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被綁(2 / 2)

狂劍風流 獵槍 2724 字 2021-01-02

西門鶴在唐吉身邊坐下,說道:「你看清楚沒有呀?」唐吉盯著那棵樹,說道:「我看清楚了,不知道老前輩是否受過什么內傷嗎」

西門鶴不解地望著他。

唐吉一笑,說道:「要不是受過什么內傷,為何這樹連片樹葉都不掉呢?」西門鶴哈哈大笑,說道:「真是傻孩子。」說罷又笑。他指著那棵不出聲,唐吉一會兒瞅瞅那樹,一會看看老頭,真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戲。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只見那大樹突然樹葉紛飛,轉眼間便都掉光了,接著怦一聲,那樹干整個倒地。唐吉瞪大眼睛,站起身驚叫道:「這是什么功夫?這么厲害?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唐吉不敢想象了。

西門鶴在唐吉眼前踱著步,摸摸山羊胡子,得意地笑道:「這是我們泰山的隔山掌。世人只知道我們泰山以劍法見長,其實我們的掌法也不可忽視。年輕人,你看這掌怎么樣?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收你為徒。不但教你這掌法,連老夫生平所學,無不傾囊而授。」

唐吉一臉喜悅,說道:「那敢情好,老人家我願意拜師學藝。」他雖然沒闖過江湖,但泰山派的名氣他是知道的。那是跟少林武林齊名的大派。

唐吉正要行禮,西門鶴一拂袖子,說道:「且慢,我還有話說呢。」唐吉只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住自己,自己想要曲膝都是不能,不禁暗暗嘆服。我要是練成如此武功,我還會怕誰呢?

唐吉注視著西門鶴,問道:「老人家,有話請講。」

西門鶴笑了笑,說道:「是這樣的,老夫生平最愛是武功,我聽說你有陸狂風的劍譜,是否能拿出來借老夫一看呢?」

唐吉腦中靈前一閃,立時恍然大悟,怪道對我這么好心呢,原來也是奔劍譜來的。你跟那瘦子跟胖子有什么不同呢?有心答應吧,自己根本拿不出劍譜,不答應吧,又不知對方會有什么手段對付自己。別看名門大派,人心難測呀。別看唐吉這些年沒在江湖上闖盪,可是他知道人性的丑惡。這種感悟是他在當年當乞丐時深深檢驗到的。多年過去,當乞丐的日子他始終記得。

正不知所措時,前方傳來馬蹄聲響,得得得得,聽來很遠,轉眼便到附近了。唐吉尋聲望去,只見前邊的路拐彎處出現兩騎馬,奔跑如風,還沒等他看仔細呢,二馬已在眼前停住。

唐吉一瞅人馬,禁不住暗暗喝采。兩匹馬一黑一白,黑馬上端坐一位大漢,三十左右,健壯如虎,高鼻闊口,真有八面的威風。白馬上是一位少婦,二十四五歲,月白勁裝,生得艷若桃李,蜂腰高胸。那種端庄成熟中透著的特殊風韻,真令人望之著迷。

