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部分(2 / 2)

蒂檬是極想參加戰斗的,可是被風長明拒絕了。風長明讓她在苛鉻,也可以保護他的弱小的女人。

漠伽極想要鰈夢陪伴在風長明身邊,因為漠伽知道鰈夢的「妖之能力」但還是被風長明拒絕,他覺得鰈夢對人世有太多不了解,在戰斗中的傷害是毀滅,如果戰斗挑起她的殘忍,以後他又如何對待她?他自己可以殘忍,卻是不允許他的女人殘忍的。

以他的聳天的狂傲,他覺得,女人本性上應該善良和溫柔的。

這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自己殺人無數,卻要他的女人雙手干凈,也許這就是聳天變態的觀念。

苛羽、黨芳和白英,本來一直就在戰斗中成長,風長明對三女沒辦法,且也知道她們除了是他的女人外,她們還是女將,白英更是他名義上的姐姐,鉑鋣的女兒,若要攻打西境,是不能撇下她的。

所以,風長明的女人中,他就只准備帶上苛羽、黨芳和白英三女,蒂檬卻非要風長明帶上漠伽。

風長明雖知道漠伽是個不錯的軍師,可他就是不想讓漠伽跟隨,他不想讓漠伽變成一個「伊芝」或者「茵媛」他的漠伽是機靈可愛的,他不想她變成慣用「y謀詭計」的女人。

漠伽提出要單獨前往蕪族戰場,風長明不明白她的意圖,她沒有解釋,風長明也沒有問,但他答應了漠伽。

蒂檬總覺得風長明有些強詞奪理,想當初她也參加過戰斗,她的雙手也是沾過血的,但現在他卻用不喜歡她們非手沾血為理由,把她們丟在苛鉻,她們怎么能夠放心?她也知道,風長明是她留在苛鉻照顧他的後宮,只是這後宮有很多女人都是會武技的。當然,有她這個蒂檬老師的緣故,當初嘉拉訓練她們的時候,就訓練得很好,再交到蒂檬手上,被蒂檬教導得更是武技大幅度提升,本來想派在風長明身邊,隨時保護風長明的,可是,她又怎么知道,聳天古族的人,是不喜歡被女人保護的。

風長明從吻海回來後,讓斯耶芳和奧莉騎著火影回吻海,因為在吻海的烈冰和英瀅希望她們回去,因此,這四個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古心女性,終於在那純凈的地方相聚一起,這也少了風長明的一份擔憂。

在吻海那個地方,是沒人會去s擾她們,且她們有能力保護自己。

哪怕有一天,他回不到那個地方,至少他會知道她們沒有危險……雪是沒有危險的。

芭婭並沒有隨風長明回到苛鉻,雖然風長明在伊芝面前說要帶她走,可芭婭畢竟沒有走,風長明在臨海時說過的話,她仍然記得,風長明那時說她是巴羅金的戰利品,則他風長明要得到她芭婭,也必須戰勝巴羅金,讓她從巴羅金的戰利品變成他風長明的戰利品,這樣,她的心靈才不會有任何負擔。如果就那樣跟隨風長明離開的話,芭婭是做不到的,雖則她不認為巴羅金是她的男人,但是,她芭婭不願意背負背叛之名……

她芭婭只是巴羅金的戰利品,則誰戰勝巴羅金,誰就是她的主人,她則再是那個勝者的新的戰利品。

風長明決定南下之時,和他的女人們相處了好幾天,什么事情也不管。

他相信他的那些將領,畢竟論打仗,他們比他的經驗還要充足。

他雖然是很狂的一個人,卻也是很懶的一個人,有時候,他就願意睡覺,什么事都不做。

只是在決策的時候,絕對是他……

巴羅二十一年一月七日清晨,蒂檬跟風長明說,琳達和伊瑩悄悄地離開了,風長明笑道:「讓她們去吧,她們接近我,用她們的身體作為代價,本來就是有著她們的任務的。伽伽和夢夢不知現在如何?」

