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殺戮 1(2 / 2)

巫師世界 滾開 1796 字 2022-11-10

「曼斯.....意為輕盈的,風一般的。也就是說,這就是這枚戒指的作用?」他猜測道。剛才他激發能量的時候,也確實感覺到身體似乎輕盈了一些。但是增幅太過微弱,實戰中也沒多大用。

「曼斯!曼斯!!」連續念了兩聲,戒指毫無反應,雖然已經有了思想准備,但安格列還是微微有些失望。

思索了一會兒後,小心的將戒指收好。

「零號,提供我現在修復肌體最需要的營養物質,判斷成具體食物提供給我。」

「開始分析....」

生物芯片的另一項重要能力,就是可以知道身體此時最需要的是什么營養物質,最忌諱的是什么食物,所以在恢復力上遠勝一般人。

在床上躺了三天左右,安格列便已經能夠下床了。按照芯片的提供菜單,他直接吩咐女仆按照菜單制作食物,這讓他的身體恢復得非常快。在芯片的提示下,他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才會對恢復產生最好效果。

第四天早上,安格列終於得到了零號身體恢復已經不影響活動的提示。

這段時間,他連吃飯也是在卧室,根本就沒去餐廳。而藍筍也暫時沒吃,怕延緩身體的恢復,畢竟腹瀉也是一種對元氣的損傷。

站在窗邊,安格列活動了下肩膀。發出細微的關節咔嚓聲。

「好久沒活動了...」他微微搖頭,拿起放在窗前桌子上的銀色十字劍,這是迪斯的那把,而他原來的那把十字劍早就是滿是缺口了,丟到鐵匠鋪重新回爐去了。

拿著長劍,湖岸上一身潔白的劍士服,離開卧室。

塞西莉亞拿著他先前的換下來的衣服去盥洗室了。樓梯間不斷上下來往的侍女們紛紛恭敬的向安格列一路問好。

住宿區塔樓里,下面幾層的房間都安安靜靜的,聽不到什么聲音。安格列知道,臨近年底,原本送來城堡訓練的預備騎士們都紛紛回家過年了,現在頂多就只有幾個學員因為沒有家人而留下來。

這些學員雖然擁有在城堡訓練學習的權利,但是也必須要相應的付出義務。按照男爵的規定,他們必須執行巡邏領地任務,以及守衛城堡,和宣誓成為騎士後,至少效忠男爵五年時間,這是慣例。當然,這些預備騎士,成為正式騎士級強者,開啟種子力量的比例也不會多,但是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絕對會成為超越一般士兵的強者。這個是肯定的。

也就是說,這些學員和城堡,其實是類似學院的一種關系。他們用他們現在的一部分義務和未來的潛力,還有將來一段時間的效忠,來交換學習和強大的機會。

安格列從記憶里也了解到,這也是這個世界流行的一個慣例。與其說是城堡給予學員的機會,還不如說是一種交換。曾經也有領主利用領主的權利,對預備騎士們多加剝削,後來被成為正式騎士的學員們推翻統治。這樣的事也決定了領主和預備騎士們的這種比較公平的慣例。

順著塔樓走下來,練習場上也空空盪盪的,看不到半個人影。

清晨的天空有些陰沉,厚厚的白色雲層擠壓著,給人一種微微的壓抑感。

安格列仰著頭掃了一眼天色。

「看來可能是要下雨了。」他喃喃道。

城堡里人多人少對於他來說,並沒有多少區別。反正他和預備騎士們完全是兩個平行線,基本沒什么交集。男爵看上去年輕力壯,說不定還能活上五六十年,所以這些預備騎士對他安格列來說毫無意義。他並不在乎這些人對他的看法。

對於城堡的人來說,仆人們坐在酒館里喝酒吹牛,少女們聚在一起下一種名叫奎洛奇的棋,如果是西莉兒那樣的男爵直系貴族,則可以擺弄豎琴之類的樂器等等。這個時代,人們的娛樂活動少得可憐。畢竟所有人的大部分時間都必須花費在工作和學習上。

「這種陰沉的天氣,瑪姬她們估計在房間里下棋吧?」安格列猜測著。安格列的記憶里,坎迪亞城那邊坎迪亞子爵下面的貴族和士官階層們,還有很多人養一種名叫哈球的外來犬種,這種犬種渾身雪白,體型和前世地球的狼狗差不多,很受人們的喜愛。

但是因為男爵不喜歡馴養寵物,所以城堡里不准有人飼養,聽說遙遠的魯丁王國帝都的貴族喜歡馴養鷹,不過安格列是沒見過就是了。

循著練習場邊緣走向城堡大門。大門口左右警戒著兩名衛兵。看到安格列,也都恭敬的行禮。

「少爺您又要出去?」一名衛兵問道。

安格列點點頭,「恩,出去活動一下,華德大人還沒回來吧?」

「是的,華德大人應該在回來的路上,這一次帶來的新人好像挺多。花的時間有點長。」一個衛兵低聲道。「華德大人吩咐我們給您帶句話,如果您想出去,最好就在周圍森林的外圍活動,別再深入了。」

安格列倒是笑了笑,華德算是很了解原本的那個安格列的脾氣的人。原來的安格列屬於除開男爵之外的任何人的話,都不會聽。所以他料想守門的衛兵也攔不住他,所以干脆只是給了句提醒。

說到底,華德也只是因為男爵的吩咐和囑托,才對安格列照顧有加,對於他本人,也是並沒有多大的期望。加上前段時間安格列展現出來的不錯的弓術,所以也不是很擔心。

獨自離開城堡,安格列緊了緊手里的長劍。先是在那片空地上裝模作樣的練習了一遍基礎劍法。然後才慢悠悠的走進樹林。

剛一進樹林,安格列腳步頓時加快了。循著先前的記憶,他直接朝著以前和迪斯戰斗的方向跑去。

很快,不到半小時,一片有些狼藉的斜坡出現在他面前。樹干上還有干了的血跡,兩把飛刀插在一簇灌木叢里若隱若現。安格列順著斜坡往下走去,最下方是一條溝壑。前些天的戰斗痕跡還清晰的殘留在那里。

他循著迪斯當時倒下的地方看去,那里除開一攤血跡外,便再沒有任何東西。而且血跡邊緣,還有一滴滴的血痕順著一直延伸到森林深處。

安格列走到血跡邊上,蹲下用食指沾了沾。

「應該是被拖進森林了。」他低聲喃喃道。

站起身,又在周圍轉了圈,從一邊的溝壑里撿回了他的箭筒和長弓。安格列又朝著血痕延伸的方向望了一眼。

說實話,自從那枚綠戒指事件之後,他就越發的對這個世界產生一種神秘和敬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