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1 / 2)

可愛大賤男 未知 5896 字 8个月前

她想道歉,卻只能發出輕微的悶哼。

「沒關系,車里空間不夠。」他邊說,邊警告她道:「我手中有一把小刀,你別亂動,我怕戳到你。」

這一次她沒點頭,只是保持不動。

她感覺到他的手,從她的腰間滑到她腰後,摸索著她被綁住的手。他的胸膛擠壓著她的胸部,大腿摩擦著她的,粗糙的臉也是。

她可以聞到他身上的汗臭,感覺到他的汗水,甚至嘗到他頸間的脈動。

因為他只能空出一只手繞到她身後,所以切開膠帶這件事並沒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兩人在狹小的空間不斷的擠壓摩擦著,有好幾次她感覺到他的唇壓在她臉上,甚至撫過她耳邊。

他們就像是被迫卷在一起的麻花卷,全身上下都糾纏在一起。

這整個情況真是教人尷尬。

車廂里又悶又熱,她的心跳快如擂鼓。

她不由自主的喘著氣,但一呼吸就感覺到她的茹房頂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她不敢太用力呼吸,卻急需要氧氣,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昏倒時,他終於切開了綁住她的膠帶。

感覺到被鉗制的手腕一松,她也松了口氣,雖然她很想立刻把那些黏人的膠帶拔開,卻沒忘記他手中的刀還在附近。

一直等到他收回小刀,她才開始動作。

但拔開膠帶的過程,卻還是讓她不得不靠著他扭動,仿佛過了一輩子,她才完全扯掉手腕上的膠帶,再抬手撕掉嘴邊的。

車子卻在這時經過下坡路段,開始往前傾斜。

她身不由己的往他那邊壓去,驚慌之中,恬恬手腳並用的試圖撐住自己,卻在下一瞬,感覺到她的手在混亂間壓到他腿間的勃起。

「抱歉……」她慌張的開口。

他再次悶哼一聲,她則羞紅了臉,尷尬到無以復加,連忙把手抽回來,但如此一來,她卻又整個人往他身上壓去。他熱燙的男性抵著她的柔軟,即使隔著衣物,她仍清楚感覺到他的熱度和堅挺,瞬間羞得連耳根子都在發燙,慌亂之中,她還要再伸手推他,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算我求你,別再亂動了。」他好笑又無奈的在她耳邊啞聲警告,「你不想我發出尖叫,讓前面的凶神惡煞發現我們已經醒了吧?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我還沒有那么低級。」

她滿臉通紅,完全啞口無言。

偏偏在這個時候,前面那開車的豬頭竟然踩了煞車。

她整個人往前沖去,大腿滑進了他的腿間,重重的撞擊著他的重要部位。

他抽了口涼氣,全身一僵,咬緊了牙關。

她會知道,是因為她的唇就壓在他嘴邊。

老天,她從來沒有這么尷尬過。

「對不起,你還好吧?」她仰起頭問,開口時唇瓣卻還是磨著他的臉頰。

「不好。」他說,語音就像蛇一般嘶嘶作響。

她問了一句廢話,她知道,但對他現在的狀況,她真的無能為力。他的喘息噴在她臉上,她的大腿壓著他的堅硬,她也不想這樣壓著他,但當她試圖移動時,他卻咬著牙擠出三個字。

「別動了。」

所以她僵在原地,雙手貼在他胸膛上,不敢再動一下。

她的掌心下,他的肌r緊綳著,心跳卜通作響,跳得像是正在跑百米。

對於男人的身體器官她不是那么無知,但老實說也不是非常清楚。這幾年她忙著打拚,實在沒有興趣交男朋友,所以也沒有就近觀察的機會。但她聽說,那地方的確是男人的要害,被踢到時會痛不欲生。

她不知道他會痛多久,他有好幾秒都沒再說話,然後車子回到了平地。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將她的大腿推開。

