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毒狼煙 全軍覆沒(2 / 2)

鬼醫郡王妃 吳笑笑 6703 字 2022-10-26

不過外面的一干手下面不改色的靜立著,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爺和郡王妃恩愛,他們做手下的高興還來不及呢,有什么可計較的。

逐日身側跟著龍一和龍二兩個人,雲染先前已經和他們兩個人說過了,等她嫁進燕王府後,他們兩個人不用在做暗衛了,和逐日他們一般聽信調派就是了。

現在兩個人已經不隱藏在暗處了,此時眾人一看到燕祁和雲染下馬車,齊聲的喚道:「見過爺和郡王妃。」

燕祁點了一下頭,揮手吩咐下去:「你們分散在各處,仔細的防守,不要讓任何人闖進這座別院,如若有一點的蛛絲馬跡,便立刻稟報過來。」

從現在開始,他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染兒的,而且先前傷害他的人,他們不會放過的。

燕祁唇角是涼瑩瑩的笑,眼神更是幽暗殘狠,定王楚逸霖,皇帝楚逸祺,本郡王會和你們好好的交交手的。

燕祁抱著雲染一路進別院他以前住的房間,身後跟著枇杷和柚子,荔枝留在燕王府的墨沁院里,熟悉情況,那大丫鬟夏雨被攆出了墨沁院,荔枝初接手,自然要盡快上手,所以此次來別院,雲染沒有帶她,把她留在燕王府里管事。

枇杷和柚子跟著燕祁和雲染,眼看著主子們進房間里,兩個人自覺的守在外面,沒有進去打擾主子。

燕祁抱著雲染上床休息,兩個人窩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雲染好笑的提醒燕大郡王:「燕祁,你不是說帶我來南山,我們兩個人賽馬嗎?」

燕祁呵呵輕笑,眉眼如畫:「賽馬哪天不能賽啊,有的是時間,我們睡會兒,今晚我們上山看星星,你不知道,在山上看星星和別處看星星完全不一樣。」

燕祁低頭輕吻了雲染的腦門一下:「乖,我們先睡會兒,晚上帶你去看星星。」

雲染閉上眼睛,窩在燕祁的懷里休息,燕祁也累了,先前雲染一直沒有回來,他幾乎沒有睡什么覺,現在他切切實實的感受到染兒回來了,嫁給了他,他的一顆心才落定,所以感覺累了,抱著染兒便睡著了,這一覺從未有過的安寧舒坦。

他還做了一個好夢,夢里有一座美麗的桃花園,他和染兒還有兩個可愛的小寶貝住在仙外桃源之中,這就是他一生所求的,這個夢使得他的心情無比的愉悅。

……

月光如水籠罩著起伏的山林,清光好似薄紗,照得青郁的山林一片婉約,涼爽的山風吹拂過枝葉,颯颯作響。

頭頂上方,浩瀚的星空,星星眨著眼睛,像頑皮的孩子。

此時山頂上,高大的樹木頂端,端坐著兩個人,正摟靠在一起看星星,星星離得那么近,似乎一伸手便可以摸到它,看著這樣的星空,令人心曠神怡。

只是此刻摟靠在一起的兩個人正在掐架,你一剜我一眼,我瞪你一眼。

這兩個人並不是燕祁和雲染,而是破月和龍二兩個人,破月扮演燕祁,龍二扮演雲染。

破月的身高和燕祁的身高有些相似,龍二的身高雖然比雲染高一些,但是因為瘦弱,穿上和雲染一樣的衣服,挽著和雲染相像的發型,遠遠的看去,還真的特別像,兩個人郎情妾意的看天上的星星。

