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清涼瀑血戰(1 / 2)

點點白絨漫天輕飄,樹木都落光了葉子,林中幾只小松鼠,還在勤奮地尋找掩埋在厚厚落葉下的堅果,抱回自家小窩,充當過冬的儲備。

瀑布轟鳴,流水叮咚,伴隨著飛劍的交擊聲,和秋冬之交的初雪,合奏出宛若琴曲的動聽樂章。

「你家這清涼瀑,冬暖夏涼,真是個好地方!」

中氣十足的蒼老聲音,在群山之間緩緩傳開,瀑布前,已搭起個高台,兩名男修正在場中你來我往,飛劍交擊。遠處視野開闊的半山腰處,一溜長席擺開,十名築基修士悠然閑坐,一群群的練氣弟子在四周分撥站立,目光齊聚場中。

說話的老者居於正中,偏著頭,對一旁的齊休說話,「只是往年都在我家辦,這次為何一定要放在這」

齊休滿臉不愈,回道:「你一再推遲,我也不耐煩遠遠跑那一趟。」

「哈哈哈。」

老者就是穆家家主,穆荀,雖然印堂發黑,臉蛋子上透出抹不健康的艷紅,一副大限將至的樣子,但精神卻十分的好,大笑道:「齊小友原來是生氣了,我道歉,我道歉。」

在場其余築基修士連忙賠笑,其中一人出言道:「楚秦掌門果然是極有面子的,我遠在齊雲,也是如雷貫耳啊!」

齊休一瞥那人,就是前次在坊市里遇到的楨林掌門,築基修士林真,他話中的譏諷之意,自己如何不知,冷冷回道:「林門主一向少與我白山瓜葛,今次怎么巴巴得來了我這仙林坳,原名陷林坳,與你家的意頭,可不大好喔。」

「哼!」

林真沒想到齊休一向軟糯的人,今天說話卻和吃了火葯一樣嗆,惡狠狠地說道:「我乃穆家主請來的客人,你一個小小初期修士,也敢編排本門!」

「噢」

齊休轉過頭,對穆荀笑道:「只是不知穆家何時與楨林門,扯上的關系。」

「我家和誰扯關系,哪用報你知曉!」

穆荀身側的穆袞發話,將齊休硬頂了回去,他小頭極矮,楚秦門作為地主,卻故意裝作不知自家的喜好,給安排個高點的椅子,現下連視線都受阻,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別說了!」

穆荀喝止穆矮子挑事,一力圓場,「下一場便是楚秦趙瑤出戰了,要知道我家的小子們,不少人年年都是為了看她而來啊!」

穆荀乃場中唯一的築基後期修士,他將話題扯開,眾人只有順著意思,將目光轉向高台之上。

數年前,由穆家發起,山都西北部的各家宗門,每年定時舉辦一次交流大會,其中的重頭戲,就是各家練氣弟子的演武比試。楚秦門也年年參加,成績都不怎么好,今年雖在自家主場主辦,但只帶了寥寥數名弟子過來。

趙瑤的對手,是位穆家練氣後期男修,兩人相互行禮,趙瑤雙刃在手,合身攻上。她近兩年專注於將得自黃牙修士的極空閃殘卷,和自家遙及身法融合,所以修為上落後了許多,還是練氣六層,而秦思過早已練氣七層了。

穆家這位修士極其猥瑣,一邊御劍在場中環繞飛行,一邊祭出另一把小劍,專門往趙瑤胸部戳刺,趙瑤靈力飛劍都遠遠不如,自然追不上,她的風格又是以身法代替防御,在\u5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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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中飄飛躲閃,十分狼狽。

有個大美女在台上如舞蹈一般扭動翻飛,除了楚秦門和幾家魏姓家族外,山腰上觀戰的各家年輕男弟子,都看得十分陶醉,不時還有人發出狼嚎一般的喝彩聲。

趙瑤打得心頭火起,使出極空閃殘卷上邊的身法,人影忽然不見,再一閃,瞬間拉近了和穆家修士的距離,雙刃絞擊。兵刃離身體還老遠,那穆家修士突然仰面一倒,身體在地上擺出個大字型,裝模作樣地喊道:「啊!我輸啦!殺了我吧!死在你手里,我也甘心!」

他那憊懶身段配合不正經的語調,場下頓時轟然大笑,把趙瑤快氣瘋了,又不能真殺了他,只得一跺腳,飛回楚秦弟子之中。

穆矮子嘴不饒人,賤賤地對齊休笑道:「你家這妮子不錯,早幾年就好嫁出來了,我穆家少年郎任齊掌門你挑,如何」

齊休裝作沒聽到,轉過身不理,穆矮子見占了上風,放聲狂笑。

他正笑得沒完,異變忽生,山都山,天引山各處方向,告警焰火接連燃起,眾人見狀大驚,兩名魏家築基修士和一並魏家弟子,連忙祭出各種飛行法器,就要過去支援。

「站住!」

穆荀大喝一聲,止住正要走的魏家修士,說道:「情況不明,怎么能貿然行動!」

「是是是!」

齊休也是一臉惶急,招手聚過幾名弟子,說道:「如今情況不明,我們先回山門守著罷!」

「晚了!」

穆荀再度大喝,齊休止住身形,奇道:「什么晚了」

「嘿嘿。」穆老頭露出少見的猙獰之色,陰陰笑道:「器符盟以自家所有出產的北方經營權,全部交予廣匯閣為代價,將門中三位金丹暗暗從白山深處迎回,今日就是突襲發動之期,魏家完了!自然晚了!」

「你!你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