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廉頗,不是負荊的那個嗎(1 / 2)

內堂

「楠兒。」白起看著坐在那喝著水的顧楠。

想了一下,慢步走到顧楠的身邊,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了一本有些老舊的竹簡。

「這部書你先看著,仔細看,不懂得到時候可以來問我。」

然後轉頭看向魏瀾。

「夫人,大王今天曾叫我午後入宮一趟,說有事要我相談。我這就先過去。」

「去吧,早點回來便是。」魏瀾擺了擺手。

白起告別了一聲,就轉身出了內堂。

臨走的時候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顧楠,他不知道把這種書教給這孩子是不是太早了些。但是只能這樣了,他的時間,真的已經不多了。

顧楠拿著手里的竹簡,疑惑地看向遠去的白起,剛才白起將兵書交給自己的時候莫名的有幾分鄭重。看起來不像是之前那幾本簡單的東西。

皺著眉頭卷開了竹簡,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孫武兵書》——始計。

hat the funetbsp;······

空空的大殿之中一個老宦官恭敬地站在一側,大殿之上,掛著一卷竹簾,透過光影看得出里面做這個人。那人端坐在蒲團上,身前放著一張桌案。宮殿中點著一小爐,上面煮著壺茶,淡淡的青煙在其上飄開。

炎炎夏日,這宮殿中卻還是陣陣清涼。

「蹬蹬蹬。」

一陣腳步聲,一個身穿輕薄鎧甲的士兵走了彎腰走了進來,俯身在老宦官耳邊講了幾句。

老宦官了然地點了點頭,便揮手讓士兵退了下去。

「怎么了?」老邁卻不失渾厚的聲音在簾子後面想起:「寡人在這里避暑,不想談政事。」

「大王,是武安君來了。」老宦官躬著身講到,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您之前召的他。」

「這樣···」簾子里的人淡淡地說道,似是思索了一下:「那,便讓他進來。」

老宦官沒有再多說什么,他在秦王身邊這么久,他知道什么時候該說話,什么時候不該說話。也知道什么時候自己應該消失一會兒。

就像現在,自己就應該消失一會兒,秦王的態度很明顯,他和武安君講的事情不希望被任何人聽見。

老宦官離開了,宮殿又變得安靜了下來,沒有半點聲音。過了一會兒,鎧甲摩擦的聲音從門口響起,一個老將穿著一身黑色的鎧甲,單手抱著頭盔走了進來。身上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氣勢,走進宮殿,殿中似乎都起了陣陣風聲。

抬頭看了看竹簾,白起屈膝跪下:「王上。」

「嗯,武安君,你來了。」里屋的秦王聲音沒有半點起伏,伸手指了指竹簾外面的一張軟塌:「坐。」

「謝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