蒂檬說了句:有夢夢在身邊,再有伽伽的智慧,應該沒有事的。——漠伽本來是想自己前往蕪族的,但蒂檬讓鰈夢跟隨,因為在海之眼,若要傷害鰈夢,即使海之眼的三大強者或者巴羅金,也沒有能力做到的。

風長明說要去看看他母親,因為明天他就要領軍離開苛鉻,在離開之前,兒子必須向母親道別的。

就在他要過去的時候,有人通報,說有一個女人要找他,他奇怪,到底是誰來?怎么剛從他身邊跑了兩個女人,又有一個女人補上來?

出去一看,卻是討厭的天力姬!蒂檬一看是她的表妹,她就開心了,摟著天力姬噓寒問暖,道:「力姬,你應該在拉沙或者在熾族,怎么到這里來了?」

「我想表姐嘛!」

天力姬說著想蒂檬,可一雙眼睛卻看著蒂檬背後的風長明,風長明瞪了他一眼,又聽她道:「所以二跟爹到拉沙後,就從拉沙來這里,表姐不想我嗎?」

她的一雙眼睛也在蹬著風長明,仿佛是在說:風長明,你不想我嗎?風長明跟她關系一直不和,對她很感冒,因為她畢竟曾經打敗過他,所以,他很是不願意見到天力姬,每次見到她,都會想起曾經敗在她手中,讓他心里極不是滋味。

他呆了一陣,想到這里也沒有他的事情,雖然他曾經在望海塔跟天力姬有過親熱,不過,那根本不能算數,而且這個女人總叫他心里不自在。因此,他就跟蒂檬說了句「我先走」就轉身離開,天力姬一緊張,叫喊道:「小白臉兒,你去哪里?」

風長明一聽,怒了,吼道:「天力姬,你不要來就惹我生氣,小心我不念親戚情分,放狗趕你走!」

「小……你真是忘恩負義!」

天力姬脫離蒂檬的懷抱,跑到風長明面前,截住風長明的去路,風長明好想一腳就踩過去,可他硬是忍住了,道:「我怎么忘恩負義?是不是想找我決斗?我們那次不算……」

「輸了就輸了,別老想否認。你被血靈擒住的時候,烈古旗侵你的領地,是我帶兵拖住烈古旗的,難道這不是對你的恩嗎?我對你有恩,你見了我,不說一聲感謝,卻說什么放狗趕我走,不是忘恩負義是什么?」

風長明一楞,道:「是誰說我被血靈擒住的?你現在去問問她,是她擒我,還是我擒他?老子擒住她,把她往死c,還有你進軍布族,那是你的事情,與我何關?我請你……別自作多情,哈哈!除非你承認我們的決斗未分勝負,我們繼續決斗,我就承認你對我有恩。」

蒂檬過來勸架:「你們不要一見面就吵,長明,你不是說少去見娘嗎?」

「沒見她攔著我的去路嗎?」

風長明沒好氣地道。

蒂檬拉住天力姬,道:「力姬,你表姐夫還有事情,你就放過他吧,不要惹他生氣。」

「他才惹我生氣,我替他做了那么多事情,父親出兵拉沙,也是我說服的,他竟然如此對我?我天力姬也不是好惹的!」

天力姬的性子里,似乎不知道忍讓,從她見到風長明的第一天開始,她就一直與風長明針鋒相對,甚至壓著風長明,她的強勢姿態,令風長明很是惱火——能夠在他面前表現出強勢姿態而令他無法反抗的,只有他的姐姐風姬雅,她天力姬湊什么熱鬧?是他風長明什么人啊?充其量不就是表小姨子?若非看到蒂檬的份上,他早就打她個落花流水,以報當年之仇恥!蒂檬則知道天力姬是愛風長明的,只是為何天力姬每次見到風長明都要跟他鬧呢?她這樣子,他如何知道她的心意?風長明突然道:「我現在不想跟你吵,待我回來,我他媽的……」