唐吉暗贊,真是不可多見的尤物呀,比我見過的別的女人都美,都叫人動心。他見女子望男子的眼神,便知道二人是夫妻了。

二人見到西門鶴,立刻翻身下馬,抱拳施禮道:「弟子見過師叔。」說完目光轉向唐吉身上。西門鶴對二人點點頭,說道:「力揚,玉簫,你們怎么從那邊來的。」

力揚恭敬地說:「回師叔的話,弟子夫妻的馬快,昨晚趕到前邊的小鎮,今早見到師叔的信號才回馬過來。」

西門鶴點頭道:「是這樣呀,嗯,我給你們介紹一位朋友」說著一指唐吉,「這位小兄弟就是你們師父要請的唐吉,夫妻倆向唐吉拱拱手。

西門鶴又對唐吉說:「這兩位是我們泰山派弟子。他叫鐵力揚,人稱泰山猛虎。那位是他的妻子崔玉簫,人稱仙子劍。」

唐吉也想向人家拱手,無奈兩手被綁,只好點頭致意,說道:「久仰大名,恕小弟不能還禮了。」說罷一臉笑笑。

力揚見唐吉被綁,師叔不給松開,他不解其意,問道:「師叔,這是怎么回事?」他指著唐吉的綁繩。

西門鶴淡淡一笑,說道:「咱們的弟子都在後邊跟人打架呢,你們夫妻也去看看,有誰不服就給他們點教訓,別墮了咱們泰山派的名頭。」

力揚還想說點什么,妻子對他使個眼色,他才忍住不說。田玉簫說道:「師叔,既然這樣,我跟力揚就先去會師弟他們了。」說著一拉丈夫的衣袖。

西門鶴說聲:「去吧。」二人上馬,從唐吉跟西門鶴身邊馳過。唐吉正瞅那美貌少婦,那少婦正看著他,對他微微一笑,但眼中充滿了疑問。

唐吉被這一笑弄得有點神魂顛倒,好一會兒才回神來。西門鶴大有深意地瞅著他,低聲說道:「怎么樣?我這位師侄的老婆還可以吧。只要你把劍譜給我,你有什么願望我都會幫你實現。」說著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聽得唐吉大驚,想不到他會說出這種話來。難道這劍譜真有那么好嗎?使他連親情都不要了,這人也太無情了吧?別說劍譜不在我手里,即使還在的話,我也不會交給你的。可我怎么回答他呢,不能得罪他,他看來是個小人。可我要怎么說才好?告訴他實話,劍譜叫別人給偷去了?

唐吉沉吟半響方說:「前輩是一位武林高手,多少後輩對您心儀以久,而不能見面。這也包括晚輩一個。晚輩能見到前輩,真是喜從天降呀。如果我真有劍譜的話,我不交給您,我能交給誰呢?」

西門鶴聽著他的吹捧,心里受用無比,當他聽到後半截時,心里一涼,眼睛一瞪,雙眼充滿凶光,象利劍一樣可怕,看得唐吉不禁身體抖了一下,心說,他想干什么?想殺我嗎?

西門鶴眼中的凶光一閃,又變回和氣,他笑了笑說:「你不想拿出來,我也不逼你。那好吧,我是從魔教手里救你出來的,那你還是跟魔教人走吧。只是到了那里,你想死都難呀。」說到這里,聲音中充滿惋惜跟悲傷,似乎唐吉已經要變成死人了。

唐吉想來想去,覺得真去魔教了,自己的命運還真不好說。白菊不就是落到魔教手里了吧,至今也沒有消息,當真比死還叫人難受。想到白菊,唐吉的心里一陣陣疼痛,仿佛又回到床上的風光里。

唐吉反復思量,覺得自己不能死,自己死了,誰給白菊報仇呢?自己死了,秋雨怎么辦呢?還有那個朱小棠,自己的書在她手里,可不能不要。自己還想出人頭地,干一番大事呢,可不想那么早歸位。

唐吉下定決心,終於說道:「老人家,我跟你去泰山好了。」

西門鶴一聽有門,說道:「那劍譜呢?」

唐吉堅決地說:「雖然我手里沒有劍譜,但我會很快找到的。」這話聽得西門鶴心花怒放。他知道對方的意思,那么說只要自己領他入了泰山派,自己便能得到劍譜。這可是天大的美事呀,若能得到劍譜,練會狂風劍法,這世上還有誰是我的對手呢?當年陸狂風憑此劍法獨步武林,誰配當他的對手呀?

那個時候別說是泰山掌門,就是武林盟主吧,我西門鶴也說當就當。我還要當天下第一呢。他心中一喜,便對唐吉說:「我跟你說的話,你不跟別人都不要說。你見我掌門師兄時,也不要亂說話,只說你沒有劍譜好了。」

唐吉連連點頭,說道:「我知道該怎么做。對了,老人家,你不能讓我這么趕路吧?」他瞅瞅身上的繩子。

西門鶴笑道:「你不說我倒忘了,我這就給你松綁。」

這時只聽一聲大喝:「慢著。」從前邊一棵大樹上飛下一人,鳥一般輕盈,穩穩地落到二人眼前,地上連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