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誰說七票獨裁不會死(1 / 2)

信息全知者 魔性滄月 3826 字 2020-12-19

聽到黑小妹拿著藍色樓全部的六個號碼牌跑掉,不久後紅樓的六個號碼,都被上了六票!

金病容女冷笑道:「這就是我們的投票代表?拿到六張號碼牌後,變得像一頭野貓!」

「那么你們呢?要聽我的嗎?」黃極淡定道。

老王說道:「我只想活下去,老鄉你能帶我活下去,就算是踩單車我也願意。」

中分青年也附和道:「我沒意見。」

金病容女一驚,暗道:「什么時候他們已經聯合起來了嗎?」

她感到有些不安,很想遠離三人,但她知道現在所有的無票者團結起來,也是一股力量。

「合作的話,我可以聽聽。」金病容女說道。

黃極說道:「黑小妹,在自己找死啊,她這么做,會讓魔術師認為我們這棟樓的智商不過如此。」

「對面的魔術師,應該派人過來找我們的投票代表了。」

「啊?」金病容女困惑。

緊接著就聽到,樓下響起小麥色美女的聲音:「你們有人持有六票吧?我願意投降!」

四樓的眾人面色古怪,這么摸黑過來是什么意思?投降?

金病容女說道:「投降?她是紅樓的人,投降有什么用,她早就自曝是冤獄者了,如果黑小妹是犯罪者,必殺她!」

黃極說道:「你們有沒有想過,其實冤獄者不止四個?」

「什么!」金病容女大驚。

中分青年則抖了三抖,啥玩意兒?

黃極說道:「我在第一輪全員冤獄者的時候,拿出來的就是自己真實的身份證明!但是我知道,場中一定有很多人在撒謊,畢竟身份證明這東西,兩棟樓合起來有一百六十張呢,誰都可以多拿幾張。怎么剛剛好就全是冤獄者呢?這里一定有人是跟風拿了假的。」

「所以在投信箱時,我故意投了赦免票,如果比例是1:1o,那么我就知道,真的全員都是冤獄者,大家一個沒撒謊。」

「如果比例是2:9,那么我知道,大概率只有一個犯罪者,小概率全員冤獄者。」

「如果比例是3:8,那么我知道,大概率兩個犯罪者,小概率一個犯罪者……總之我的情報,會比你們多一點,同時隱瞞了真實數據。」

中分青年人傻了,心里一陣迷糊:大哥,我們不是同類嗎?

不過他已然被黃極的強大所折服,此刻暗想黃極應該是故意這么說詐身份的,所以默默聽著不吭聲,保持自閉。

金病容女倒吸一口涼氣道:「所以全員赦免失敗時的那個比例是假的!不是7:4,而是6:5?」

「這在投票之前可是不知道啊。你就不怕其實全員都是犯罪者,就你一個冤獄者,你故意投赦免票,把自己處決了嘛!」

黃極笑道:「就是因為有這種可能性,所以很少有人敢這么做。比如你,就不敢。」

「你說什么……」金病容女呆滯。

黃極說道:「你隱藏的很好,但我早就知道你是冤獄者了,第一輪全員亮身份時,你是第一個公開自己是冤獄者的人。」

金病容女沒想到,黃極一口點出自己是冤獄者。

「就憑我全場第一個承認自己是冤獄者,所以我就一定是冤獄者?你太自負了吧!」金病容女說道。

黃極走到她的身邊,近在咫尺地說道:「因為我早已把你看穿了,你是個很直接的人,從不喜歡虛的東西,你只會接受切實的感覺,切實的物質,切實地活著……」

「你的眼睛在無時無刻地告訴他人,你想活下去。這就是你最真實的想法,所以你從不吝嗇於表達自己,你甚至非常喜歡戳破別人的虛偽。」

「但是這樣的女人,是不會惹人疼愛的,所以你一定遭受過很多苦難,當你診斷出絕症時,你也非常現實地染上毒·癮,以此來緩解痛苦。」

「你很想活著,但已然別無依靠。能活一天是一天……為此可以不擇手段。」

金病容女冷聲道:「是又如何?」

黃極笑道:「這就是你與他人的不同,有的人喜歡嘴硬,不願承認別人看穿了自己。但你就不懼表達真實,無論是怎樣不堪的過往,你都不恥於坦誠。」

「甚至於,你會以自己的真實對比與他人的虛偽,而在內心深處感受到驕傲。」

「當你踩了二十分鍾的單車後,你意識到自己絕無法堅持下去。聚會時你聽到魔術師在那東拉西扯,號召團結……便毫不猶豫地拿出了真實的身份證明,拍在地上,告訴大家:我是冤獄者。」

「這就是你想做的事,這就是你在戳破他人的虛偽,你享受這種撕破他人虛偽面目的感覺,所以你拿出的是自己最真實的東西。」

「包括之後,你第一個站出來承認自己身體無法堅持,而堅決力場放棄踩腳踏車,也都是實話。那時候的你,已經切實地下定決心,要清除掉所有的犯罪者!無論如何也要贏。」

「相比起來,第二次全員亮出犯罪證明時,就不是你帶頭的了,而是跟在別人後面默默地掏出來,與之前率先拍在地上的氣魄完全不同。」

金病容女冷笑道:「你是個心理學家對嗎?」

黃極說道:「我是一名醫生。」

「我知道你又想嘗試戳破我的虛偽面目了,認為我不過是在詐你的身份,並且妄圖掌控你。」

「沒錯,我也不跟你玩虛的,你想活命,就得聽我的。」

金病容女沉默。

黃極繼續對金病容女說道:「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還有一個人明明是冤獄者,卻故意投了赦免票……這個人我猜就是魔術師!」

