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地獄的崩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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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方長老哥那近乎是胡來的想法,落羽覺得這家伙八成是打游戲打瘋了。

然而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這家伙說的似乎也有點道理。

這本來就是游戲啊!

理性分析一波,如果靠著常規武器能干掉那家伙的話,都不用等到戰後重建委員會,人聯早就這么做了,怎么也不至於等到兩百年後的他們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不管怎么說,此刻的他們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只能試一試了!

想到在空中看見的那台被黏菌侵蝕的泰坦,落羽深吸了一口氣,安撫了一句忐忑的小羽,看著方長認真說道。

「我該怎么進去?」

那只碩大的巨口一直在往外面嘔吐著土方,那些被她從地底下抽出來的泥巴和建築廢料都快堆成了小山。

夜十發的電大概還能讓她爽一會兒,然而問題

是一旦她停止了嘔吐,肯定會把嘴巴撤回地底下去。

已經吃過一次虧的母巢,總不能指望她再貪一次嘴。

方長的嘴角翹起了一抹笑意,看向了不遠處的那架被削成」機棍」的凌雲戰斗機。

雖然沒少笑話蚊子老兄的腦洞,但不得不承認,那家伙在質量上還從來沒偷工減料過。

比如眼前這架不銹鋼打造的戰斗機。

雖然機翼全都折了,但主體結構竟然完好無損。

「坐這東西進去。」

「坐這東西?!」落羽愣了下,一頭霧水道,「這特幺咋進去。」

他能把這飛機平穩落地上就已經夠逆天的了,這要是還能在飛起來,牛頓的棺材板怕是按不住了。

知道落羽在想什么,不過方長設想的辦法與他想得完全不同。

其實根本沒有必要讓飛機重新起飛——

「很簡單,」臉上帶著愉快的笑容,方長看著落羽繼續說道,「讓老白扛著那飛機,把它扔那母巢的嘴里,你只管閉著眼睛勐踩油門就夠了。」

飛機是沒有油門的,腳底下踩著的是方向舵。落羽懵逼地看著方長。

他懷疑這家伙壓根兒不懂飛機的原理。

不過--

仔細想想這辦法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發動機並不是因為壞掉而熄火的,如果沒在剛才的顛簸中摔壞,理論上是可以發動的。

落羽試著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那種感覺就好像--

「就好像導彈一樣。」老白的吐槽替他把心里話說了出來,前者看向方長忍不住問道,「你確定能行嗎?」

「我不確定,這個只有我們的王牌飛行員最有發言權。」

方長目光炯炯地看著落羽,等待著他的回答。落羽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點頭。

「我可以試一試.......不過這玩意兒可不輕,你

確定老白能扛起來嗎?」

即便他把彈葯打空,燃油也燒得差不多了,機翼更是完全折斷就剩了個連著發動機的機艙,剩下的這些結構也得有個四五噸的重量。

這重量以戰斗機的標准來說確實算很輕了,但對於人類而言再怎么說還是有點誇張。

能行嗎?

落羽懷疑地看向了混身浴血的老白,後者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輕松的笑容。

「試試吧,加上外骨骼提供的力量,應該沒問題。」

見老白點頭,落羽不再遲疑,認真地點了下頭。

「那就試試好了!」三人立刻開始行動。

方長拎著鏟子跑去了那只巨口的旁邊,在那堆噴出的土方上費力地刨出來一道看著還

湊合的斜坡。

落羽重新鑽回了機艙里確認油路情況,同時嘗試著重新啟動發動機。

就在他雙手握住操縱桿的那一刻,先前那奇妙的感覺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整架飛機彷佛與他融為了一體。

就在這時候,老白也走到了飛機的屁股後面,掄起熱熔切割斧,朝著那還剩半截的垂尾用力一揮。

迸裂的火花將那垂尾整個削了下來,坐在座艙里的落羽肩膀一抖,忍不住喊了聲。

「你干嘛啊?」

拎著斧子的老白愣了下來,伸手撓了撓頭盔。

「給你減輕點重量......反正你也用不上了吧。」

落羽:「......」

這話說得確實沒毛病,不過就半截垂尾能有多少重量?

方長的喊聲從前面傳來。

「你們動作快點!夜十那家伙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

「哦噢!」

老白氣勢十足地喊了一聲,將熱熔切割符掛在

了外骨骼上,走到飛機下面半蹲著,雙手托住機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往上托舉。

在那力量的托舉下,凌雲戰機的機身開始劇烈的抖動,就像患上了癲癇。

老白緊咬著牙關,全身肌肉綳緊,脖梗上青筋

暴起,從額骨到肩膀一片血紅,雙腳深深地嵌進了土壤里。

那是近五噸的重量!

他在挑戰人類的極限!

感受著座椅高頻率的抖動,落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彷佛這樣能讓自己的體重減輕一些,同時心中默默地為老白加油。

方長也是一樣,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時間緩慢的過去,每一秒都如一年般漫長,然而那飛機除了不斷地抖動之外,卻沒有一寸被挪開地表。

看著那仍舊沒有抬起的機身,心臟提到嗓子眼兒的方長,不禁皺起了眉頭。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要不還是換一個——」

他剛想說要不再想想別的辦法,一聲嘹亮的吼叫便打斷了他。

「嗷嗷嗷!!「

」界限突破!!!

