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春雨露(1 / 2)

可愛 到碗里來 9099 字 2021-10-28

話說豫南山中有一富延河,不知何年何月起,每逢春天便漲水,久而久之,河水在山谷中沖刷出一方沃土,方圓得三十里,內建有一村,本曰「蘭寶村」,後因村民感謝這一方一水之神奇造化方得此沃地,便稱村前之河為「春水河」,改村名為「春水村」。

村中有一戶安姓人家,內有安氏夫婦二人,生有五女一男,然而夫君早逝,只留下柔艷的安夫人一人守寡撫子。當時安夫人不過三十有二,但因其十三歲生子,故她的大女兒安招娣也年有十九,跟著是二女兒安盼娣年有十七,三女兒安來娣年有十五,四女兒安有娣年有十二,五女兒安得娣年有單九另有小兒子安綏星年僅七歲。安夫人雖徐娘半老但仍不失當年之韻,體態豐韻,村中號稱「石榴花娘子」,她家的女兒也個個妖艷動人,相貌出眾,特別是二女兒安盼娣,僅僅十七歲便長得一雙碩大無朋的nǎi子,走起路來巍巍顫顫,真叫人眼花繚亂,鼻血直流。

說到小兒子安綏星,自出生後,立刻成了他們家的掌上明珠,盼呀想呀終於得了個兒子,能夠延續香火了,他們家別提有多高興了,成天抱著他摟著哄著,生怕他餓了病了,他娘那肥碩的nǎi子成了他的私人食堂,盡管他已經過了吃乳的年紀,他仍時時大大咧咧地跑到他娘跟前,迅速扒開他娘的胸襟,露出兩個雪白肥嫩的nǎi子,一口叼住一只大奶頭貪婪地吮吸起來,另一只手也不會閑著,揪住另一只肥大的nǎi子拼命地玩弄起來,一只臟手擰得那個nǎi子黑一塊黃一塊,還擠得奶水到處亂漂。他瘋狂地吮吸著奶水,咬得他娘直叫喚:「小祖宗,別急,瞧你餓成這個樣子,慢慢吃,反正每次都吃不完。」的確,他娘的奶水實在是太豐沛了,每次安綏星只吸完一只nǎi子,就吐出奶頭連連稱飽,害得他娘每次只好將另一只nǎi子內的奶水擠到大海碗里分給他的幾個姐姐享用。

說到他的五個姐姐,對他也是疼愛有加。特別是每到晚上睡覺時分,她們五姊妹便會光著身子,摟著安綏星入睡,生怕他凍著,還爭相把自己的奶頭塞進弟弟的口里,讓他含著睡覺,睡個安安穩穩,特別是他的命根兒,更由五位姐姐每晚輪流含在口里,惟恐它飛走似的。安綏星就這樣每天享受著緔說拇核倘螅惶煲惶斕爻沙?

起來。

安綏星七歲時,他爹因故去世,他更成了家中的核心。為了愛他,他娘每天黃昏都安坐在屋內,解開衣襟,捧著兩個大nǎi子等著安綏星回來吃奶,而安綏星每天回到家,看到他娘那兩團淌著奶水的大奶球,就會不顧一切地撲過去咬住一只奶頭吮咂起來,吸得他娘的兩個碩大的nǎi子一抖一抖的,漏出的奶水更是像雨水般灑落在干地上,匯集成白花花的一片。每次安綏星吮著吮著,就會感覺到他娘的奶頭兒在他口里漸漸硬挺了起來,他便會抬頭看看他娘,只見他娘閉著眼睛,口里不知呻吟著什么,還不住地捧著他的頭往她那大nǎi子里按,另一只手也不住地捏著另一只nǎi子,扭著那鼓脹的奶頭兒,奶水不斷地從那紫紅嬌艷的奶頭里噴射出來,射出的奶水柱往往飈出好幾尺遠,澆注在附近的桌凳上,弄得到處濕漉漉的,屋中還彌漫著一股很濃郁的奶香。

