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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蘇愴正沉睡。

董玲玲躺在他的身旁。

女人對巫者而言,是生命不可缺少的一部份,似乎每一個巫者都從天地萬物中吸取了太多的養分,所以生命力也分外蓬勃。有一些巫者就是因為體內欲火難遏,所以會做出令人發指的邪惡事情來。不過這對於蘇愴來說算不了什么,在他的身邊,向來都不缺女人。

今天的董玲玲似乎有些奇怪,都這么晚了,還有點不安分。那女人翻了個身,便將手蔓上了蘇愴的腰際,輕柔的在解他的睡衣。

蘇愴陡然驚醒,他一把抓住那柔的手,然後順著手腕向上撫摸,光滑的脊背在他指下顫抖著。蘇愴微笑,刷的一下將被子掀開。

月光如水,銀色的光輝透過窗子灑到這床上。四面一點聲響都沒有,女人俯卧著,臉龐朝下,身軀挺直。清冷的月華淌在她的身上,反射著亮白的光芒。

蘇愴的手掌放在女人的背上,緩緩的滑動著,隨著他掌心的移動,那冰冷的肌膚便一寸寸的火熱了起來,嫩滑而柔的脖頸,纖細的宛若一次失足的腰身,筆直而修長的腿。這么動人的軀體,就像是九天上的謫仙,美的讓蘇愴的心也顫動起來。

他從後面進入了女人的身體。從初時的輕柔到越來越激烈,他仿佛聽到自己身下女人婉轉的呻吟,這聲音與董玲玲的有所不同。不過沉溺與性愛的蘇愴也沒有管更多,他托著女人的頭,溫柔的吻著她的臉。

月光閃爍在那張夢幻般的臉龐上。蘇愴見了,不由愣住。但立刻露出微笑,他緊緊摟住身下的女子,動作越發的輕快……

幾番纏綿,房間內的燈才幽幽的亮了起來。

蘇愴懷抱著女人,兩個人都裸體,身上汗水淋淋,如同水中撈出來的一般。可那趴在蘇愴身上不住顫抖的,竟然並非是董玲玲,而是更為美麗幾分的周家大小姐周月霓。

第三集:嬉美春夢 第58章 春風再度

自從上次在周家春宵一度卻漠然兩分後,蘇愴還是第一次見到周月霓。只是這見面的方式讓他頗為意外,周家的大小姐會如此放下矜持,偷偷的跑到男人的床上來,這說出去,恐怕都沒人相信。

蘇愴懷抱著軟玉溫香,雖然是愜意的很,不過對周月霓,他心中多少有些防備,就算是在激情過後,他也沒有更多的驚喜,反而故作平淡的問道:「怎么會是你?」

周月霓顯然比蘇愴更享受剛才的快樂,她一直都閉著眼睛,身上肌膚還微微發燙。等到蘇愴說話時,才驚醒般的睜開眼眸,她那長長的睫毛撲閃著,仿佛還在責怪男人打破這刻柔情的沉默。

她的蘭花指,輕觸蘇愴的胸口,嘴中嗔怪道:「你就這么不想見我么?」

蘇愴眯著眼睛,朝窗外看了一眼,莫干山的夜霧,在青色的天地間彌漫,將夜色渲染的更是迷幻,他若看的呆了,頭也不回,嘴中淡然道:「你來見我,該不只是為了陪我上床吧。」

周月霓聽到這絕情的話,臉色驀然一白,她垂下頭,連身體也逐漸的冰冷下去,沉默了許久後,才自嘲似的笑笑,喃喃道:「我倒是想以身相許,可你這么絕情,就只能偷偷爬上你的床,現在的我,比那些初墜情網的小女孩還要不堪呢。」

她說話時,語調頗為悲苦,像是心中已郁結很久。

蘇愴輕嘆口氣,他性子雖傲,可畢竟也不是無情的人,此時心底里已經有了幾分軟,不過想及以前這女子的心機,蘇愴也無法掉以輕心,便稍稍緩和道:「聽玲玲說,你們周家的危機都解決了,你父親的身體也好了起來,我勸你用心打理生意,別再去探求事情的主謀了。」