「你他媽的什么?」

天力姬緊張而好奇地問道。

風長明注視她,忽然俯首下來,捧住她的臉,就給了她一個突然的強吻,然後大笑道:「我他媽的j了你!」

蒂檬和天力姬完全怔住,當她們清醒過來,風長明已經走得無影無蹤,天力姬低聲地問:「表姐,他說他要j了我,你聽到了嗎?」

蒂檬氣嘟嘟地道:「沒聽到。」

風長明進入雅芬的卧室,其時,風嫻剛從里面出來,剛要鎖門,看見風長明,她的臉紅了,風長明上前去摟住她,吻了吻她的紅唇,問道:「我娘在里面嗎?」

「在,但是還沒有起床。」

風嫻回答。

風長明驚道:「我娘這么賴床?」

風嫻道:「染了些風寒,不是很舒服,正在床上休息呢。」

風長明緊張起來,道:「什么時候的事?」

「昨天。」

「嗯,我進去看看,你要不要跟進來?」

風嫻道:「我要去熬些葯,你自己進去吧。」

風嫻離去,風長明進入里面,轉入雅芬的主卧室,看見那掩著的帳簾中,雅芬躺在那床上。

風長明走近的時候,她道:「長明,你來看娘?」

「嗯,聽說娘病了?」

風長明關切地問道。

「娘沒什么,只是頭有點暈。你把帳子拉上吧,坐娘床邊。」

雅芬說道,她的聲音只是有些倦,並沒有病重的感覺。

放心了許多,他掛好蚊帳,坐到床沿,看著雅芬,她的頭發有些亂,但並不影響她的美麗,甚至有種說不出的慵懶韻味,風長明想起風妖的吩咐,說什么讓他安慰雅芬,可雅芬是他娘啊,雖然他知道他的親生父母是誰,只是風妖和雅芬把他養大成人,他早已把他們當作是親生父母。

「明天就要出兵與巴羅金對決了?」

雅芬問。

「嗯,我父親失去的,我給他奪回來。」

風長明說。

他此時所說的「父」雅芬知道就是瀘澌大帝。

雅芬嘆道:「你有信心成為海之眼的新王?」

「我沒有信心成為什么王,但我有信心踐踏海之眼,讓海之眼在我的腳下震盪。娘,你知道的,像我這種性格的男人,只適合征戰,不適合治理領土。在治理領土上,巴羅金做得也許比我要好一些。海之眼不再是聳天的時代,我也不願意再讓聳天成為海之眼的主宰。那是可笑的,聳天現在活著的,只有三個人,一個是巴羅金,一個是瀘涇,最後一個就是我。我們三個人,都沒有生育能力。即使我們三個,擁有無數的女人,或者也沒有後代。因此,聳天從我這代是要絕了。聳天的時代,從他們被古心往渤洄的時候,就滅亡了。我若再次強暴海之眼,我只想證明,聳天,並非一個傳說!」

風長明清楚雅芬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因此,他也不再隱瞞。

「強暴海之眼?」

雅芬驚問。

「很簡單,就像我強暴女人一樣!叫她們在我的征服中,感受到我的存在和力量,從而感受到聳天的存在和力量。」

雅芬嘆道:「我知道你強暴過很多女人,可是第一次聽到你說要強暴海之眼。一想當初你爹把你抱回來的時候,你是一個睡不醒的嬰兒,誰也不知道你長大之後,會是一個這么強大的男人。我是最近才知道你來自聳天……」

「可我仍然是你們的兒子;不管我來自哪里,你都是我的娘親,我是在你的懷里長大的,娘。」

風長明深情地道。

雅芬坐了起來,背靠在床欄,風長明驚見雅芬穿的極少,藍色得近乎透明的睡衣斜掛在肩上,潔白的頸項及頸胸部分無遮掩,那肌膚有些蒼白,卻是很嫩的,怎么也不像四十歲的女人的皮膚,透過那薄薄的睡衣,可以隱約看見她的茹頭,她的茹頭不像她的女兒那般的大,也不是很小,仍然是很堅挺。

