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結因(1 / 2)

巫頌 血紅 2999 字 2022-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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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家第六進院子的東側院,開辟出了一個正正方方的花園。正是花開繁茂時,園內紅花點點,香草處處,偶有數十點熒光從一些奇花異草上飛起,在空中幾個回旋,卷起一絲絲的靈氣,又沖了回去。於是,那花更加鮮艷,那草更加馥郁,點點花蜜草汁自然而然的滲了出來,順著地上那白玉鋪就的小小溝渠,汩汩的流進了園內正中的水池內。

那水池長寬十丈許,深不過兩尺,下鋪白色玉砂,玉砂上是一塊塊拇指大小橢圓形玉塊,青、紅、紫、黑,各色繁呈。那池中清水泛著淡淡的銀色,奇寒刺骨,風吹過,那水波微顫之間卻有金鐵撞擊聲發出。水波正中,一枚碗口大銀白色海珠載波載浮,放出道道寒光,那池中清水卻彷佛被那枚珠子所吸附,隱隱的圍繞著它旋轉不休。

數十條白玉溝渠的出口就在這水池的邊緣處,點點深紫、乳紅、蒼青、湛藍各色花蜜草汁順著那溝渠流淌而來,匯入這水池內,清雅飄逸的香氣慢慢的蒸騰而起,水池上籠罩著一層很淡的七彩霧氣,在熾熱的陽光下就如一塊碩大的寶石熠熠發光。

刑天華鎣一絲不掛的躺在那水池里,大方的在天光下嶄露出自己凹凸有致的玲瓏玉體。她身體就這么白嫩嫩的一塊兒,就連最細小的毛孔都看不到,通體上下,除了烏雲般的長發和一對秀眉、睫毛,潔凈沒有一絲毛發,就如用極品的羊脂白玉雕成。偶爾刑天華鎣微微張開雙腿,隱約可見方寸妙處一縷淡淡的粉紅痕跡,卻是除了紅唇外身上唯一的異色。

此刻,刑天華鎣的小腹正在急驟的上下起伏,雙手結成了一個古怪的印結放在腰臍上,青白的十指之間,可見點點寒光閃動。那淡銀色的池水被一絲絲的吸進華鎣的肌膚,很快又帶著若有若無的血絲被逼了出來,華鎣的身體益發的白凈,漸漸的就帶上了一層濃濃的青玉色澤,整個花園內寒氣大盛,四周花木吸納靈氣的速度更快了。

『啪嗒』,池中一塊紫色玉塊突然炸裂成片片細紗,一條乳白色的靈氣從那玉塊中飛射出來,被華鎣吸入體內。就看到華鎣眉心處一團青白色光團急速閃動,四周五行靈氣『嗤嗤』有聲的化為一條條溪流,被她吸入眉心穴中,華鎣顯然體內涌起了極度的快感,漸漸的她紅唇開合,發出了**蝕骨的**聲,通體被一團青色寒光籠罩得結結實實。

一縷簫音自園中一角的青玉亭閣內飛起,彷佛懸崖峭壁,蒼松古木,枝椏橫斜,直指青天。風吹過,枝葉搖擺,發出海濤轟鳴巨響,那簫音竟然引發了天地的和鳴,不知哪里飛來數百鮮艷彩雀,在那園子上空隨音而舞,歡呼雀躍,煞是高興。

刑天華鎣身上青光一斂,懶洋洋的從那銀色水池中爬了起來,右手背在紅唇上輕輕拍了拍,慵懶的打了個呵欠。一滴滴銀色水珠從她身體滑下,那細嫩的肌膚,竟然是水滴都停留不住的。

清風從四周卷起,華鎣頭上如雲長發彷佛有數十只巧手在梳理一樣,很快就挽起了一個大大的發髻,懶懶的斜掛在了腦後。她也不穿衣服,就這么赤身**的走向了那青玉亭閣,臉上帶著懶懶的、冷冷的笑容。順著一條白玉鋪成的小道走了幾步,華鎣突然停了下來,扭過頭來嚶聲嚦嚦的吩咐道:「紫蜻,送兩盞茶湯來。」

幾個身上穿著很古朴很厚重黑色長裙的少女從一排花藤後閃了出來,其中一名指甲塗成了紫色的少女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磕了個頭,緩緩起身退出了園子去。另外幾個少女則是深深鞠躬後,彷佛幽靈一樣,無聲無息的又滑到了那排花藤後面,在一張白玉圓桌邊輕輕坐下,就彷佛石雕木偶一樣僵硬的坐在了那里。

亭閣內石凳上,青月手握玉簫,若有所思的坐在那里。她面前攤放著一塊竹板,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滿了細小的字跡。竹板上,更是有幾個朱紅色的印章痕跡,顯然已經經過了不知道多少人手的披閱、審查後,才最終放在了她的面前。

華鎣彷佛沒有骨頭一樣,滑倒在青月身邊的一張軟榻上,冷冷的說道:「這就是那個蠻人的一切資料了。青月,不過是一個南方蠻荒的蠻人,你這么計較作甚么?害得我還要陪上一個人情,請那些貪心鬼一日一夜間趕到篪虎部族的山林,偷偷的找他們的族巫打聽那蠻子的消息。」

纖長的十指輕輕的劃過了自己高聳彈力十足的胸脯,華鎣眯起了眼睛,有點後悔的嘆道:「不合算啊,青月。請命巫出手的代價可是三方原玉,有那三方極品原玉,足夠節省我一年的苦修了。」手指上帶著一點點寒氣在自己胸脯最凸起的那一點上輕輕撫摸了幾下,那一點受到寒氣刺激,立刻挺拔了起來,華鎣臉上漸漸的帶上了一絲**的笑意。

