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6章 破屋閑聊(2)(1 / 2)

這一路,荊棘、坎坷遍地。

她慶幸,她有親眼看著、陪著。

「不算什么。」

應寒年滿不在乎地道,姿態那叫一個高。

「想想顧家也是自己作的,弄成今天怪不得旁人。」牧羨旭道。

這是實話,如果不是顧家內部先亂了,不是顧銘想跟應寒年賭一把,玩票大的,哪會讓應寒年抓到這么好的機會。

請了應寒年進顧家,又怎么可能輕易離開。

林宜抱著兒子這么想著。

「對了,聽說顧銘跑了,知道下落了么?」牧羨旭又問道。

「沒有。」林宜抬頭回了一句。

姜祈星一直在查顧銘的下落,但顧銘就跟人間蒸發似的,完全不見了。

「應該是跑了吧,顧家現在這個樣子,遲早會落成牧氏集團的附屬品,顧銘自身難保,自然要跑。」牧羨旭說道。牧華弘坐在那里,聞言沉聲道,「顧銘這個名字我之前沒聽過,一代替一代,現在的小輩都冒了出來,個有個的特色。不過,從豪門深戶里出來的,往往輸得越狠就越想贏

,因為輸不起,因為過不了跌落未知谷底的日子。」

從小在谷底生存的人一步步往上爬,心態上會相對平衡一些,從小在巔峰生存的人,某日跌落,是很難適應過來的。

「我也覺得顧銘不會跑路。」

林宜贊同牧華弘的觀點。

「可是顧家已經被一點點收攏,顧銘翻不起浪花,再這么下去,他就快只剩孑然一人,又能如何?」牧羨旭覺得顧銘已經走到了絕境。

顧銘走了,應寒年也不會就這么放任顧家,等時機差不多,自然就是全面控制。

「人要是想斗,到什么地步都能斗,手斷了還有腳,腳斷了還有腦子。」牧華弘道。

「……」

應寒年坐在門口,人往後靠著,前面兩只凳腳浮空,腳尖在地上點著。

聽到這話,他懶懶地斜了一眼。

「如果是我,我已經沒有籌碼和對手斗了,那我就搶籌碼。」牧華弘在牧氏多年,和自己兄弟,和內外的復雜關系斗了幾十年,他比誰都了解一個「斗」字的精髓。

「搶籌碼?怎么搶?」

牧羨旭不解地看向牧華弘。

「搶對方最不注意的籌碼,然後壓回去,贏了就是翻本,輸,也不存在輸,沒有拿對方籌碼輸的道理。」牧華弘說道,「這就是所謂的光腳理論。」

光腳不怕穿鞋的,因為輸到最後的人是連自己命都可以輸的。

「……」

最不注意的籌碼?

應寒年最不注意的籌碼是什么?林宜一時想不到。

她看向應寒年,應寒年坐在那里,他沒有反駁牧華弘,黑眸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聊了許久。

聊到沒有任何「安全」的話題可聊,應寒年終於站了起來,冷著臉道,「團團,走了……」

林宜見狀抱著小景時站起來,接過話道,「對,我們要去拍婚紗照,我覺得這條街道挺有紀念意義的,不如下一輯就在這里拍?」

「……」

應寒年睨向她,眉峰微揚。

還要呆下去?

但生死街的婚紗照是他無法拒絕的,他頜首,「行,那先去拍吧。」

「三爺。」林宜把小景時抱到牧華弘面前,「那麻煩您先陪會小景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