「我不是故意的。」她忍不住輕聲開口。

「我知道。」他說。

他的語音中依然有著蛇一般的嘶嘶聲響,感覺還是很痛的樣子,她只好盡力轉移兩人的注意力。

「你知道那些人是誰嗎?」

「不是很清楚。」

「他們為什么要抓你?」

「我不知道。」他頓了一下,才說:「在這之前,我完全沒看過他們。」

「你為什么沒被綁起來?」

「我有,只是我藏了一把刀子,我剛剛說過了。」

沒錯,他剛說過了,她忘了這件事。

「你的刀呢?」

「我收起來了,在褲口袋里。為什么問?」

「我怕被割到。」她咕噥著,然後低聲道:「你想我們可以用那把小刀撬開鎖嗎?」

「不行。」他吐出了一口氣,輕輕移動了下身子。

對他的答案,她有些失望,卻聽到他接著說:「不過我們可以從另一邊出去。」

「另一邊?」她一愣。

「這車不是很新,座墊已經十分老舊了。」

她知道,她可以聞到一種陳舊的臭味,機油、污垢,和一些不知道什么東西的怪味,一種老車才會有的味道。

「我不知道他們打算帶我們去哪里,但我之前聽到他們聊到鹽湖城——」

「什么?」她吃了一驚,「你一定是在開玩——」

「噓。」他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等了好一陣子,確定前面的綁匪沒有察覺她的聲音,才把手放下來。

「抱歉。」她悄聲但堅定的說:「那至少有一千公里這么遠,你一定是聽錯了,我們不可能在車廂里待這么久,你一定是聽錯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似乎嘆了口氣,才繼續在她耳邊竊竊私語:「就算我聽錯,我也不想等到他們打開後車廂,宰了我們然後棄屍路邊。你想嗎?」

她僵住,好一會兒才不甘願的道:「不想。」

「總之,他們開車開了一陣子了,天已經亮了,他們不可能一直開下去,等一下一定會找地方加油或吃飯,等他們停車,我會把後排的座墊弄開——」

「用什么?用你那把小刀嗎?」

她不是故意要用這么諷刺的口吻,但她的頭痛得要死,車廂里越來越熱,她全身汗流浹背,衣服又濕又黏,可怕的汗味、從前方傳來的煙味、不知名的腥味和車廂里的油臭味混合在一起,車子的避震系統又爛,她被震到都快吐出來了,在這種可怕的狀況下,她實在無法再繼續維持良好的禮儀和脾氣。

「不。」他捺著性子道。「我會——」

他停住了低語,因為車子減速了。

老天,這些人要停車了!

恬恬知道他說得已經算客氣了,對那些殺人不眨眼的人來說,男人通常是被棄屍荒野,女人可就是會被先j後殺。

一陣寒顫滑過脊椎,她忍不住顫抖起來,雙手不自覺緊抓著他胸前的衣衫。

感覺到她的驚恐和顫抖,他伸手觸摸她的臉。

他沒有開口,但他的觸碰很輕、很溫柔,他的拇指一次又一次撫過她的眉,抹去她臉上的汗。

他的呼吸沉穩而規律,心跳更是穩得像計時器,她不自覺閉上眼,跟著他一起吸氣、吐氣。

一靜下心來,周圍的聲音就清楚了起來。

車輪壓過石頭的聲音,風呼呼刮過車體的聲音,還有其他車輛經過的呼嘯聲。

前方,廣播的音樂依然回盪在半空,中間夾著兩個男人的說話聲。

「這鬼地方,不知道有沒有牛排?」

「你想得美,有三明治就不錯了。」

「說不定就有牛排。」

「呿,有的話幫我點一客,我先去廁所撒個n,拉個屎。媽的,尚和湯姆那兩個家伙,一路上死趕活趕的,休息站都不停,憋得老子n都快撒出來了。」

另一個男人聞言,咯咯笑了出來。

就在這時,車子停了下來。

「干,瞧尚沖多快,他n袋一定也要爆了。」

「王八蛋,算了,我忍不住了,我到店後面撒n,你把車停他們後面。」

「ok。」

車子因為有人下車而震動著,第一個關門聲出現,然後第二個關門聲也出現了。男人踩在石子地上,發出喳喳的聲音,一聲又一聲,漸漸遠離。

他說得沒錯,他們要去吃飯!

