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天空下-愛在深秋夜雨時(1)(1 / 2)

第一章

2021年8月7日

「卡」的一聲,我手的手銬被打

開了。

「謝了,王所。」

拘留所的王所長在面對我時,也

只能無奈的搖頭。

「我說張揚,自從我當上這個所

長之後,你每年要是不近來個一兩回

,你是不是心裡難受啊。」

王所長說到。

「哪能啊,我回來不是為了看您

嗎。」

「行了。你小子他媽趕快走吧,

以後少回來比什么都強。」

王所長已經不期望能在我身上發

生什么奇跡了。

「兄弟們,我走了。」

我朝還在號裡蹲著的兄弟們揮了

揮手。

「揚哥走好啊。」

「揚哥,有時間回來看我們啊。

「好啊,沒問題。」

我轉身走出了拘留所的大門。

「咣當。」

沉重的鐵門在我身後關上了。

「啊……」

伸個懶腰,抬頭看看天上的太陽

又出來一次,從小到大,我不知

道自己到底進過多少次拘留所。

第一次是什么時候呢?大概是我

11歲吧,也有可能是12歲,我還

依稀記得是因為去樓裡偷東西,結果

被回來的主人堵到了家裡。

很不幸的是,那家人住六樓,想

跳樓逃跑都不可能,所以在那以後,

我只偷三樓以下的。

「大哥。」

聲音從前面傳來。

抬頭一看,二輝和郝姐正在前面

等我。

二輝是我兄弟,真名王輝。

當我還在孤兒院的時候,就認識

他了。

後來我們兩個從孤兒院裡跑了出

來,開始自己混生活,那時我9歲,

他8歲,所以我當了他的大哥。

底下的人稱他為二哥,我一般叫

他老二,不過後來他總是抗議這個稱

呼,所以有時候我也叫他二輝。

不管叫什么,我都知道他是我兄

弟,如果有一天全世界的人都出賣了

我,有一個人不會,那就是他。

郝姐是我的管家,真名郝思佳。

郝姐原來一名教師,後來嫁給了

一個大老闆,她過上了悠閒闊太太生

活。

可是好景不長,他老公染上了毒

癮,把幾百萬家產都換成了海洛因,

最終吸食毒品過量一命嗚呼了。

郝姐本想重新找份工作,開始新

的生活,不過他貼在網上的簡歷恰巧

被我看到,在我高薪的誘惑下來到了

我家,給我做管家。

當然了,我有的是對付女人辦法

,不出一個月,郝姐就和我睡到一張

床上。

郝姐比我大兩歲,所以我叫她姐

,但老是郝姐姐的叫著,我覺得自己

好象小孩子撒嬌一樣,所以我一般直

接管他叫姐。

「老大,怎么樣?沒事吧。」

二輝走上來問著。

「靠,進去多少回了,還能怎么

樣,沒事。」

我無所謂的說著。

郝姐站在一邊,一副愛搭不理的

樣子,我知道她還在生氣。

「怎么了姐,我剛出來也不給個

好臉色啊。」

「你說你,都多大了,還學小孩

去打架。哼……」

郝姐其他都好,就是每次我犯錯

誤之後,她總像老媽教訓兒子一樣,

說個不停。

在她的面前,我永遠都只有點頭

稱是份。

「對不起姐姐,我下次不敢了,

下次有人再招我,我就讓他們打,打

死我好了。」

「不要耍無賴,你不去招別人已

經是謝天謝地了,別人哪敢招你啊。」

郝姐毫不留情的揭穿了我。

「天地良心啊,姐姐我說的可是

真話啊,不信你問老二,那天的事絕

對不是我們先挑起來的。」

「你們兩個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他還不是幫著你說話。」

證人也被郝姐否決了。

「好了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嗎

?不要在大街上吵了,別人看見了會

笑話的。」

我連忙轉移話題。

「你還會害怕被笑話?我向來認

為你的臉皮比城牆還厚的。」

我知道再說下去,我只能是越來

越虧,所以我連推帶搡的把郝姐塞進

了車裡。

「求你了姐姐,咱們回家再說吧

我哀求著「哼…」

郝姐在白了我一眼後,靠在了座

位上,不再說話。

「大哥,先把你們送回家,還是

先去場子啊。」

坐在司機座位上的二輝問到。

在我們小時候,我和二輝一開始

先是偷,等我們長大一點之後,就去

搶學生的,反正他們不敢反抗,錢得

來的相當容易。

後來攢了一些錢後,我們就開了

一家地下賭場,由於我們一直很小心

,再加上做得並不是很大,所以一直

到現在生活還算是平穩。

二輝剛說的場子就是指賭場。

「先送我們回家吧。」

我回答到。

在有了一些錢後,我在郊區買了

一套別墅,現在我就和郝姐住在那裡

「知道了。」

車開了一端段時間後,郝姐對我

的態度依然沒有改變,雖然和我同坐

在後排,但是臉卻朝向了車外。

我悄悄的把手伸過去,放到了郝

姐的腿上,結果郝姐的手重重的打在

了我的手背上,發出了清脆的「啪」

的一聲。

「喔,你好狠啊,想謀殺親夫不

成。」

「哼,活該…」

郝姐丟過來一句冷冷的話。

「呵呵……」

老二一邊開車,一邊偷笑。

「笑什么笑,開好你的車。」

我怒道。

老二趕快把眼睛直視,不敢再從

反光鏡中看我們。

在車上度過了沉悶的半個小時之

後,終於開到了家門前。

我和郝姐先後下了車。

「老大,我就不進去了,我先回

場子那邊去了。」

老二根本沒下車。

「好,開車慢點。」

我揮揮手。

回到家裡,我一頭栽到了床上。

太舒服了,在拘留所裡睡了這些

天的硬板床之後,睡得我全身骨頭都

疼,終於可以躺在家裡柔軟床上了。

「起來,又髒又臭的,別亂躺,

都把床弄髒了,去洗澡去。」

一條浴巾從郝姐的手裡飛到了我

的臉上。

「遵命!」

沒辦法,在家裡郝姐是老大。

來到浴室裡,所有的東西都准備

好了,打開噴頭,水溫剛好。

只要郝姐在家,我從來就沒有自

己擔心過這些瑣事。

「舒服啊。」

洗完澡後,我感覺自己全身彷彿

被按摩過一遍似的,非常舒服。

「姐…」

我剛要叫她,就聞到一股有著無

比誘惑力的燉排骨的味道飄進了我鼻

孔裡。

在拘留所裡住了半個月,就過了

15天的和尚生活,女人是別想了,

每次吃飯除了蘿卜青菜,就是青菜蘿

,雖說是從小就已經習慣了牢飯,

但是畢竟這幾年的富裕生活生活還是

讓我的身體不像以前那么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