周月霓整個身體都壓在蘇愴的身上,她一反手,將被子拉上,遮住了兩個人的裸體,她臉上的悲傷稍退,正色的說道:「其實,我們推斷聖血教背後的主謀,有可能正是通靈李氏。他們這個家族控制著全國捉鬼和風水市場70%的份額,要說起風水來,恐怕沒多少人能超過他們。」

蘇愴淡然一笑,他點頭了然道:「你聽說了我要去李氏,所以來找我,想讓我幫你查真相?」

周月霓嘴角抽搐,她的眸子中有洪水在泛濫,可卻還是微笑著,沒有讓眼淚落下來,她搖頭道:「不,我是來勸你,千萬不要去李家。」

蘇愴愕然,他低頭去看懷中的女子,問道:「為什么?」

周月霓皺著眉頭,滿臉憂慮的說:「通靈李氏,是中國奇門四大門閥之一,而且是四家之中最為入世的,他們的實力深不可測。單就商業界中能看到的,李氏幾乎壟斷了國內的風水和捉鬼市場。他們的高手遍布全國,整個家族成了一套有機體系,不要說你個人了,就算是政府或者我們這種豪門家族都不敢輕易去惹他們。」

周月霓嘆口氣,她不等蘇愴說話,又咬住嘴唇,慢慢言道:「兩位司馬爺爺說,李家在北京的總部,是全世界最恐怖的地方,里面遍布機關,危機四伏,就算是他們二老也不原意輕易嘗試。在十多年前,有另外一個專事捉鬼的家族,因為與李家有生意上的沖突,所以盡起整族五百多人攻擊李氏總部,但他們尚未見到一個李家的人,便在那幢恐怖的大廈里面全軍覆沒了。李家的利害之處還不在他們祖傳的功法,據說他們的家長是個極能干的人物,他竟然能把現代科技和捉鬼事業聯系起來,創造出了很多高明的武器……」

「為什么?」

周月霓的話還沒有說完,蘇愴卻又微笑著打斷了她。

周月霓焦急的嘟起嘴,她捏緊拳頭在蘇愴的胸膛上捶了幾下,不滿的說:

「我說了這么多,你聽不明白么?」

蘇愴卻是滿臉輕松,他揚揚眉毛道:「我是問你,為什么不讓我幫你查主謀了,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

周月霓哀怨的望了蘇愴一眼,她埋下頭,輕輕啜吸著蘇愴的身體,含糊不清的嘟囔:「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我是周家的主事人,現在我只是被愛情沖昏腦子的女人。」

蘇愴的眼睛閃閃亮亮的,他懷抱著女人,蒼然道:「我不知道什么是愛情,也許有一天,你會發現,我只不過是你的一個夢而已。」

說著,他又拍拍周月霓的美臀,微笑道,「也許是個春夢。」

女人昂起頭,臉上笑了一下,卻又白了蘇愴一眼,再度要求道:「不管怎么樣,你別去李家,我不想你出事,哪怕我每天只能偷偷的到你床上來,但至少你還在……」

蘇愴用手封住了她的嘴,臉上神情爽朗,突然故作神秘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去李家么?」

周月霓點頭道:「玲玲姐告訴我了,你是可憐那個小女孩,你覺得李家夫婦的死和你有關系,所以……其實我覺得他們的死並不是你的錯,懷壁其罪,這都是他們的命運。」

蘇愴搖頭,他在女人的額頭上吻了下,又從自己枕下取出一張古畫,對其說道:「那並不是最重要的原因,真正催動我去李家的,其實是這張嬉美圖。」

周月霓頗感意外,她皺著眉頭看那破爛的古卷,嘟囔著:「嬉美圖?」

蘇愴抬頭,目光望向窗外的圓月,山川靜默,沐浴在銀光之下,卻巍峨讓人心懷感愴。他淡淡說道:「自從告別師傅後,我發現凡是這張圖需要什么,我就會遇上什么,就像我的命運並非是我自己決定,而是這張圖所安排好的。玲玲是這樣,金夢仇是這樣,聖血教也是這樣,連李沁父母的死也是。所以這次我想去李家闖一闖,看這事情是否也是嬉美圖所預料到的。」

周月霓滿臉迷惑,她問道:「如果你發現確實的話,那又能怎么辦,難道你還能和命運對抗么?」

蘇愴朗朗的笑了幾聲,那嬉美圖在他手中隱隱發燙,似乎其中正懷有一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