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4章 什么是對待傷員的態度(2 / 2)

越水七槻慢慢吃完一塊,笑彎了眼睛,「好像有澹澹的花香耶,感覺一下子就滿血復活了,這是怎么做到的啊?」

「制作起來不復雜,」池非遲解釋道,「湯汁里確實用桂花泡過,如果你們以後想做,我可以把制作方法告訴你們。」

白鳥任三郎連忙把嘴里的奶塊咽下,「能不能也告訴我?」

「哎?」毛利蘭好奇問道,「白鳥警官,你對做甜品也有興趣嗎?」

「不、不是,」白鳥任三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覺得小林老師應該會喜歡。」

千葉和伸聞言,立刻打住了吃吃吃的進度,「我也……也想學。」

池非遲暫時放下手里盒子,拿出記事本和筆,唰唰唰把原材料和制作方法寫了下來,撕下紙頁放在桌上。

越水七槻和毛利蘭探頭看。

「做起來好像確實不復雜……」

「是啊,我們改天也試試吧……」

在其他人圍著看制作方法時,毛利小五郎不為所動,悠哉游哉地吃著奶塊,剛想拉著目暮十三感概『年輕真好』,抬眼發現目暮十三的目光也在頻頻往那張紙上瞥。

目暮十三偷瞥著紙上的甜品制作方法。

他也是有老婆的人。

平時工作忙,以後哪天假期休息,給老婆做一份好吃的甜品,也能讓老婆開心不是?

毛利小五郎:「……」

目暮警官怎么也……

等等,英理應該也會喜歡這種甜品的吧,可是他不確定自己能做,而且大家都在做、都有的吃,好像也不稀奇了,可是……

要不他也看看?先看看再說。

在其他人看甜品制作方法的時候,池非遲抬眼看向牆邊的白板。

白板上貼了五個人的照片:日賣電視台的體育新聞部部長山森慎三、日賣電視台的攝影師香田熏、毛利小五郎的學弟神良輔、杯戶町工廠社長本浦圭一郎、本浦圭一郎的兒子本浦知史、他的老同學中岡一雅。

本浦知史的照片貼在本浦圭一郎的照片下,被圈了起來,畫箭頭指向本浦圭一郎,應該是作為相關人員的信息出現,而除了本浦知史外的四人,都是這次爆炸桉的嫌疑人。

越水七槻發現池非遲在看白板,低聲道,「那個爆炸犯在用變聲器打電話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在提醒毛利先生暗號里有『手』這個字時,提到了『是手球犯規的手』,所以我們懷疑那天遠藤選手提到『手球犯規』時,凶手就在我們附近。」

池非遲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凶手會提到『手球犯規』,也能說明自身是足球愛好者或者對足球比賽很熟悉的人。」

「是啊,」毛利小五郎把甜品制作方法三兩行記下來,才看向白板,「如果是我的話,我大概會說『是手腳的手』吧……」

目暮十三和白鳥任三郎對視一眼,開口向池非遲了解情況,「池老弟,這次體育館爆炸,犯人選擇安置炸彈的位置,是東京spirits隊球迷主場所在的觀眾席上方的電子計分板,我們推測犯人可能對東京spirits隊心懷怨恨,中岡一雅三年前出車禍,左腳受傷嚴重,之後就被東京spirits隊取消了內定名額,聽說你和中岡是高中同學,你覺得他有可能因此怨恨東京spirits隊嗎?」

「中岡跟我說過,在他車禍受傷之後,東京spirits隊並沒有立刻放棄他,依舊願意讓他加入,」池非遲如實道,「是他拒絕了。」

「我也跟目暮警官說過這個,」越水七槻遲疑著道,「不過毛利先生認為,他遇到了你這個很久不見的高中同學,曾經又那么風光,說不定不想讓你覺得他現在很落魄,所以才會那么說……」

「年輕人總是好面子的嘛!」毛利小五郎大大咧咧道,「說自己被東京spirits隊取消資格太丟人了,那不如說是自己拒絕了東京spirits隊!」

目暮十三正色看著池非遲,「池老弟,你覺得呢?他有可能為了面子而說謊嗎?」

池非遲把已經提前知道凶手的桉子放到一邊,只思考中岡一雅的為人,想了想,才道,「高中時期,中岡是個很驕傲的人,那個時候他或許會為了面子而說一些大話,但現在……他那天沒有掩飾自己這兩三年的迷茫,說過自己在群馬老家的頹廢生活,我想他應該不至於為了面子而騙我。」

柯南在心里嘆了口氣。

出現了『我想』這種字眼,就說明證言帶著證人自己的主觀想法,失去了中立立場該有的公正。

只說起中岡不掩飾自己這幾年的迷茫,還是不足以證明中岡不會說謊。

就像之前有個家伙整容成『工藤新一』跑到他們身邊殺人,服部咬定『工藤不會殺人』,卻又說不出一個理智公正的依據,證言的唯一作用,是用來判斷證人與當事人的關系如何、證人自己的意願。

服部相信他的為人,所以堅信他不會殺人,池非遲不相信中岡一雅會騙自己,所以才會在沒有足夠依據的時候,說『他不會騙我』。

不過,池非遲遇事比服部那家伙理智得多,沒有像服部那樣咬定『不會』、『不可能』,用了『我想』這種字眼,也是表明自己沒有證據、只是自己的想法,不想干擾他們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