風長明看得有些失態,他感到臉有些發燙,他以前面對任何女人都不覺得尷尬的,可是,此刻面對雅芬,他就極感尷尬,不敢看雅芬的胸部——雅芬總是他的母親的。

「聽說你要了風嫻?」

雅芬問。

風長明承認,她又問道:「你和風嫻、姬雅以及風朝三姐妹同在一張床上胡鬧是吧?」

風長明被問得顏面無存,要知道,在別人眼中,他是風妖的親生兒子的,他把風氏家族的女人都睡了,這名聲可不怎么好聽,即使是蕪族,或許也沒有這種先例吧。

他睡得也未免太過張揚,要玩l倫,也該偷偷的玩啊,可他本來就是一個很張揚的人,這也許是他的狂妄無知。

「是的,我睡了她們。我知道,我和她們沒有血緣關系,且她們也不怕被我睡。她們不怕,我就更加不怕。」

「迷心她們四個呢?」

「她們四個,算了,我不能接受。因為營格米和騫盧跟她們有過,我心里老有個結。所以,我想把她們送給營格米或者騫盧,但我估計騫老頭不會接受,他喜歡小處女。老爹那邊,估計也不會說什么,他很早以前就說過,他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

風長明說到這里,突然停頓,偷眼看了一眼雅芬,又道:「我是說她們,沒說娘。」

雅芬淡淡一笑,道:「說也無妨。你爹在把你抱回來的當天,就說過,你長大後,會替代他的。其實蕪族沒有這么亂,只是你爹他被你的『親娘』毀了命根,他知道他對不起他的女人,所以,她們四個出外面偷漢子的時候,他是睜只眼閉只眼的。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他什么也不說。我和她們不同,我是你爹的妻子,不能背叛他。風嫻也不同,風嫻一直都是處女,她能夠忍受沒有男人的日子。你現在也長大了,你爹說,你長大後代替他,那么,我問你,你是否想過這問題?」

「沒……沒想過,我怎么敢那么想?」

風長明急忙否認,他確實也不敢那么想。

「我想過,我有些時候,幻想你就是他,幻想你替代妖在我的r體上聳動,幻想你那根奇特的男g,我這輩子,看過的,最奇特的男g……雖然我一輩子只有妖,但我看過很多男人的男g。」

雅芬仍然笑得很自然,風長明想不到雅芬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會說的這么自然的。

他道:「娘,你想?」

「只是一種幻想罷了。當初你剛回來的時候,妖說等你長大,讓你成為我的兒子情人。但你是我養大的,我的孩子,我仍然不能單純地把你當作男人,我只能永遠都把你當作我的孩子。我可以把我的孩子擁在懷里,也可以讓我的孩子擁我進入他的胸膛,可我不敢讓我的孩子的男g進入我的女器,畢竟,你不是我的丈夫,只是我的孩子……」

風長明一陣感動,轉過臉來,把雅芬擁入懷里,道:「我也不想,讓母親變成一種不倫不類的角色。我只想把你當成我的親生母親,我最愛的母親……但有時候,我想到娘的痛苦和寂寞,我真想代替爹,進入你的身體,讓你感受到男人的存在。可是,你是我娘,我不能。我能夠進入任何一個女人的身體而不感羞愧,但我無法心安理得地進入你的身體。我只想讓你是我單純的娘,真正的母親,而我,只是你的兒子。」