開啟天賦的瞬間,老白的童孔一瞬間布滿了血絲,托住機身的雙手,將那坑坑窪窪的不銹鋼外殼硬生生地摳出了兩個向內凹陷的掌印。

那在被削成機棍的凌雲戰機,在一瞬間被他舉

了起來。

近五噸的重量壓在身上,老白只感覺整個人都在往地下陷去。

不過毫無疑問的是,那飛機確實被他的雙手舉了起來!

外骨骼的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彷佛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他全身的骨骼也是一樣,都已經瀕臨了人類的極限。

沒有一刻停留老白踏著大步向那近在遲尺的斜坡奔去,並在登上最高峰的一瞬間,朝著那深淵一般的巨口扔出了被他舉過頭頂的半截飛機。

「走你!」

他怒吼著送的落羽最後一程,全身的肌肉也在一瞬間失去了動力。

直視著那猶如黑洞一般的食道和不斷噴涌的碎石土塊,落羽咬著牙發動了引擎,將節流閥推到最大的同時,更將那個平時絕不會用到的加力閥也一並推到了底。

「給爺進去--!」

一片深邃的幽暗中亮起了一團澹藍色的弧光,

發動機的噴口吐出了炙熱的氣浪。

原本已經徹底報廢的凌雲戰機,再一次發動了自己的引擎,並送上了它最後的動力。

在重力與引擎推力的一並牽引下,機頭朝下的凌雲就像一把鋒芒畢

露的匕首,刺入了那母巢不斷吞吐聳動的喉嚨。

「嗚--!」

顯然察覺到了那涌進喉嚨里的異物,往外噴著土的母巢發出了一聲吃痛的嚎叫,就像被魚刺卡住了一樣。

然而任憑她如何往外噴土,也架不住那是能把十幾噸不銹鋼加速到三馬赫的發動機。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那僅剩的半截飛機已經變成了一枚事實上的導彈!

引擎點火不到三秒,發動機噴口搖曳的火苗再次熄滅,但對於完成加速的凌雲而言已經足夠了。

急速向下俯沖的凌雲,幾乎是數個呼吸的時間,便沿著母巢那扭曲的食道,直挺挺地插入了她消化系統的深處。

「卧槽?!落羽?」

抱在一根觸須上的夜十,驚訝地看著一頭扎進

這片猩紅色菌室內的凌雲戰機,不由自主地驚呼了一聲。

他並不知道方長的計劃,只覺得這母巢有夠逆天的,能把天上飛的都抓下來吃了。

這外掛也太牛逼了點吧?!

戰斗機的機艙灌滿了沙土,差點兒被埋了的落羽顯然聽不見他說的話,也根本沒有搭理這家伙的空暇。

母巢似乎終於察覺到了他身上的異常,也意識到了他的威脅,連接在胃壁上的一根根觸須就如同起舞的蟒蛇一般扭動著,接著瘋了似的朝他的座駕勐撲上來。

尖銳的觸須將那不銹鋼的機身撞出鐺鐺鐺的聲響,所幸的是並沒有將它扎穿。

原本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落羽開始集中精神,將注意力放在了周圍,很快注意到了掛在不遠處的夜十,頓時欣喜叫道。

「兄弟,幫我一把!」

「我這......怎么幫你?」抱著觸須不放的夜十一臉懵逼。

落羽馬不停蹄地繼續說道。

「你不是會放電嗎?你想想辦法,能不能幫我把這些觸須給解決掉。」

夜十哭笑不得道。

「卧槽,我要是有這本事,還至於掛在這兒?

聽到這話,因為太有道理,落羽一時間啞口無言。

不過就在這時,夜十忽然靈機一動,朝著他喊

了一聲。

「等等,我想到辦法了!」

「什么辦法??」

「油箱!你的油箱在哪?」

「就在我座椅後面那片——」

落羽的話音還沒落下來,夜十已經拔出了手槍,瞄著他屁股後面的那片機身,砰砰兩槍便打了過去。

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落羽哭笑不得的說道。

「我焯,兄弟,這不銹鋼做的,你用手槍打是開玩笑呢?」

別說手槍打不穿了,就算換成步槍也沒轍啊!「咳......我就試一試。」

夜十尷尬地把手槍收起,手在兜里一掏,摸到一枚硬幣,心中忽然一喜。

「有了!」

雖然是頭一回嘗試,但運行的算法已經寫在芯片上了。

回憶著某位d級研究員反復叮囑他的操作方

法,夜十將那枚硬幣咬在了嘴里,騰出右手對准那架豎著的凌雲戰機,同時豎起拇指當做瞄准的准星。

瞧見他的動作,落羽頓時一愣。

「你這是干啥?」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只見那藍色的電弧圍繞著夜十的手臂一陣閃爍,緊接著一道破空聲便擦過了他的座艙。

數根觸須瞬間斷裂,噴出黑色的黏液灑滿了機艙。

身後不遠的猩紅色菌體也被打穿了個洞,黑色的黏液不斷往消化室內涌動。

這動靜嚇了一跳,落羽難以置信地瞪著那個掛在觸須上的家伙。

「卧槽?!剛才那是什么東西?!」

「嘿嘿,爺的電磁炮!牛逼不?就是准頭不太行......我再試試。」

說著夜十又咬了一枚硬幣在嘴上,調整了拇指瞄准的方位。

電容開始充能,他的全身上下都響起了噼噼啪啪的靜電聲,那根被他抱著的觸須更是被電麻了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