恬恬睜開眼,緊張的看著前方黑暗中模糊的臉,但他沒有動,只是維持著安靜的姿勢,就像一尊石像似的。

老天,他不是有計畫?現在是怎樣?

那兩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他卻還是沒有反應。

「你——」

她只吐出一個字,嘴巴就被他捂住。

就在這時,突然另一輛車靠近,不久後也停在旁邊,她可以聽到那輛車的關門聲,和男人的抱怨聲,然後那些聲音也漸漸遠離。

他又等了一陣子,然後低聲道:「別動。」

第三章

她還沒搞清楚他要干嘛,只感覺到他翻過身,一只手橫過她身上,抵著後車廂的尾巴,跟著下一秒,他毫無預警的開始猛踹靠車廂這邊的椅背。

她嚇了一跳,差點叫了出來。

踹椅墊的聲音聽在耳里又大又響,恐怖得讓她寒毛直豎,整輛車子都因為他的動作在晃,她有好幾次被他厚實汗濕的背擠壓到,那男人卻停都不停,又狠又重的踹著椅背。

天啊,這家伙瘋了嗎?那些人會發現的!在那短短幾秒,她還以為自己的心臟會停掉。

但他踹到第三下時,那破舊的椅背就被他用暴力踹開了一個d。他沒有停下來,只是多踹了兩下,把d踹得更大,然後在她還在驚慌狀態下時,回身將她拉到身上。

「快,你必須從那個d鑽出去!」

「你瘋了!」

她驚慌失措的喊著,卻無法反抗他的推擠,只能朝那個破爛的d口擠出去。

「沒有。」他不顧她的抗議,只是將她推到d口,一邊喝令道:「快點,爬到前座,發動車子!」

車廂外的天光又亮又刺眼,她有一瞬間看不到東西,卻很清楚自己的臀部卡在d口。

「這個d太小——」她慌亂的開口,話未完就感覺到一雙魔手摸上了她的臀,嚇得她輕叫一聲:「哇啊!你做什——」

恬恬語音未落,整個人就因為沖力往前趴跌在後車座,她的臉甚至栽到了腳踏墊上,因為那個男人,竟然伸出他的大手,用力推擠她的p股,將她整個人推了出來。

「抱歉,你的p股比我想象中有r!」他忍不住笑著調侃。

「真是抱歉我的p股多了幾吋。」她又羞又氣,抓著椅背爬了起來,不忘抬腳把他探出d的臉當踏墊,一邊往前座爬去,一邊說:「如果我知道要這樣逃命,我一定會少吃兩個漢堡——shit!」

「怎么了?」

「他們把鑰匙帶走了!」她趴在前座座墊上,不敢坐直,生怕外面的那些凶神惡煞看到她,一邊忿忿不平的回頭質問,卻被他那張鼻青臉腫的臉嚇得抽了口氣,「嚇!你的臉是怎么回事?」

「我剛剛被你踩了一腳,記得嗎?」

這個男人怎么還有辦法開玩笑?她瞪著他,皮笑r不笑的說:「抱歉,我的頭被人敲了一記,所以不記得了。」

他竟然笑了起來。

她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一邊快速的抬頭偷瞄了一下外頭。

外面是一家休息站,有個男人站在建築物旁,對著荒野nn,其他幾個正在店里,也許因為前面擋了一輛車,又隔著一小段距離,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狀況。他們暫時是安全的,但隨時會有人回來,到時就慘了!

