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面不改色(2 / 2)

當斷則斷,周宗世的狠辣,連許易也不由得暗暗叫絕。

一眾同列面面相覷,雖覺周宗世狼狽,心頭對周宗世所言,卻是信了個八成,畢竟連這般隱私都吐出了,哪里還有作假。

且周宗世的這番心思,卻是最符合利益導向,自然也最符合人心的。

就在眾人的心意朝周宗世完全偏向之際,卻聽許易斷喝一聲,「不錯,周千將,你此番話卻是實情,你來招攬我,本就是實情,你有這般想法,也不足為奇,許某當時就猜到了你定然是要拉我入你周家為奴為仆,本來,當時許某走投無路,你又花言巧語,誑的許某任你作了大哥。然而,狐狸終究是狐狸,尾巴隱藏得再好,終究還是露了出來。你敢不敢將你先前在冷陽峰寫出的血誓書上的內容,再寫將出來。」

周宗世沒想到許易竟是如此狡詐,他吐**私,才獲取眾位同僚的認同,正等著許易反駁,哪里知道許易就此一並任下,還順水推舟開辟了新的戰場。

他完全想不明白,許易到底要在血誓書上做什么文章,思前想後,竟又現躊躇之態。

「二公子,怕什么,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那等血誓,任誰也說不得咱們周家苛刻。」

黑袍老者看出周宗世的猶豫,趕忙傳音道。

周宗世盤算幾番,也沒瞧出破綻,得了黑袍老者的傳音越發確定,當即要來墨筆箋紙,當即默出了血誓書上的文字:今與冷陽峰天下第一門掌門許易簽訂盟誓,誓曰:自即日起許易入我周家門戶,服從周家家主之令,約期三年,三年期滿,便賜還許易自由之身。

周宗世拋了墨筆,冷聲道,「姓許的,可有一字之差!」

「正是如此?」

許易干脆利落地道。

「大膽滑吏,如此條件,你還有生死歹毒心腸,真是天性涼薄之人。」

仇太沖拍案而起。

「正是如此,周家花費的可是一張地魂符,如此厚待與你,你生如此奸心!」

「此等鷹視狼顧之徒,斷然不敢大用,本官當奏明府中,開革此人職分,剝去恩科名額!」

「………………」

待見得周宗世錄出的文字,眾皆同仇敵愾,實在是大略相同的身份,眾官太能代入周宗世了,見得周家開出了此等條件,最終還被許易這狼崽子坑害了,其中痛楚絕望,簡直感同身受,頓時便成這人人喊打的局面。

周宗世強壓著心頭的狂喜,面作悲戚,連連沖眾官抱拳致意,隨即,冷喝道,「姓許的,你還何話說!」

許易面不改色,「周千將如此欺瞞諸位大人,不覺得罪大惡極么,既然你冥頑不寧,那許某就將當時的真實情況說出來。不錯,血誓書上是這般文字,在見得血誓書前,許某被你姓周的坑騙,的確是掏心掏肺,待見得這般血誓書,許某人立時明白了,你周千將不過是誆騙於我。」

「試想,許某於你周千將不過一面之緣,相交才不過一日,縱使一見如故,你豈會開出如此寬厚的條件,即便是你周千將真同情許某的處境,對許某動了惻隱之心,可你背後還有整個周氏家族,這可是一張地魂符啊,如此珍貴之物,怎么可能不經過周氏家族高層的眼目。他們怎么可能拿出這般豐厚的條件給許某人,三載過後,許某人回復自由身,周氏家族豈不是竹籃打水,徒然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