只不過這兩個人絲毫沒有看星星的愉悅,反而一肚子的火,所以兩個人互相以眼剜對方。

龍二嘀咕:「你的咸豬手離得爺腰遠一點。」

「你以為我原意啊,可若是讓那暗處的人發現我們兩個是假的,燕爺絕對能扒了我的皮。」

「那你也用不著這么認真?」

「不認真不行啊,大爺。」

破月滿臉不滿的瞪向龍二,忽地小心的望著龍二:「龍二爺,你那方面正常吧。」

龍二一時沒反應過來:「哪方面?」

待到看清破月促狹的眼神,不由得大罵:「放你娘的臭屁,信不信爺我揍扁你的臉。」

「你這么激動干什么,不是就不是,還是你被我說中心事了。」

破月不滿的調侃龍二,臨了又說道:「不過爺的性取向是正常的,爺喜歡的是女人,所以你想都別想。」

龍二被他氣得吐血,想狠揍這家伙的臉,毀了你的臉,毀了你的破臉,讓你自戀。

「你不自戀會死啊。」

「爺不自戀啊,爺就是赤一祼祼的真像帝,要不然我們家燕爺能從這么多人里面選我出來演他嗎,就是因為我長得很像他,你不知道我們爺是梁城第一美男嗎,他排第一我第二。」

龍二磨牙,眼神凶狠:「你給我記著了,等這事完了,我每天追殺你一百遍。」

「不至於吧,你不會是因愛生恨,惱羞成怒吧,」破月繼續說道,大有非逼龍二破功的意思,龍二咬牙,我忍,你這家伙不就是想讓我被我們家公主訓斥嗎,想力壓我們一頭嗎?做夢。

龍二咧唇笑,伸手摟上了破月的腰,一臉溫柔深情的說道:「破爺,你真相了,來,和我說說,你是怎么看出來我的性取向有問題的,破爺,人家還真是相中你了,人家想?」

龍二抬眸朝著破月眨眼睛,破月瞬間被雷得呆愣住了,龍二的咸豬手摸上了破月的胸,溫柔的劃著圈兒,語氣更是說不出的嬌媚:「破爺,人家想上你,怎么辦?」

破月一聽反應激烈的大叫:「你怎么不去死。」

龍二立刻噓了一聲,伸手捂住破月的嘴:「破爺,你別叫,再叫你們家燕爺得扒了你的皮。」

哼,不是要玩嗎,玩死你,龍二身子前進,整個人埋進破月的胸前,伸出手緊摟著破月的腰,外人眼里,這兩個人恩愛熱情,新婚的夫婦嘛,這么恩愛太正常了。

不過那樹頂上的破月有一種想一巴掌拍死這男人的沖動,狠狠的命令:「死給老子滾遠點。」

龍二冷哼:「有本事你跳腳,看你們家燕爺會不會扒了你的皮,若是沒本事就給爺忍著吧,你不是想玩嗎,爺陪你。」

龍二繼續表演溫情戲碼,那捂住破月的手更是誇張的輕抹破月的唇,破月顫顫的抖簌了一下,雞皮疙瘩全出來了,聲音不自覺的軟下來:「哥,我錯了,我錯了,不玩了不玩了,待會兒有人來了,別壞事,咱們在執行主子的任務呢。」

「執行任務順便賞月看星星,不是更好嗎?」龍二偏不放過他。

寂靜的山林中,有野獸不時的吼叫聲響起來,忽地不遠處有涼寒的氣流逼近,破月松了一口氣,立刻正式的說道:「你快坐好了,暗處的人過來了。」

龍二總算放過了破月,坐直了身子,破月一身的冷汗,這該死的混蛋,差點玩死他,等這件事完了,他鐵定要和他算帳。

暗夜,有什么東西簌簌的響起來,這響聲令人的脊背涼颼颼寒浸浸的,不由自主的想到一種爬行的軟骨動物身上。

破月和龍二二人飛快的凝起內力往四周看去,這一看不由得臉色難看起來,只見整個山上,布滿了軟趴趴的蛇群,這些蛇不似一般的蛇行速慢,這些蛇速度奇快無比,而且個個都是毒蛇,其中有不少是大毒的蛇類。

暗夜之中有奇怪的哨音吹起來,那些蛇迅速的往樹上爬。

這下破月和龍二二人再也控制不住的變了臉色,身形一動縱身躍起不敢再停留在大樹之上,而埋伏在山林之中的不少手下全都發現了蛇群,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飛快的閃身,卻發現整個天地里,都布著蛇,所有人都出不去。

這竟然是一個蛇形大陣。

破月領著數十名的手下被困在大陣之中,個個面色難看,人人手執長劍,揮劍對付身側竄過來的毒蛇,可是這些毒蛇很是瘋狂,從四面八方撲了過來,讓人防不勝防,哪怕他們拼命的揮劍斬殺了頭蛇,後面的蛇群依舊峰涌的往上沖,根本顧不過來。