她緊張的重新壓低身子,額冒冷汗的回頭怒視著他,「你干嘛還待在那里?快出來啊!」

「d太小了,我要是再踹它,會增加被發現的機率。」

可惡!他說得沒錯,她剛剛還是被推擠過來的。

那個隨地大小便的家伙,隨時可能會轉過頭看到這輛破車像著魔一樣的亂跳,剛剛他們沒被發現,簡直就是奇跡!

「那現在是要怎樣?」她不悅的開口。

「接住這個。」他從後車廂伸出手,將刀子丟給她,「這是輛老車,沒什么太復雜的系統或防盜,你用力把刀c到鑰匙孔里,它可以破壞鎖心,然後旋轉它,把它當鑰匙用就可以發動車子了。」

她接住刀子,那是一把像瑞士小刀的多功能刀,但厚實多了。

「這一招最好有用。」她咕噥著,深吸口氣,把刀子拉開,握緊了刀把,一邊用力將刀c進鑰匙孔中,一邊祈禱著。

令她意外的是,刀子比她想象中鋒利,她本以為要試好幾次,但卻一次就c進了鎖孔。

她旋轉刀把,引擎發出了聲音,卻沒有起動。

「該死!」她抬眼,果然看到那在上廁所的男人轉過了頭。

「再試一次!」身後的男人沉聲催促。

「我知道!」她心跳直飆,緊張到手冒冷汗,試著再旋轉刀把發動車子,這輛爛車還是只發出怪聲音,卻依舊無法啟動。

那男人轉過了身子,發現了她的存在。

兩個人隔著二十公尺的距離四眼相對,那人呆了一呆,好像無法理解她為什么會在車上,下一瞬間,他咒罵起來,揚聲大喊,驚動了其他人。

「可惡!」她再次旋轉刀把,這一次這輛破車終於發動了,對方朝她沖來,她抓住排檔,踩下油門,邊喊。

「抓穩!」

雖然她警告了他,後車廂里還是傳出了一聲痛叫和咒罵。

車子急速往後倒退,輪胎卷起了一大片的灰塵,但那個人還是撲到了車前蓋上,那張臉又丑又惡心,恬恬嚇得尖叫出聲,卻還是一邊旋轉方向盤,將車倒退出只有略做整地的停車場。

「婊子,把車停下!」

車蓋上的人,砰砰砰砰地死命捶打著她前方的擋風玻璃,一邊口出惡言的威脅,她甚至可以看到他嘴里一口黃黃黑黑的爛牙,和那猙獰大眼里的血絲。

「媽的!把車停下!不然我宰了你!」

她嚇得不知該怎么辦,那人甚至在她倒轉退到馬路上,重新打檔再往前開時,都還在上頭,一邊咒罵,一邊用毛茸茸的大手抓住一旁的車體,試圖要爬到旁邊的車窗,嚇得她花容失色。

「踩煞車!」身後的男人出言大喊。

她反s性的踩下煞車,擋風玻璃上的男人,因為這突然的力道,整個人往前飛了出去,摔在馬路上。

「我的天!他死了嗎?」她嚇得抓緊了方向盤,僵硬的看著那躺在地上的男人。

「死不了的!」他出聲喝令,抬腳猛踹後座椅背,一邊試圖要踹出更大的d,一邊朝她吼道:「快走!他們要追來了!」

乓!

一聲槍響在他咒罵時,幾乎同時響起,子彈擊穿了後面的玻璃。

「啊!」她猛地回神,再次尖叫出聲。

「快開車!」他在後面喊道,更加用力的猛踹椅背。

後照鏡里,那些男人一邊咒罵,一邊沖出來發動汽車,還有一個舉槍對著這里,恬恬嚇得重新踩下油門,旋轉方向盤,繞過那已經從路中央爬坐起來的家伙,朝著前方筆直的公路急駛而去。