青月隨手把那玉簫放在了石桌上,苦著臉說道:「篪虎暴龍?看他的出身來歷卻是一個純粹的蠻子。不過,畢竟在我最危急的關頭出言幫我,我卻不能欠他的人情。華鎣,若是我清凈心神欠下了人的情義,以後這簫音,可也就不動聽了。我的簫技,也難有寸進啊。」

華鎣側著身子,用左手撐起了自己的俏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青月,用那很曖昧,很滑膩,彷佛粘稠的花蜜一樣的聲音好奇的問道:「嗯?難不成,你對一個蠻子心動了?」

猛的在那軟榻上坐了起來,華鎣興奮的看著青月,有點喘氣的說道:「不過,若是你真的對那蠻子心動了,卻也有眼光。他那體格倒是很有力的,比起安邑世家的那些俊俏公子,倒是多了些男人的味道。」說著說著,華鎣的手又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青月惱怒的狠狠一跺腳,喝道:「華鎣,你說什么?哪里是對他動心?不過是感恩罷了。厲天候要強行帶我走,他的脾性,你還不知道么?有多少女子被他活活玩弄而死?我本當注定不測,沒看你四位兄長都無意出言助我?卻只有那么個蠻人,還敢出口頂撞厲天候了。」

華鎣聳聳肩膀,看到紫蜻送了兩盞青瑩瑩的茶湯過來,手一招,一盞茶湯到了自己手上,另外一盞則恰好滑落在了青月面前。端起那幽香纏繞的茶湯抿了一口,隨手放在了軟榻邊的小幾上,華鎣又笑起來:「那不過是蠻子不懂事罷了,我盤算著,他根本不懂天候的稱號代表著什么。那南方蠻人的脾氣你還不知道么?又有幾個是憐香惜玉的?他出言助你,不定是見了從來沒見過的美人兒,心里發燒呢。」

青月冷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道:「不管怎樣,我總算是欠了他個人情,偏偏混天候把禍水往誰身上引不好?偏要當著厲天候的面說把我送給了那篪虎暴龍,這不是逼著厲天候在背後對他下手么?」

華鎣站起來,從背後抱住了青月窈窕的身軀,粉嫩的紅舌在她耳垂上一陣舔舐後,笑道:「那又如何?莫非要混天候說,把你送給我那四個兄長?送給那蠻人也就罷了,我帶你走,他敢說什么?如果送給我任何一個兄長中的一個,你現在早就被收進他們房內肆意憐愛了。」

停頓了一下,華鎣和青月肩並肩的坐在了石凳上,笑吟吟的說道:「再者,讓厲天候找那蠻子出氣,總比讓厲天候恨上我刑天家的好。誰知道,以後厲天候是否成為大王呢?若是讓他嫉恨了,雖然我刑天家不怕,總是不好的事情。」

青月只是無言的輕嘆,那華鎣則是興致勃勃的抓起那塊竹板看了一陣,手上突然冒出了無數細細的風刀,把那竹板劈成了碎片,隨手就丟進了亭閣外的花圃中。沉吟了一陣,華鎣又在青月臉蛋上吻了一口:「好啦,青月,我的寶貝兒,你不就是覺得自己欠了個蠻子的人情,怕心里惦記著,影響你的簫技么?我出力給他足夠的好處,不就成了?你還擔心作甚么?」

青月臉上露出了笑容,轉過臉來,兩人的紅唇湊在了一起,任憑那華鎣摟住了自己,用力的吮吸。粉舌糾纏間,青月的發髻散亂,唇齒中發出了細細的貓兒一般的**求饒聲。良久,同樣粉臉潮紅的華鎣才把青月放松開去。

兩女嬉笑褻玩了一陣,青月整個氣喘吁吁的坐在了華鎣的懷里,頭枕在了華鎣的胸上,兩只細嫩滑膩的小手卻不斷的撫摸著華鎣的臉蛋、下巴、長頸,很是幽怨的嘆息起來:「原本青月之父得罪了大王,被大王下令滅門時,青月自知難以有救了。想到青月日後可能被那些粗魯男子把玩折磨,還真不如死了的好。」

重重的在青月的紅唇上吻了一口,華鎣笑道:「怎么會?大王要治你家的死罪,可是我怎么舍得你?安邑城中的姐妹,我又舍得誰?我不是托了混天候,把你給救出來了么?雖然沒辦法幫了你的家人,但是只要你沒事,日後總有個盼頭。」

青月扭動了一下身軀,俏眼瞥了一下自己的玉簫,低沉的發狠道:「只要別讓那好心的篪虎暴龍受我的連累,我青月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替我父親和家人討一個公道。大王我是不敢冒犯的,可是在大王面前進讒言,取代了我父親職位的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那玉簫突然無故發出了清脆的長鳴聲,青月就在那蕭聲中發誓道:「我要讓那些小人知曉,我青家的簫技才是天下無雙。好華鎣,你可記得要替我回報了那蠻子,千萬不要讓他受到什么不測,影響了我的心境才好。」

華鎣輕輕點頭,許諾到:「放心罷,我請混天候警告厲天候,不許他對那蠻子下手就是。加之有我大哥二哥他們照應著,他在軍營中,卻又哪里會出什么事故?若是他日後上了戰場不幸陣亡,卻又和你無關了,你還理睬他作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