他的五個姐姐也不敢怠慢,每天吃完晚飯後,便迫不及待地扒光衣褲,赤條條地摟著弟弟上床了。也不知為什么,或許是安綏星前生造福吧,他的大姐安招娣和二姐安盼娣還未生育,nǎi子中便能擠出奶水,後來連三姐安來娣也出現這種怪事,驚得安夫人也連聲稱奇。然而安綏星可高興了,他每天晚上都會雙手捧著拼命三位姐姐柔軟的大nǎi子吸食著她們那新鮮的奶水,還不時用手輕輕捏撫著那些巨大的nǎi子,用舌頭撥弄著她們那翠紅欲滴的奶頭兒,逗得她們無不竊竊呻吟,紛紛用手挖弄自己的mi穴,捻弄著那嬌嫩的陰核,還流出了大量的密汁,和著奶水潤得滿床都是。而那兩位還沒奶的小姐姐,就爭先恐後地握著安綏星的命根兒,放在口里吮吸輪流起來,還不時用手玩弄著自己的mi穴,並將自己的蜜液塗在安綏星身上,用舌頭慢慢地舔食。就這樣,每個晚上,安家都在如此淫糜的游戲中渡過。

日子過得很快,眨眼間安綏星已經十五歲了,長得俊朗威風,面目清秀,身上的肌肉層層分明,十足的猛漢子,他每天仍過著相當荒糜的生活,他娘的nǎi子仍舊飽滿,奶水充沛,每次都灌得安綏星肚子鼓脹,而他的三個大姐姐的奶水也日益豐沛,特別是二姐安盼娣,nǎi子特別的碩大飽滿但又堅挺非常,絲毫沒有下墜的感覺,奶暈兒由於谷奶的原因向前微微地鼓起,粉紅色的大奶頭兒有如大拇指般粗,又由於奶水過足,奶頭兒常常被激出的奶水所潤,鮮嫩瑩透,猶如新鮮的櫻桃,叫人看到都會忍不住淫性大發。安綏星就這樣每天吸食著她們的瓊漿玉液,以至於他每天只有晚餐這一個正餐,其他時間都靠奶水充飢。可遺憾的是,他那兩個小姐姐雖已長得亭亭玉立,但nǎi子里卻仍沒有奶水,不過她們卻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就是每天早上用她們那充滿著體香的淫露來喂食弟弟,她們會在弟弟剛醒來的時候輪流坐在弟弟的頭上,用那長著稀疏淫毛的mi穴正對著弟弟那飢渴的嘴唇,讓弟弟用舌頭不斷地舔弄,並將流出來的蜜汁全部吞咽入肚中,後來安綏星還為這起了個名字,叫「甘露膳」。或許是長期受到奶水蜜汁的滋潤,他那根兒特別地粗壯,且久經不衰,常常把他的姐姐們弄得個個浪聲震天,高潮迭起,為了防止出事,安綏星還照著他娘的指導,將自己的jing液在姐姐們的口中放出,讓姐姐們也能夠嘗嘗自己的「奶水」。

