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淵捂了捂眼睛，語氣里面帶了一絲嫌棄，在他看來，這張卷子的難度只能算是中等偏下。

衛澤緒的眉角抽了抽，沒回答，他怕自己一回答就會忍不住駕臟話。

「不過幸好，你有我，」楚澤淵又是補充了一句話，捏了捏衛澤緒的臉頰，淺色的眼眸很是專注，似乎只能看見衛澤緒一個人似的。

他這種專注而又熱情的視線讓衛澤緒有點招架不住，他只好是匆忙移開自己的視線，指著一道錯題，「這道題怎么做，我不懂？」

楚澤淵舔了舔嘴唇，俊美的面容已經冷下來，他用手撫了撫衛澤緒的肩膀，湊到他的耳邊，輕輕用唇角摩挲衛澤緒的耳告，「哪道？」

聲音低沉優雅，像是用手指擦過上好的絲綢，帶著慣有的順滑與輕柔，簡直就像是勾引，衛澤緒眼尾一紅，掩飾性的偏過了自己的耳垂，惱羞成怒的瞪著他，「你還要不要補課了，專心一點好嗎！」

嘖，炸毛了，楚澤淵勾了勾唇用，眼睛里面帶了幾分無奈。

他伸手按住那張小測試卷，「行，咱們講題，你也得專心。」

從前幫著衛澤緒補課的時候，衛澤緒總是喜歡出神發呆，神游天外，甚至是屢教不改，當初希冀也不知道提醒他多少次了。也不知道現在進步了一點沒有。

他很快調整狀態，給衛澤緒講起了試題，楚澤淵也不愧是蟬聯了三年全校第一的學霸，知識點講的比較通透，外加上衛澤緒聽的也比較認真，舉一反三不是問題，若是遇到了相似的題目，估計也不會犯錯了。

講張卷子差不多就用了半個小時，衛澤緒做了會兒作業，就已經是打著瞌睡困到不行了。

楚澤淵把他手里的水筆給抽出來，打橫抱起了衛澤緒，將他放到了床上，摟著衛澤緒一起躺在床上，想要睡覺了。

衛澤緒迷迷糊糊的，他推了一下楚澤淵的肩膀，不滿的嘟嚷著，「去洗澡。」

「……我是鬼，不用洗澡。」楚澤淵沉默半晌才是回答。

這個四答顯然不是讓衛澤緒很滿意，他閉著眼晴，踢了一下楚澤淵的小腿，「臟兮兮的，臭！」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楚澤淵，似乎是皺了皺鼻子。

楚澤淵給氣笑了，他伏在了衛澤緒的身上，一只手捏著衛澤緒的臉，在他嘴巴上面重重的親了一口。

「怎么樣，還臭嗎！」

他覺得自己有點幼稚，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他轉過臉去看衛澤緒，發現這個小沒良心的已經睡著了。

最後，楚澤淵還是去了浴室，洗了個澡。

雖然是鬼，他這具身體是用鬼氣凝聚出來的實體，但是衛澤緒竟然想要，他也不想拒絕。

一連幾天，楚澤淵都要抱著為衛澤緒補課。

而且有的時候還不局限於補課，總會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事情來，比如說突然就捏著他的下頷親了過來，或者是在他的腰部敏感的地揉捏。

對於這些，衛澤緒總是十分抗拒。

他並不想要成為楚澤淵的禁臠，而且他也沒有答應過楚澤淵什么，這樣的相處方式並不適合他和楚澤淵，他想要的是平等的對待。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和楚澤淵的思想像是完全沒有交錯的那根線，楚澤淵屢教不改。

唯一讓衛澤緒欣慰的，大概就是他的物理小測成績終於提了上來，沒有讓物理老師對他進行再教育。

和楚澤淵待在一塊兒衛澤緒總覺得被壓迫的喘不過氣來，學校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