帶上了異域的氣息，充滿了殺戮。

他嘗試著去破解其中的規則，但發現這是徒勞的，這些的規則全是碎片，根本無法揣摩，只能由天地自然形成。

沒辦法，這並非真正的大世界，只是兩個世界、兩種規則碰撞形成的小區域。

但是，他通過這些規則碎片，卻是捕捉到了異域規則的一些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