那年秋季的一個午後,安綏星正在地里干活,忽然看到一只野山雞呆頭呆腦地向他這邊走來。「好,把它抓回去熬個雞湯,讓我家的女人都補一補,好下更多的奶。」想著想著,安綏星偷偷地跟這那只野山雞不知不覺地走到林子邊的草叢里,忽然,這只傻傻的野山雞突然精明起來,拍拍翅膀一下子鑽進茂密的草叢里消失了。「狗日的!」安綏星狠狠地罵了一句,正准備轉身回去,無意中發現這草叢里仿佛還有其他人。「會是誰呢?這地方很少會有人來。」懷著一種好奇,安綏星慢慢向那個人靠近。當他悄悄撥開最後一層草障後,眼前的一切把他驚呆了。只見一位年約二十五六的美艷少婦正坐在雜草堆上自慰,她敞著衣裙,一只手捧著一只碩大得足可傲視群雌的nǎi子將奶穗兒往自己的櫻桃小嘴里送,只見那奶暈兒大如杯蓋,奶頭兒巨如棋子,顏色鮮紅,晶瑩透徹,簡直是無可挑剔。說實在的,安綏星從沒見過如此偉岸的胸乳,她的兩個nǎi子足可頂得上兩個大西瓜,而且相當挺拔,與她那嬌美玲瓏的臉蛋兒和纖細的身材相比,簡直是無法想象,他看得目瞪口呆,口水橫流,最讓他驚訝的是,當那騷娘兒把自己的奶頭兒塞入自己的小嘴里吮吸後,她的嘴角竟漏出了些白白的汁液。是奶水,這騷娘兒竟然有奶水,真是天賜的尤物啊。安綏星的下身立刻膨脹起來,支起了一個小帳篷,但他仍不露聲色,繼續觀察這位騷娘兒的表演。只見那位騷娘兒一邊吮吸著自己的奶水,一邊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蜜處,哎呀,好厲害,是白虎啊,只見她的私處白白嫩嫩,光光溜溜,沒有一根兒淫毛,她用她那修長的玉指慢慢撥開她那羞澀的花瓣,邊捏著淫核邊挖弄著yin道,yin水潺潺地流出,浸濕了大腿根兒附近的干草堆。她忍不住地輕輕呻吟起來,身體開始不住地顫抖,她那巨大的nǎi子也跟著不斷地起伏,更要命的是,當她激烈地擺動身子的時候,她的櫻桃小嘴漸漸松開了她的奶頭兒,兩只nǎi子在她那無比歡快淫糜的節奏下劇烈的晃動,看得安綏星眼花繚亂,頭昏目眩,那騷娘兒的大奶頭在如此激烈的刺激下開始瘋狂地向外激射著濃稠的奶水,一時間只見奶花四射,奶雨紛紛,甚至有一部分還灑落在安綏星的臉上。安綏星哪還受得了,立刻抓住自己的命根兒瘋狂地套了起來,自己也忍不住呻吟開來,霎時間淫叫聲此起彼伏,雙方都在這種逍遙無度的意境中升入了自己那極樂的天堂。

「出來吧,不用躲了。」那騷娘兒高潮過後躺在雜草堆上微微地喘著氣,她當然已經發現了安綏星,吃吃地笑道:「怎么樣,好不好看呢?」安綏星不敢出來,那騷娘兒雙手插腰發起火來:「你小子好大膽,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連你姑奶奶都敢亂來,你是不是不要命了?」這時安綏星只好挺著他那還流著陽精的巨大yáng具走了出來。那騷娘兒見到原是如此相貌堂堂、威武健碩的男兒,又瞟到他那無比巨大還流著陽精的yáng具,不由心中怒氣全消,喜上心頭,腦子里立刻閃現了一個念頭,頓時春心大發,私處又開始冒出了絲絲淫汁,但她為了不讓安綏星發現自己的企圖,忙用衣物遮住自己的私處,仍故作嚴肅地質問道:「你知道你干了些什么嗎?」

「對不起,我是路過這兒偶然看見的。」

「住嘴!這兒那么荒涼,你怎么會有事沒事地路過這兒。」

「不是的,是因為有只雞……」

「什么?你把我比成一只雞?」

「誤會呀,其實……」

「不用狡辯了,今晚巳時你到這兒來,看我如何懲罰你!要是你敢不來,哼哼……」

「什么?」安綏星有點兒慌了。

「今晚就我一個人來收拾你!」騷娘兒似乎看到了安綏星的表情,忙補充道。

「哦,對不起,大姐,我今晚一定來此認罪受罰!」

聽到這,那騷娘兒別提多興奮了,計劃可以如期進行了,頓時兩股間春水橫流,其實她多慮了,安綏星還巴不得這樣呢。安綏星又一次向那騷娘兒「道歉」後,然後拼命地瞟了幾眼那騷娘兒的巨奶,喜滋滋地回家了,但心里卻一直納悶著:「那騷娘兒是誰呢?嘿,管它的!」