金病容女立刻追問道:「你怎么知道!」

黃極笑道:「那個魔術師在游戲還沒開始的時候,就在引導你們。」

「你還記得他說的話嗎?他說找一找規律,說不定觀察牢房可以知道里面到底是犯罪者身份,還是冤獄者身份。如果找到了這種規律,大家就都選冤獄者!」

「他這么做的目的,就是在心理暗示你們,多拿幾種身份,提示你們好好『挑一挑』身份!」

金病容女點頭說道:「這個我聽出來了,我們一開始集體查看各個牢房,進行所謂的找規律。雖然根本就沒有規律,但看得多了,心里的選擇就很多。」

「我打開第一個盒子拿到身份紙條後,就在想,我是不是應該選擇剛才經過的那個牢房?說不定那個更好……一旦出現這種想法,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多准備幾個紙條了……」

黃極笑道:「沒錯,所以第一輪出現全員一樣的身份紙條,就是魔術師引導的結果。」

「他就是想讓全員撒謊,使得你們彼此猜疑,以最大惡意去懷疑別人,彼此都無法相信別人說的身份。」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陣營無論是少數派,還是多數派,都很方便隱藏起來。而他這種有跟班死忠的人,就會如魚得水。」

「相信我,他之所以後來也一直在和稀泥,表面功夫做那么好,就是因為全體赦免失敗時的票型,是7:4。」

「七張赦免票把他嚇住了,他跟你一樣,以為自己是少數派陣營,所以才這么和諧。」

「如果當時赦免票在六張以下,他就不是這種玩法了,早就跳出來,比你更快地堅定立場,號召大家走第二條全員平反路線,而到處詐身份,揪出那少數派的犯罪者了……」

「所以他大概率,就是冤獄者。」

眾人聽懵了,原來這么多現象,背後都是有原因的。

黃極竟然已經把這么多人,都分析的清清楚楚。

金病容女說道:「的確,他一直也在庇護已經自曝了的技女,他的確大概率是冤獄者,可他憑什么這么瘋?」

「你是瘋子,敢反向投票,他憑什么不怕?萬一總共就你們兩個冤獄者,你們一起反投了赦免票,豈不是害死自己!」

黃極說道:「他不怕的原因,在於他有跟班啊,他早就知道身旁的小麥色美女是冤獄者,兩人同氣連枝,知道這個女人會投平反票,所以他才敢投赦免票而不怕被處決啊。」

「這游戲只存在全員赦免,或全員平反。當魔術師確定小麥色美女投平反票後,他就知道自己隨便投什么都行,於是果斷投了與自己身份相反的票,來隱藏局勢。」

「我問你,如果你知道有人投了平反票,而你是冤獄者,無論投哪一邊都不會死,你會怎么做。」

金病容女說道:「我明白了,我也會反投赦免票,因為我怎么投都不會被處決,還能借此隱藏局勢,站在比你們都高一層的位置。何樂而不為……」

老王在一旁說道:「那會不會有犯罪者,故意投了平反票?」

金病容女說道:「哪有那么多瘋子?這個更危險!別忘了最開始,我們大家拿出來的身份紙條,場面上可是全員冤獄者啊。」

「那種局面,對於實際上持有犯罪者身份的人而言,是絕對不可能冒險的!鬼知道自己是不是唯一的犯罪者?」

老王說道:「那么犯罪與冤獄者的比例,就是5:6了,竟然有六個冤獄者!冤獄者才是多數派!」

金病容女說道:「別忘了死了一個3號,那個技女一定是冤獄者,所以現在是5:5。」

黃極笑道:「死掉的是醉鬼,魔術師怎么可能讓他的隊友死掉,他那邊之所以這么快六票團結,就是因為讓醉鬼拿走了3號,證明了編號持有者可以更換的規則。」

「那個猛男不好惹,小混混也很精明。魔術師短時間內,最好忽悠的人是本來就很相信他的醉鬼,他也很了解那個醉鬼,簡直是完美的替死鬼。」

「醉鬼從始至終都很想揪出冤獄者,他甚至公開表明,自己一定會給3號投票,不除掉他除掉誰?我想他是犯罪者……所以現在犯罪者只剩下四個了。」

金病容女心中狂喜,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局勢很差,現在貌似,比例是4:6?

不過她還是壓制住欣喜,平穩說道:「華極,你把這些都說出來,是什么意思?六個冤獄者,至少確定兩個在紅樓那里……」

「也就是說,我們五個人之中,最多四個冤獄者……你在當著至少一個犯罪者的面,說這些嗎?」

黑小妹跑了,眼下黃極、老王、盧瑟、中分青年與金病容女,一共五人在這『密談』。

里面必然混著至少一個犯罪者啊。

中分青年瑟瑟抖,心想:尼瑪,大哥啥意思啊?難不成除我之外的你們四個都是冤獄者?這個華極怕不是在坑我吧?先利用我,養肥之後再宰了?

黃極說道:「因為我希望你們都活下來。」

「這根本不現實!」金病容女覺得黃極在信口開河,心里不斷地想他的真實目的。

黃極笑道:「愛信不信……」

這時盧瑟說道:「我相信你,不過你說黑小妹殺了對面的人,自己也會死,是怎么回事?」

黃極說道:「打破僵局的最好方法,就是在對面六票集合之後,再多給對面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