這整座山頭都被人布了蛇形大陣,所有人都出不去。

燕祁和雲染並不在這座山頭上,而且在另外一座山頭上,先前他們已經知道暗處有人盯著他們,所以設了局准備讓背後的人全軍覆沒,只是他們沒想到對方竟然設了一個蛇形大陣。

此時已經有人把這里的情況稟報給了燕祁和雲染。

兩個人的臉色不太好看,燕祁望向身後的監察司的二統領君熇:「本郡王去破蛇陣,你待會兒立刻放狼毒煙,定要讓這些家伙有來無去,讓蛇形大陣全軍覆沒。」

燕祁說完抬眸望向雲染:「染兒,你留在這里,我一會兒就回來,這蛇形大陣,我很熟悉,所以你別擔心,這蛇陣我研究過,知道怎么破陣。」

雲染才不同意讓他一個人冒險,直接走過去拉著他的手:「走吧,再不走只怕他們要有危險。」

燕祁想了想笑了,伸手緊握著雲染,有他在,他會保護她的,兩道身影化作流星眨眼的往對面的山頭疾射而去,逐日等人趕緊的跟上他們。

燕祁對於這種蛇形大陣確實研究過,心知肚明,這蛇形大陣最重要的是領頭人,蛇被葯物控制失去了本性,根本不怕生死,它們被領頭人的哨音控制著,不畏生死,只要除掉了領頭人,蛇陣就破了。

燕祁拉著雲染的身子在山林之中穿過,他釋放出強大的內力,用強大的內力去感知這領頭人在什么地方,待到一確定方位,身形化為羽光,直奔山林一角閃去。

雲染緊隨著他,兩個人一先一後的直朝指揮著蛇形大陣的人奔去。

暗夜之中,燕祁冷喝聲響起來:「什么人膽敢跑到山林中裝神弄鬼的,分明是找死。」

他一聲落,手中玉索一抖,直奔那吹哨之人而去,吹哨的人嚇了一跳,身形急速的後退,飛快的避開了燕祁的玉索,這人因為燕祁的出現,一時間停住了動作,蛇群終於停下了,那些蛇停立在原地,呆愣愣的不動,像死了似的。

此時再看破月等人,其中有人受傷了,臉上滿是黑色的毒氣,不過不至於致命,因為這在場的所有人都服過解毒丹,當然先前他們服解毒丸是為了避開毒狼煙中的毒,根本沒想過敵人會設蛇陣。

另外一邊,燕祁和雲染剛現身,暗夜之下,黑漆漆的山林,忽地耀起了無數的火把,火把之中身形晃動,人人手中一把黑色的火箭,密密麻麻的對著他們。

燕祁和雲染相視了一眼,沉聲說道:「來的人還不少,不知道是我們逮到大魚了,還是他們逮到大魚了。」

他一聲長嘯出聲,另外一座山頭的君熇等人立刻點燃了毒狼煙,這種用狼糞為原料,摻雜了毒葯的毒狼煙,漫延得十分的快,何況今晚的風很大,他們在上風口的山頭點燃了毒狼煙,這里的人很快就會中毒的。

雲染唇角勾出冷笑,背後的人也許服下了解毒葯,因為他們知道她有此本事,一般出手都會服解毒葯,可是他們卻不知道,這一次她沒有使用一般的毒葯,而是用針對狼糞特別制出來的一種有毒的狼煙,這種毒無聲無味,乃是用野獸的糞便制出來的毒煙,一般葯草制出來的解毒丸,根本解不了,所以他們即便服下了解毒丸也沒有用。

這里,四周黑壓壓的火把對准了燕祁和雲染,忽地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來,在暗夜之中如驚雷響起。

「射,殺了他們。」

黑壓壓的箭矢對准他們射了過來,燕祁玉索一卷,飛快的轉動起來,好似黑色的巨大的旋渦一般施轉起來,那些飛疾而來的箭盡數的被那勁風吸到了上面,很快,玉索之上粘滿了黑色的箭矢,燕祁一抬手,強大的勁氣摒發出去,箭矢狠狠的對著那些再次射過來的箭射了過去。