回到家,吃飽了娘奶,干完了晚飯,安綏星的姐姐們立刻扒掉了自己的衣裙,大姐和二姐還迫不及待地把各自的一只冒著奶水的奶頭同時塞進安綏星的嘴里。安綏星含著這兩個肥奶頭狠狠地吸了一把後便吐了出來,邊擦拭著嘴邊的奶水邊撒謊道:「很不巧,我今晚有點要緊事兒要去急著辦。」

「什么事那么嚴重?不如吃完奶再走吧,我的奶脹著呢。」二姐用手使勁搓揉著她那傲人的奶峰兒,奶嘴兒里噴射出了濃稠的奶液。

「是啊,急也不急於一時。今晚還是重要日子呢。」大姐接著勸道,繼續將自己的奶頭往安綏星的嘴里塞。

「不行啊,真的很急,一刻也耽誤不得,今天就只好委屈各位姐姐了。」安綏星說完,立刻一溜煙兒似的竄出家門跑了出去。「不行啊,偌吃飽了姐姐們的奶,就吃不下那騷娘兒的奶了,各位姐姐,就算今晚是什么重要日子,今天我安綏星也要對不起了。」

一眨眼兒的功夫,安綏星就溜入了草叢堆里指定地點,看到那騷娘兒早已打著火把等在那兒了。只見她把火把插在厚實的泥土中,全身赤條條地坐在雜草堆上,兩腿盤坐著,兩個無比碩大的nǎi子在胸前不斷地晃動,左手不時地插入那光溜溜的mi穴中挖弄,再將沾滿蜜汁的手指放入口內吮吸。

「你來遲了。」

「不,我想現在時間剛剛好。」

「好啊,還敢狡辯。」

「不是的,我……」

「不用多說了,罰你幫老娘把這里舔干凈!」

那騷娘兒說著便將她那豐滿的臀部向前撅起,使mi穴正對著安綏星的方向,並順勢躺了下來,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扒開她那濕潤的花瓣,露出那無比神秘的花園,映著火光,安綏星清楚地看見潺潺的春水正不斷地從蜜洞中涌出。安綏星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動,立刻撲了上去將頭埋入那騷娘兒的兩腿之間瘋狂地舔食起來,還不時吮吸她的陰核,發出「嗞嗞」的響聲。

那騷娘兒哪里受得了這般刺激,不時發出醉人的淫叫聲,兩個巨奶也由於不斷地晃動和刺激而激烈地噴射出奶水來。

「吃好了嗎?」那騷娘兒嗲聲嗲氣地問道。

「好好吃啊。」安綏星邊吮吸著yin水邊回答道。

「還有更好吃的。」

「是什么?」

「是老娘的奶啊。」

安綏星從那騷娘兒的雙腿之間抬起頭來,只見那騷娘兒迅速用雙手將自己身子撐起坐直,用兩手撥弄著兩個巨大的nǎi子,笑嘻嘻地對安綏星說:「我們現在就來個飲奶賞月,如何?」

對呀,今晚正好是中秋十五,難怪大姐說今晚是重要日子,別人吃月餅賞月而我們在這里吃人奶包子,美哉美哉!安綏星心中十分興奮,但仍故作無知地問道:「怎么個飲奶賞月?」

「像這樣。」騷娘兒用左手將左奶頭塞進自己的嘴里,輕輕地吮吸起來,不一會兒安綏星便聽到了她喉嚨發出的吞咽自己奶水的聲音。騷娘兒用右手拎著右奶頭在安綏星眼前晃了晃,臉上露出了渴望而又淫穢的笑容。

