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天子崩(2 / 2)

庶族無名 王不過霸 1651 字 2021-01-13

「喏!」

家將離開沒一會兒,陳默、陳登二人並肩而入,對著何進一禮道:「末將參見大將軍。」

「淮浦陳登,見過大將軍!」陳登也微笑一禮道。

「哦?你是陳元龍?漢瑜之子?」看到陳登,何進一怔,隨即問道。

「正是。」陳登微笑道。

「入座!」何進指了指席位,讓陳登入座,反倒是對陳默不怎么搭理。

陳默也不惱怒,徑直坐在了陳登身邊,對於何進的敵視就當沒看見,在這洛陽,沒有背景想要出人頭地,這臉皮得厚是必須的。

「元龍何時到了洛陽?」何進看著陳登微笑道,雖然沒見過,不過陳登也是徐州有數名士,怎會不知?

「今日方到,只是不便露面。」陳登指了指陳默笑道:「當年叔祖之事,致使我陳家離散,此番前來,也是為請默弟歸於陳氏。」

「原來如此。」何進聞言點點頭,看向陳默的目光倒是柔和了不少。

當年陳球可是謀刺宦官被害,陳氏一脈也因此而隕落,陳默既然回歸陳家,被陳家認可,那跟宦官是天然對立的。

「不知陳校尉突然來此有何要事?」何進重新坐下來,向陳默問道。

「本不該叨擾,然我於上軍校尉麾下崔耿乃是故友,今日崔耿突然派人送來一份竹箋,與大將軍有關,默不得已,特來告知。」陳默從懷中取出竹箋,自有仆從上前將竹箋接過,送到何進手中。

聽聞是宮中傳來的消息,何進面色一肅,連忙接過,如今皇後要傳消息都得靠宦官的人才能傳出來,顯然皇後在宮中的處境不是太好,如今陳默能夠帶來確切消息,自然比潘隱更加可信。

打開竹箋,看著竹箋上寥寥數字,何進卻是面色微變,目光看向陳默。

「大將軍不必懷疑,此信送入我手中之後,我便立刻趕來通知大將軍。」陳默認真的點點頭道。

「諸公……」何進嘆了口氣,將竹箋遞給袁紹讓人傳閱,臉上苦澀道:「進本無僭越之心,奈何……」

「大將軍何不騎兵勤王,誅除宦官?」袁紹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何進道。

「不可!」一旁的何苗卻是皺眉道:「我等臣子,怎可揮兵沖撞皇城?此與造反何異?」

「何苗所言,不無道理。」何進起身,沉聲道:「豈能以臣欺君?本初此言,有些莽撞,且待我讓潘隱回去復命。」

當下,何進去了偏廳,找到潘隱,讓潘隱代為轉告,何進心憂陛下身體,思慮成疾,難以下榻,待病好之後,再去宮中請罪。

潘隱心中是松了口氣,卻又有些愧疚,自己這般做,也等於出賣了蹇碩,蹇碩待他同樣不薄,這般一路憂心忡忡的回去,正看到蹇碩在殿外一臉焦慮的等待。

「屠戶何在?」蹇碩看到潘隱一人回來,面色一變,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潘隱喝問道。

「碩公恕罪!」潘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蹇碩一禮道:「大將軍言身體欠安,不便拜見陛下,待病愈之後,再行請罪。」

「怎會如此!?」蹇碩聞言皺眉道:「你可見他是真有病?」

「這……」潘隱不知該如何回答。

「如實說與我聽!」蹇碩見狀大怒道。

「喏!」潘隱連忙拜道:「當時大將軍正在宴請賓客,與我見面時,也不曾有半分不適之狀!」

「屠戶欺主,屠戶欺主!」蹇碩怒罵道。

「碩公,陛下嘔血了!」正在蹇碩焦慮不安之際,便見一小黃門匆匆而來,對著蹇碩躬身道。

蹇碩聞言大驚,連忙轉身,疾步沖入殿中,正看到劉宏趴在榻邊嘔血,一群宮人一個個嚇得面色慘白。

「陛下!陛下!」蹇碩連忙跑到榻邊,幫劉宏順氣。

「何進可曾入宮?」劉宏目光已然有些渙散,呆呆的看著前方道。

「陛下稍待,那何屠戶已然蹬車,便要來了!」蹇碩慌亂道。

劉宏在蹇碩的攙扶下靠在宮牆之上,雙目神光漸漸渙散,嘴中兀自喃喃道:「殺了他,替朕殺了他,輔佐協登基,我大漢江山,絕不能落入外戚之手!殺了他……殺……」

「陛下?」蹇碩看著突然沒了動靜,眼神兀自看著前方的劉宏,面色微變,連忙叫喚了幾聲,劉宏卻毫無反應,有些顫抖的將手指探到劉宏鼻端,面色又白了幾分,仍舊不死心,又摸了摸劉宏的脈搏,蹇碩的面色頓時煞白,失神的跪倒在劉宏身旁,低泣道:「陛下~」</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