沙沙沙,碰碰碰,長箭互撞,叮叮當當的跌落到地上。

另外一邊,雲染手中的一劍斷魂揮了出來,把那些射過來的劍擊落下去,逐日和另外幾名手下也沒有閑著,一眾人出手對付那射過來的箭雨。

暗夜之中,負責指揮這次殺人的領頭人,不由得著急了起來。

他們先是以大陣把這兩個人逼出來,又調派了很多的高手過來,以密集式的攻勢攻擊他們,最後不會依舊被他們給躲過去吧,那他還有什么臉面去見人。

那人念頭一落,瞳眸摒射出嗜血的殺氣,再次的狠聲命令:「殺。」

一言落,密密的箭雨再次的射了過來,燕祁再次一凝勁氣,把那射過來的長箭給吸了過來,然後對著那些人揮了出去,這一次勁風強大,不但打落了那些射過來的箭,竟然還反射了過去,傷了好幾名持箭的黑衣人。

今晚派出來的都是高手,沒想到先是蛇陣,再是密集的箭雨,竟然傷不了這兩個人,負責指揮這次殺人事件的人,不由得臉色難看了,同時有些氣急敗壞,他還指著今天晚上一戰為他博上功名呢,沒想到這兩個人如此難纏。

為首的人再懶得用箭射殺這些人,直接的命令黑衣人:「所有人上,殺掉這些人,」

他一身令下,那些黑衣人如猛虎下山一般的棄箭,持刀飛奔而來,可是有些人奔跑了幾步便感覺不對勁,身上冒冷汗,頭腦暈厥,腳步不穩,其中有人立刻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飛快的開口。

「不好,我們中毒了。」

一聲話落,更多的人發現了這件事而變了臉色,有人已經手捂心口的往地上栽倒了下去,其中不少人一臉的不解,明明他們已經服過了解毒丸,怎么還會中毒呢。

暗夜之下的燕祁和雲染冷眼看著這一切,沉聲命令隱在暗處的君熇等人:「來人,殺,所有人都殺了,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一聲令下,無數道幽靈似的影子冒了出來,個個手執長劍,像收割韭菜一般的收割著這些黑衣人。

不少人中了毒狼煙,即便有再高的武功也使不上來,所以只能任憑這些暗夜的修羅采擷著他們的腦袋,。

山林之外的青磚古道之上,停靠著一輛馬車,馬車之上兩人心情極好的的下棋,心情十分的不錯。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乃是定王楚逸霖和錦親王府的世子楚文浩。

兩個人笑意淺淺,滿臉閑情逸志的下著棋,想著今天晚上就可以除掉燕祁和雲染,兩個人分外的高興。

楚文浩取了一粒棋子擺在位置上,抬首望向對面的定王楚逸霖:「只要除掉了燕祁和雲染,接下來你就可以安心的對付那一位了,本世子在此先恭喜王爺登上大寶之位。」

楚逸霖笑起來,眉眼張狂,伸手捏了一枚棋子往下放,一邊放一邊說道:「只要本王能登上大寶之位,你們錦親王府的人,本王不會虧待的。」

他說完想起什么似的,抬眉望向對面的楚文浩:「不過你說今晚我們會成功嗎?若是不成功?」

楚逸霖對於燕祁和雲染這兩個人,有些不能確定了,什么樣意外的事在他們身上都能發生,就像之前他明明殺了雲染的,沒想到她竟然能順利的躲過一劫,所以今晚會不會出意外呢。

楚文浩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定王想太多了,若是燕祁和雲染兩個人聯手,我們確實未必是他們的對手,可是王爺別忘了一件事情,今兒個可是他們大婚的第二天,這是他們最甜蜜的時候,你說他們恩愛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想到我們在這時候動手腳呢,不出意外,他們現在只怕還在夢鄉里呢,不過這樣死也是一件幸事。」

楚文浩嘖嘖稱奇,看對面的定王依舊蹙著眉,楚文浩再開口:「王爺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們請人布了蛇形大陣,又派出那么多的高手圍巢他們,而且那些高手都服了解葯,還有這些人個個武功很厲害,哪怕沒有蛇形大陣和圍巢,就是這些人和他們硬拼,也不至於殺不了他們。」

