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換了門鎖(2 / 2)

「嘴還是這么硬,永遠學不會溫馴。不可恥,那你臉皮還真夠厚的!溫語,你自己捫心自問你還配戀愛嗎?跟男人做過交易的女人還能坦然去戀愛,你不怕那個男人知道你做過的事情?」裴少北深深皺起眉,該死的女人,居然在電話里跟他吵架。

這世界上還有他裴少北征服不了的女人?笑話?!他裴少北要想吵架,誰吵得過他?他只是不屑吵架,可是卻他媽忍不住跟她吵!

溫語倒抽一口涼氣,他尖銳的話,如毒箭一般插入她的心臟,瞬間,鮮血粼粼。

他陰狠的譏笑:「溫語,看來我容你這幾日逍遙快活是我的錯了,看來你還沒有長教訓!愚蠢的女人,你還看不清自己的身份,需要我來提醒一下了!你立刻給我過來,我現在要見你!」

身份?!立刻見她?!

溫語一下呆住,這才當真背脊發寒起來,視線猛地轉向大街,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搜尋他的車子,可是,沒有!她松了口氣!也許他就在她宿舍那里,她不要回去,絕對不要!

可是心又提了起來,如果他一直不放手,一切如果都在他的謀劃之中,那這男人實在太險惡,心機太深,太……太讓人害怕!

她逃不掉的是不是?!

突然覺得更加的悲哀了!

「我是沒身份,我無法跟你抗爭!」溫語自嘲一笑,悲涼的開口:「是我錯了,但我現在就是不回去,我不想看到你!」

「你是錯了,別忘了,當初我可沒讓你來求我!不回來是吧?你等著!」他的語氣很是冷漠,砰地掛了電話。

溫語一怔,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這么說,他還是不肯放過她?

她不要回去,她號害怕他就在她的門前。

她轉身朝巷子里走去,直到走進了巷子,她才慢慢蹲下身體,把臉埋進臂彎里,開始哽咽,最後嚎啕大哭。

他明明有那么多的女人,他明明那樣優秀,人長得又那么好,做官,又會炒股票,為什么他就不肯放過她呢?

他說她又做婊子又立牌坊,說她忘恩負義,說她沒資格再戀愛了,她是沒了。

心疼的似是被人拿著鈍鋸一下一下的鋸開,她似乎真的有點厚顏無恥了,到了此刻想起來自己的尊嚴了,想逃避了,當初是她自己跑上門求她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很緩慢,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她的胸壁。

真的很疼,很清晰的疼,仿佛正有一把針慢慢刺進那顆柔軟的會跳動東西上,刺進去,再拔出,再刺進,無休無止的疼,慢慢順著血液蜿蜒,疼不可抑,疼到喘不過來氣,整個世界仿佛突然沉寂了下來。

在這樣這樣喧鬧的街道一角的巷子里,天色漸漸暗下來。

她隱匿在昏暗的路燈里,車來車往,人來人往,那么熱鬧,可是她滿耳朵聽到的都是自己悲痛的哭聲,那么的悲傷,那么的歇斯底里,可是除了哭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她用手緊緊的揪著衣襟,她很疼,這樣疼,五臟六腑透出的疼讓她絕望。

原來,被人輕視,會是這樣痛!

她哭得好不憂傷,一個人蜷在巷子里像個迷失了方向的小孩,找不到了回家的路,哭得稀里嘩啦。

好久之後有人輕扯她的手臂,她慢慢抬起臉,淚眼模糊中看到路辰那張嚴肅的臉,他低頭看著她,不說話也不動,只是看著她。

他出來大門,就看到她接電話,他本來想走,可是看到她進了巷子,天色晚了,他有點擔心,就停了下來,沒想到她居然在巷子里哭,哭得這樣歇斯底里。

溫語,她丟了工作丟了錢包都沒這么哭過,這一刻,卻哭得這樣撕心裂肺,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她飛快地抹淚,沒想到會被路辰看到。

路辰只是望著她,眼底是深深地關切和心疼,因為他看到此刻在他面前滿面淚痕的女孩子臉上寫滿了無奈和絕望,她的整個人在這個喧鬧的都市街頭突然黯淡,遙遠而又不真實,她像是要隨風飄走了一樣,那樣的飄渺。可憐兮兮的蜷縮在這里,在這個寒冷的冬天里,她是這樣無助,小小的身影,沉寂在一片黑暗里,只有那雙被淚水洗亮的漂亮眼睛閃著微光。

他聽到了她的哭聲,其實他在她的身邊站了一會兒,她哭的那么傷心,那么專心,仿佛哭泣成了她唯一能做的事。

他伸手掏了一塊帕子,遞給她。「擦擦吧!」

沒有過多的話,只是一句關切,溫語的眼淚再度落下一直的來。

些許的溫暖,她知道她都沒資格獲得,因為她是那種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女人!

她微微的垂下眼皮,長長的睫毛濕濕的,一縷一縷的,遮去了那悲戚戚的水眸,忍不住的抽噎,像小孩子哭得狠了閉住氣了一般,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