安綏星口干舌燥,立刻撲上前去噙住騷娘兒的右奶頭沒命地吮吸起來,發出了極大的響聲,大量的溫熱的奶水從右奶頭里噴射出來,灑落在安綏星的口腔里,差點兒沒把他給嗆著。

「別急,嘻嘻,催命似的。」

「嗯……嗯……」安綏星顧著吞食著鮮甜滑口的人奶,隨便應付道。

「先別急,這樣吧。」騷娘兒忽然松開自己的奶頭,並將含在安綏星口中的奶頭也拔了出來。

「怎么了?」安綏星滿臉疑惑。

「我們不是要賞月嗎?」騷娘兒神秘兮兮的笑道:「我有一個好建議。」

「什么好建議?」

「我們姑且把奶當酒,今晚就在這兒干了吧。」騷娘兒邊舔著自己的奶頭兒邊笑嘻嘻地說到。

「真是求之不得啊!」安綏星立刻又一口叼住騷娘兒的右奶頭。

「不,現在你來吃左奶頭吧,你的食量大,我的食量小,右nǎi子你剛才吃了不少了。」

「好!」

「先別急,我們先來干杯吧!」

「干杯?」安綏星非常疑惑。

「就這樣。」騷娘兒這次用右手拎著右奶頭在安綏星面前晃了一晃,將左奶頭塞到安綏星手中,安綏星頓時明白了,馬上用手提著騷娘兒的左奶頭朝右奶頭碰去。兩個奶頭碰在了一起,上面的口水和奶水交混起來,在月光和火光的映射下,形成一道奇妙的景象。

「好,干了吧。」騷娘兒吃吃地笑完,便立刻含著自己的右奶頭吮吸起來。

「嗯……嗯……」安綏星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

那騷娘兒的奶量相當驚人,安綏星馬不停蹄地吃著,絕不敢張開口,否則那激盪的奶水會從口里涌泄出來,他吃著吃著,感覺到那騷娘兒的奶的確非同凡響,比起他吃過的其她人奶,其味道真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香滑可口,潤及五腑六臟,頓時覺得全身血液沸騰,淫根暴起,實在是淫欲難忍。想著想著,安綏星突然向那騷娘兒壓下去,那騷娘兒也不反抗,順勢躺了下來。兩人口中仍叼著騷娘兒的奶頭,但安綏星的淫根已經迅速探入那騷娘兒早已春水盪漾的yin穴之中,快速地抽插起來。漸漸地,兩人先後都松開了奶頭,激烈地交合起來。霎時間,騷娘兒的奶水和yin水,兩人的汗水,隨著性交的節奏四處揮灑著,在中秋月光的照射下,形成一道極為淫盪荒糜的風景。

兩人高潮了無數次,那騷娘兒也喝下了安綏星無數的jing液,兩人漸漸在疲倦中墮入夢鄉,一覺睡至第二日晌午時分,安綏星才依依不舍地吐出騷娘兒的肥奶頭,收拾衣服准備回家。臨行前,安綏星再三詢問那騷娘兒叫什么名字,住在那兒,以後還能否相見?但那騷娘兒卻只是搖搖頭,深然地說道:「有緣會再見。」安綏星自討沒趣,只得再次將那騷娘兒的兩個肥奶頭一齊叼入口中狠狠地吸了臨別的最後一把奶水,吻了一下她的mi穴,悻悻地溜回家去。而安綏星也許並不知道,他的一生就要為此改變了。