楚文浩的話一落,外面有急速的破風之聲響起,有人奔過來,人未近前,便聽到慘烈的叫聲響起來:「王爺,錦親王世子,我們慘敗了。」

馬車里,錦親王世子楚文浩滿臉的難以置信,飛快的掀起車簾往外看:「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都變質了,動了這么大的陣仗,還派出那么多的高手,竟然說慘敗,這是什么意思。

楚文浩傾身一把提起馬車外面的梅時,這是靖川候府梅家的人,也是先前指揮著黑衣人圍巢燕祁的人,他此時也中了毒狼煙,他是拼死沖出來的,此時聽了楚文浩的話,喘息著說道:「他們早有准備,設了局在等著我們,所以我們全軍覆沒,他們用了毒狼煙,我們雖然服了解毒丸,依舊沒用。」

一句全軍覆沒,使得馬車上的兩個人臉色死灰一樣的難看,不復先前的欣喜高興。

偏偏暗夜之中,還聽到山上隱約傳來的歡呼聲,似乎正在慶祝殺掉了所有人。

定王楚逸霖和楚文浩兩個人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直接的血往喉頭涌,一口血溢出來,楚文浩沉聲命令外面的駕車的手下:「進宮。」

今晚的人中,有不少是從皇帝身邊調出來的人手,現在全軍覆沒,皇上只怕也要吐血了。

宮中,皇帝楚逸祺一直沒有睡,在等待著定王楚逸霖和錦親王世子楚文浩的消息,想到今晚就可以除掉燕祁和雲染,皇帝楚逸祺睡不著了,想到可以除掉這兩個心頭大患,他就興奮。

殿門外許公公一進來稟報,皇帝便高興的揮手吩咐:「去請定王和錦親王世子進來。」

許公公看皇帝滿臉的興奮高興,不由得嘆口氣,嘴角扯了扯,想說什么,又不敢說,他說皇上定然把氣撒在他的頭上,這罪還是讓定王和錦親王世子受著吧。

許公公退出去,很快定王楚逸霖和楚文浩走了進來,兩個人一進來,楚逸祺就知道不太好,兩個人的臉色有些白,嘴角還有血溢出來,分明是狀況不太好,楚逸祺心往下一沉,那歡喜的心瞬間跌落到谷底。

「是不是失手了。」

定王楚逸霖點頭:「是的,皇兄。」

「損失了多少人?」

楚逸祺最關心這件事,今晚除掉燕祁和雲染的事情沒有調派任何地方上的兵將,都是他手中的人,這些人可是他用來保護自個兒的,被他調了不少出來殺燕祁和雲染,現在失敗了,他最關心的是他的人還剩多少。

定王楚逸霖飛快的跪下:「皇兄,全軍覆沒。」

「全軍覆沒,全軍覆沒,」皇帝楚逸祺直接承受不住的搖晃了幾下身子,身子抖了好幾下,氣得掉轉身指著跪在地上的楚逸霖:「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讓朕的人去送死的,你的人呢,你的人是不是一個沒死。」

楚文浩一看趕緊的開口:「皇上,不但是皇上手里的人,定王殿下手中的人也一個沒有走出來,全死了,他們中了燕祁的埋伏,一個不剩全都死了。」

楚逸祺氣得嘴唇都打起了哆嗦,指著定王楚逸祺,又指向錦親王世子楚文浩:「你們兩個不是說他們大婚嗎,說他們大婚只顧著甜蜜,所以根本無暇理會別的,說現在是是最好的時機,只要出手肯定成功嗎?怎么現在全軍覆沒了。」

皇帝大吼,頭開始瘋狂的疼起來,楚逸祺抓狂的朝著定王楚逸霖撲過去,對著楚逸霖便是一番拳打腳踢,下手一點也不留情,很快定王楚逸霖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可是他不敢還手,雖然他很火大,想起身打這家伙一頓,他的人也死了好不好,他也很抓狂好不好。

不過現在他是臣子,打他的是君,他不敢還手。

楚文浩生怕楚逸祺把定王楚逸霖給打死了,趕緊的開口:「皇上,你把定王打死了也沒有用,現在還是想辦法怎么收拾燕郡王和郡王妃雲染為好?」

楚逸祺終於住手了,狠狠的怒瞪了一眼楚逸霖,怒罵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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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1號,求票紙啊,上個月沒有上榜。傷心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