「嗯,你能這么想就好。我真怕有時候你會強暴我……剛才我就怕怕的,你那眼睛的欲望好濃,叫娘心兒亂亂的。」

雅芬在風長明的嘴唇親吻了一下,笑道:「好久沒這樣親過你了,以前你小的時候,經常這樣親你。」

風長明道:「娘想親就親,母親親親兒子,應該是很自然的,是母愛的一種表現,我喜歡娘親我的時候,永遠都把我當成一個孩子。」

「嗯,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孩子,無論你給海之眼帶來怎般的災難,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孩子。你不要擔心我,和你爹一起,與巴羅金決一死戰。我曾經見證過海之眼的顛覆的戰爭,不怕再看一次,這一次,我希望是我的孩子強暴了海之眼,我希望你成為海之眼的王者,把海之眼踩於你的腳下。在海之眼,強者就是傳說。我願意看我的孩子是海之眼的一個傳說!」

風長明放開雅芬,讓雅芬重新躺好,他站了起來。把吊掛起來的蚊簾拉落……

「娘,我出去了,你保重身體。我也許不會成為海之眼的傳說,但我可以成為你們的傳說。當我屹立戰場,我戰槍所指之處,萬人跪服的時候,我向他們宣布,我是風妖和雅芬之子、也是鉑鋣之子,更是聳天之子……」

第二十集:海的彼岸【本集簡介】

激戰開始,海之眼陷入了空前的紛亂之中。整個大陸呈現巴羅金與反巴羅金兩股勢力對峙,而真正能與巴羅金一決高下的強者,除了同來自聳天的瀘涇外,只剩下風長明!在混亂的戰事中,戰場也漸漸地移向了一切的源頭--渤洄。

聳天一族始於渤洄,也終將回歸於渤洄。而超越了聳天,強暴了海之眼的強者風長明,最終又將回歸於何處……

第二十集:海的彼岸第一章叛·最終之章

曾經有人說過:女人,她們的真是力量,絕對大於她們柔弱的外表很多。巴羅金的三個女人,多多少少證明了這句話的真實性。她們以她們的力量,摧毀了「北陸七霸」中的譚淇,即使有著血靈相助的裂鐃,也被這三個女人得節節敗退,而處於西陸的巴羅金本人,相對於他的女人來說,似乎弱勢些,他一直不敢貿然進入西沙山道,瀘涇又不從「西沙山道」出來跟他「決一死戰」他只得守在西沙山道入口。這守得讓他感到非常窩囊,他知道西沙山道易守難攻,可他好幾次沖動得想揮軍直入,以「大代價」換取這場戰爭的勝利,然而,他的三個女兒,卻不贊成他的這個做法。

以巴羅渺的判斷,冰旗與瀘涇在西沙山道的那一戰,其實是「假戰」那席里的歸降,乃是冰旗讓那席里成為瀘涇的合作伙伴,並非那席里降於瀘涇。如果這般進入西沙山道,則便會受到拉沙軍隊、熾族大軍、瀘涇之師的夾擊,加之西沙山道的險要,誰敗誰勝很難言,即使能夠獲勝,巴羅金的軍隊傷亡程度也足以令他的王朝走到滅亡的邊緣。

伊芝是巴羅渺的母親,巴羅渺能夠想到的,她當然也能夠想到,只是,她也像巴羅渺一般,得不到確鑿的證據,因為風長明與瀘涇那一戰,在西沙山道里,傷亡確實非常之巨,並不像打「假戰」那次戰爭,似乎是「真戰」然而奇怪的是,風長明竟然敗給瀘涇,那席里之師也竟然歸降,這似乎於理不合,但畢竟是敗了,且付出慘重的代價。更深一層,原因是,海之眼本身沒有絕對的忠誠,戰爭也沒有任何絕對,那席里的歸降,也不能說是對冰旗的背叛,畢竟戰爭,沒有誰背叛誰,戰爭是以生命為代價的,人們總有保留他們的生命的權利,當戰敗之時,歸降或者也不能說是一種恥辱——人總有其生存的本能和權利的。

廿一年一月七日,冰旗興師南下,直指西南。其所指戰場,可以是鐃族戰場、也可以是鈦族戰場、更可以是西境戰場,但卻又無法肯定。冰旗的大舉動,使得同在三個戰場的巴羅帝王軍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