安綏星百無聊賴地回到家中,卻只見他娘和五個姐姐早已坐在屋內等著他了。

「昨晚干啥去了?」他娘嚴厲地質問道。

「去會會朋友罷了。」安綏星隨口說道。

「什么朋友?」他娘追問道。

「和我一齊長大的村南周小穗,他約我昨晚去挑燈籠了。」

「哦,其實我們只是怕你年少氣盛,到處去惹事生非罷了。」他娘的語氣緩和了下來。

「這您放心,我決不會去惹事生非的,只是會會朋友而已。」安綏星心里暗暗發笑,這么容易就能蒙混過去了,昨晚的事當然不能讓你們知道,嘻嘻。

「好了,快吃奶吧,昨晚可把我給脹死了。」二姐將安綏星拉進了內屋,迅速扒下了衣裙,將兩個豐韻的奶頭兒一齊擠入安綏星的口中並捏揉起來,奶水洶涌地噴射在安綏星的口腔內,安綏星頓時感受到口腔內一股酥麻的感覺,二姐拼命地將自己的兩個nǎi子往弟弟的口里塞,可能是二姐太急了,又或許是二姐的nǎi子太大了,安綏星的口里塞滿了二姐的奶肉,根本無法合嘴,更別提說話了,二姐那兩顆堅挺的奶頭兒直插入安綏星的喉門,向食道內瘋狂地噴射出稠濃的奶水,但奶水實在是太多太急了,大量的奶水仍從安綏星的嘴角溢了出來,安綏星的頭隨著二姐的擠壓深深地埋入到二姐的乳溝里,呼吸著那混淆著奶香和少女體香的氣息,安綏星漸漸感到了一絲醉意,自己仿佛又一次升入了天國,而此時他的命根兒再一次挺拔起來。

大姐和三姐也緊跟著在安綏星的口腔內放了奶,而安綏星接著繼續飽飽地享受了一頓「甘露膳」,並和每個姐姐大戰了一場,就這樣他又恢復了他往日正常的生活,但他的心中仍然對那位巨奶騷娘兒戀戀不忘。

於是,安綏星每天在地里干完活,都要抽空跑到那雜草堆里看一看,希望能再見那騷娘兒一面,還四處打聽她的下落,但每次安綏星都是失望而歸。後來,安綏星干脆每天晌午都跑到那雜草堆中,幻想著那奶水豐沛的騷娘兒,揪著自己的命根兒套了起來。

日子就這樣又一天一天過去了,那騷娘兒仍杳無音信,但厄運卻開始慢慢降臨到安綏星的頭上了。到了那年的大寒的傍晚,外面大雪紛飛,無所事事的安綏星正躺在娘懷里吸食著奶水,突然有三個人踢開了安家的大門沖入了屋內。安綏星一驚,忙吐開奶頭站起來厲聲喝道:「來者何人?民宅不得亂闖!」這時他的五個姐姐聽到了聲響,也趕緊從內屋里沖了出來看個究竟。

「我們是魯爺的人,今天專程來治你這個小子。」三個人中最高最壯,滿臉橫肉,披著灰馬褂的「小頭目」

冷冷地說道。

「魯爺?是村長?我從來不和他打交道的,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安綏星鎮定地說道。

「放心,我們是不會搞錯的,你也知道魯爺的脾氣,還敢玩他的女人,你膽子也太大了!」那「小頭目」故意把聲調放得很高。

安綏星頓時一切都明白了,原來那騷娘兒是村長的女人,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安綏星的神經心里立刻緊綳起來,兩眼不住地掃視四周,看看有什么武器,或有什么脫身之計。那「小頭目」倒也厲害,很快從安綏星的神情中看出他的企圖,便迅速從腰間拔出一支手槍,用黑洞洞的槍眼指著安綏星的鼻子奸笑道:「你小子還想玩什么花樣?沒槍斗不過有槍的,老老實實跟我們回去一趟。」

「不要,大爺!求求你放了他吧!」安綏星的娘和他那五個姐姐聽說要把安綏星帶走,忙跪在地上,又拉又扯,哭哭啼啼地向那三位不速之客求起情來。然而,無論她們如何哀求,安綏星還是被帶走了。

按照村里的規矩,偷情的男女是要「種荷花」的,既是把他們綁起來扔到河里淹死,安綏星被綁了個結結實實,雖然終於看到了日思夜盼的騷娘兒,但在深更半夜里隨著魯爺的一聲令下,安綏星跟著那久違的騷娘兒被一齊推入到春水河里去了。

