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邊的工作交接好,我就帶你出國(1 / 2)

筆趣閣 www.18xxs.com,最快更新愛你入骨·隱婚總裁,請簽字最新章節!

「下午遇到楊曦了?」

「嗯。」白筱右手手指摳著轎車車窗的邊沿,想著一天發生的各種糟心事:「她還給我帶了葯。」

郁紹庭的視線瞥向她,也發現了她的魂不守舍,眼睛卻停留在了她鼓鼓的胸上,因為車里溫度比較高,白筱把大衣脫了,只穿了一件打底t恤和修身西裝,被安全帶束縛著,凸出了她身前的線條。

白筱自然察覺到他一直盯著自己在看,抬頭,看到他直勾勾的目光,低頭,是自己的胸——

「看什么?」白筱微微紅了臉,心里嘀咕:「臭流氓……患」

紅燈跳轉成綠燈,郁紹庭重新發動車子。

白筱雙手揪著安全帶,她不知道該先提哪一件事,她可能懷孕的事,還是梁惠珍找上門的事,或者是,把白秋華夫婦的事也跟他說一說,在她想不好先說哪個時,聽到他說:「好像又大了些。緒」

「……」白筱愣了下,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窘然,拿過大衣蓋在自己的身上。

但他這么一說,白筱想起自己原先是b杯,後來生下景希後,身材恢復了,胸經過二次發育卻成了c杯。

「打不通我的手機很著急?」他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白筱發現他在後視鏡里看了自己一眼,臉依然紅著:」只是有些不放心。」看車內氣氛依舊縈繞著淡淡的尷尬,她轉開了話題:「不是說出差嗎?怎么當天就回來了?」

「事情辦完了。」郁紹庭說話一向是能簡單就簡單,很少會一下子說一連串的話。

白筱側過臉,看著他,忽閃了下眼睫:「坐飛機累不累?」

郁紹庭一邊開車,一邊搭在方向盤上的右手,突然抓過了她的左手,攥緊,搭在他的腿上。

他手掌心干燥的溫度傳達到她的手心。

白筱回握著他,望著他的側臉,眼神帶著些許不自知的迷戀,其實有時候想想,依舊覺得不太置信。哪怕夜半醒來,看到躺在身邊的男人,她會忍不住側卧凝視他的睡顏,手指若有若無地撫過他的五官。

就像是一場黃粱美夢,這個男人跟她差距那么大,從此卻只屬於她一個人……

白筱的手,撫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很有可能已經孕育了一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那種感覺很微妙,跟懷上景希時的感覺不同,除了緊張、不安,還有淡淡的喜悅。

車子不知何時停下,是路邊一處較為偏僻的林蔭道。

白筱四下看了看,來往的人很少,只有偶爾有一兩輛汽車從旁邊駛過。

「怎么把車停到這里?」白筱邊說邊轉過頭看他,嘴唇卻被堵了個嚴嚴實實——

郁紹庭一手扯開身上的安全帶,一手放低了副駕駛座,覆身而上的時候,白筱嚇了一跳,雙手抵著他線衫下的結實的胸膛:「喂……會被人看到的。」青天白日的,她眼尾余光不時地瞟向兩側,生怕被人看到車內風光。

郁紹庭的動作有些急,他做事素來無所顧忌,只有想不想,沒有敢不敢。

況且,車窗玻璃上貼了膜,外邊哪怕有人也看不見里面的情況,但他卻突然不想告訴白筱。

其實白筱也不是不知道,只是突然被驚嚇到,忘了這一點。

白筱今天穿的不是ol裙裝,是直筒西褲,郁紹庭一雙漆黑的眸子盯著她,手上動作不停,解開了她褲子的紐扣和拉鏈,把褲子連著里面的一起退到了她的大腿處,拉開自己的拉鏈,重新壓在了她的身上……

轎車內的空間狹窄,白筱的後腰擱得難受,郁紹庭抓過自己的外套墊在她的下面。

結束後,緊貼的身體能清晰地聽到彼此急促的心跳,郁紹庭趴在她的耳邊,喘著息,聲音粗啞,一手拂開她黏在臉上的頭發,說:「我沒有聯系你,你有多著急?」

白筱的手撫摸著他的身體,主動親吻他,兩人糾纏間,她說:「我以為你不要我跟孩子了……」

帶著點玩笑的意味,又夾雜著她真實的心里想法,她當時有那么一瞬間真的以為他失蹤了。

郁紹庭目光濃烈地看著她,那眼神她很熟悉,恰逢,手機突然響了。

「快接電話。」白筱輕輕地推了他一下。

郁紹庭順著她的動作,從她身上離開,拿過手機靠回到自己位置上,聲音還帶著沙啞:「喂?」

白筱坐起來,整理衣服的時候瞟了眼車頭上那盒套子,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買的。

「過會兒就回去……嗯……」郁紹庭望了旁邊的白筱一眼:「隨便,你看著准備就行……」

是郁老太太打來的電話,讓他們過去吃晚飯。

在去大院的路上,白筱把梁惠珍來找她的事告訴了他,郁紹庭不以為然:「她帶不走孩子。」

只要他不松口、牢牢握著監護權,徐家那邊確實一點辦法也沒有。

「今天我舅舅跟舅媽也來找我了。」白筱想了想

tang,還是把白秋華夫婦的事兒也說了。

「然後呢?」

白筱抿了下唇角:「他們打聽到我正跟一個東什么臨的老總,還是大領導的兒子在交往。」

「他們怎么沒連名字一塊兒打聽了?」郁紹庭眼中似笑非笑,繼續開著車。

白筱發現自己在這擔心白秋華夫婦給他帶去麻煩,他卻還跟她開玩笑,負氣地舉起手,握成拳就要砸向他的肩頭,可惜,剛到半空,就被他攔住,連手帶人都拉入了他的懷里:「喂,安全帶扯到我了!」

「別鬧!」他作勢唬了她一聲,緊緊地攬著她,一手把著方向盤開車。

安全帶勒得她難受,但她沒有再掙扎,靠在他的肩膀上,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在宏源是不是安排了人?」

她原本是想說「你是不是找人監視我」,發現監視兩個字著實不好,才臨時換了詞。

剛才她跟他講梁惠珍跟白秋華夫婦的事時,他甚至連一點驚訝都沒有,好像事先預知了一般。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跟裴祁佑在路邊那段他不也知道了嗎?

在她跟裴祁佑發生爭執時,接到同事的電話,其實並不是什么緊急的工作,倒像是在幫她擺脫裴祁佑。

如果郁紹庭真的找人看著她,白筱心里也明白,他不是為了禁錮她,而是怕她出什么事。

「是不是?」白筱伸手,把玩他身上羊毛衫的領口。

郁紹庭握住她不安分的手,不回答,反而強詞奪理地質問她:「你怎么不明說我找人監視你?」

「那你找了嗎?」白筱順桿子往上爬。

郁紹庭橫了她一眼,松開了她:「回到自己座位上,開車呢。」

「剛才摟著我又揉又捏的時候,你怎么不知道自己在開車?」白筱忍不住頂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