這里是沙漠。

石礫、干草、烈日驕陽。

天空碧藍如洗,藍得像是畫出來的一般。

就算她是三歲孩童,都認得出這里是沙漠。

而且,子彈正不斷從她身旁呼嘯而過。

那群人正開著車,一邊叫囂,一邊開槍,一邊朝她近。

每次有東西被子彈擊中,她整個人就會嚇得一震。

她的心臟狂跳、汗水直冒,全身緊綳,後腦一陣又一陣的痛。

她不知道自己被帶到這么遠的地方,她也不知道自己剛剛在想什么,但某種愚蠢的念頭,讓她以為只要照那尼克、傑克、還是什么克的命令,把車開出那里,她就可以報警。

但這里什么都沒有,只有又長又直穿越沙漠的公路,和飛騰的黃沙、石礫,以及枯死的草,長相怪異的樹和鳥不生蛋的岩山。

她真不知道自己在這種鬼地方干什么,也不曉得自己怎么會陷入這種只有在電視電影里面才會發生的飛車追逐,若不是身上的傷口和頭在痛,她真懷疑這只是一場夢。

她死命的抓緊方向盤、踩著油門,真希望下一瞬間,自己會從這種荒唐的動作電影畫面中,清醒過來——

乓!

一聲巨響再起,她嚇得差點再次尖叫出聲,但下一秒,那個害她被綁架的男人,就爬到了前面來。

他一p股坐上了前座的另一邊,在子彈削掉他那邊的後照鏡時,嘻皮笑臉的和她微笑揮手招呼:「嗨,好久不見。」

他的左臉腫起來了,右眼是一片恐怖的淤青,長睫毛上有著干掉的血,嘴角也有血跡,下巴的右邊更是有一道嚴重的擦傷,這男人也許曾經很帥,但現在真的很像剛從水溝里爬出來的科學怪人。

她猜他身上還有更多的傷,她真不懂他為什么還笑得出來。

她既焦慮又緊張的提醒他,「他們的車比較好,我們被追上只是遲早的事。」

「我知道。」他看了下後面,然後環顧了下四周,跟著抓起在地上滾動的礦泉水,旋開蓋子就往嘴里直灌。

但他暍沒兩口,一顆子彈就貫穿了寶特瓶。

「shit!」他咒罵出聲,她則縮頭再次尖叫。

「可惡,你有帶手機嗎?」

「被拿走了。」他扔掉了那破掉的寶特瓶,抓起另一瓶礦泉水,繼續喝。

他的行為讓她一陣的惱火,「先生,我知道你很渴——」

她話還沒說完,他就開口打斷她,「劍南,我叫劍南,你也可以叫我阿南或尼克。」

「我管你叫什么鬼!」眼看對方越來越靠近,她氣得朝那再次灌水的男人吼道:「我們現在正在被追殺,你可以先想想要怎么辦,等一下再喝水嗎?」

「ok。」他抱著礦泉水,抹去嘴角的水和血跡,一邊回頭看後面的追兵,一邊頭也不回的道:「在前面那里轉彎。」

「哪里?」她沒看到十字路口啊。恬恬既緊張又疑惑的問:「哪里有彎?」

他回過頭,突然伸手抓住方向盤,往右一轉。

「這里。」

「什么?你瘋了?這里沒路啊!」

她驚慌的再次叫出聲來,試圖控制方向盤,兩只手卻抵不過他單手的力道,車子毫無預警的開出了道路,過大的彎角讓車子整個傾斜,她本以為這輛破車會當場解體,但它只是發出怪聲,然後砰然落回地面,再次四輪著地,繼續在凹凸不平的石礫沙漠中瘋狂前進。

「這車太舊,我們若是留在大路,一定會被追上。」

「我知道!但你覺得現在情況有好一點嗎?」車子大力的震動著,她將油門踩到底,一邊甩尾閃避前方的大石頭和仙人掌,一邊看著後照鏡里的追兵,一邊歇斯底里的對他吼道:「你以為我們開的是越野車嗎?這只是普通的汽車而已耶!」

「小心前面!」他指著前方的樹,出聲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