安綏星在河水里拼命地掙扎著,但身上的繩子實在是縛得太緊了,一切的努力都無濟於事,大口大口冰冷的河水嗆入了他的口中,寒冷的河水麻痹了他的神經,耳邊依稀聽到了岸上傳來的笑聲和姐姐們的呼喊聲,漸漸地一切都模糊了,安綏星這會兒只能想著,這回一切都完啦,大家來世再見吧……

不知不覺,不知昏厥了多久,安綏星慢慢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怎么?我不是已經死了嗎?我現在是在天國里嗎?安綏星勉強地扒開身上的棉被直起腰來環顧四周,朦朧中,他漸漸看清了周圍的一切,咦?這是哪里?一間簡陋的小木屋內整齊地擺放一個簡陋的梳妝台,屋角邊上也整齊地幾張簡陋的桌椅,再加上現在睡的這張大炕,一切都是那么普普通通,一切又都是那么神神秘秘,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到底死了沒有?安綏星仍在不斷地問著自己。

「你終於醒了嗎?」一個甜甜的聲音從安綏星的身後傳了過來,安綏星回頭一看,只見身後的屋子門口站著三個女孩子,定神一看,了不得,每個都是相當的美艷絕倫,一雙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張張殷紅的櫻桃小嘴,一幅幅嬌美的臉龐,一個個鼓囊囊的胸脯,再加上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屁股蛋兒,安綏星的眼里立刻噴火,那幾乎凍僵的命根兒也呼地再次蘇醒。

「這下我們可放心了,你可足足昏睡了五天啦。」其中的一個女孩發話了:「那天我正在補船,忽然看到有個人在河里翻滾,我便跳下河去把你救了上來,但你被救上來後一直昏迷不醒,我們可緊張死了,不過這下可好了,你終於醒了,真是謝天謝地。」

哦,原來是她們救了我,真是救命恩人哪,安綏星感動得不禁用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對了,我們還不記得自我介紹了。」那女孩接著說道:「我叫李蓮兒,今年二十,這位是我二妹李杏兒,今年十八,這位是我三妹李萍兒,今年十六。我們祖祖輩輩在這兒打魚為生。」她邊說著邊用手指了指身邊的另兩位女孩。

「對了對了,還救起了誰?有沒有看到一個女的?」安綏星忽然想到了騷娘兒。

「沒有了,只看到你一個人。」李蓮兒臉上帶了一絲驚訝。

「是嗎……」安綏星想著想著,不禁痛哭了起來。

「嗨……人死不能復生,你就忘了她吧。」李蓮兒走到炕邊,撫摸著安綏星的頭發,輕輕地安慰道。

「嗯,嗯。」安綏星用手肘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呆呆地望了望窗外翻滾的河水。

「你干脆就住在這兒吧。」李蓮兒靠在安綏星的背上,輕輕地說道。

村子是回不去了,安綏星便在這兒住了下來。

可是麻煩立刻來了。當天晚上,安綏星本能地戀起奶來,他吃飽晚飯後仍不停地舔著碗里的飯粒,目光卻在三個姊妹豐滿的胸脯上不斷地掃略著,李蓮兒似乎察覺到他的目的,笑嘻嘻地對他說:「怎么啦,是想吃奶了嗎?」

「嗯……不是不是。」安綏星心里一驚,迅速地低下頭去,臉立刻通紅,火辣辣的,不知該怎么辦。

「沒關系的,其實我們知道你的名字,你叫安綏星,對不對?」李蓮兒笑著問起來,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

「你們怎么知道的?」安綏星驚訝地抬起頭來。

「我們和你三姐比較熟,我們常在村口和她做買賣,我們常常聽你三姐談起你,後來三妹聽你村子里人講你被魯爺扔到了河里,所以那天我就知道救上的是你,救上你之後,才知道你三姐講的果然不假,好一個堂堂的漢子。」李蓮兒說著說著,臉上開始泛起了紅光,在油燈的輝映下,別樣的動人楚楚,而旁邊那兩個妹妹也慢慢地低下頭去。

「那你們和我家里人說了嗎?」安綏星焦急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