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衣服掉了(2 / 2)

那也不如親眼見到來得震撼。

她僵直著身子,不敢亂動,他的手指從自己臉上離開,感覺身側沙發松軟幾分,知道他已經起身整理好衣服,她垂著眸子,手指不安的絞動著。

「宋風晚。」他很少叫她名字,驚得她心頭一跳。

她下意識抬頭,卻不曾想傅沉正彎腰俯身,正對著她的臉,她倏一抬頭,鼻尖擦過,呼吸糾纏,他的唇正對著自己……

唇形削薄,微微上翹,只要誰再動一分,就能碰上。

他伸手撐住她後側的沙發,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身體與沙發中間,略微往前一壓……

太近了。

宋風晚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看著她,小臉染上一層血色,心臟快得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剛才看到了什么?」他彎著嘴角,每次吞吐字眼,氣息就無孔不入的往她身體里面鑽。

那華麗帶著尾音的嗓音,格外好聽。

「沒……什么都沒看到。」宋風晚咬著唇,大氣不敢喘。

「宋風晚,撒謊可不好。」傅沉擰眉,神色略顯不悅。

「我也不是故意的,剛才那種情況……」明明是他自己沒扎好腰帶,怪她嘍。

「那還是看到了?」

宋風晚點頭,她又不是瞎子。

傅沉忽然一笑,忽然抽身離開,「早點休息。」

說完居然直接走了。

宋風晚呆坐在沙發上,臉上熱潮還未褪去,紅得能滴出血。

他干嘛沖著自己笑?

不就看了一眼嗎?不至於要殺人滅口吧。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放在口袋中的手機震動起來,嚇得她身子一抖,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是自己母親,這才長舒一口氣。

「喂——媽。」

「還不休息?」喬艾芸聲音永遠都是慈愛柔和的。

「嗯,馬上就睡。」

「過些日子十月朝,我去吳蘇給你外公送寒衣,然後就去京城看你。」

宋風晚笑著點頭,「好,你也別太辛苦……」

喬艾芸說這話,就表明她要回家了,怕是要著手處理那個私生女的事了,母親回來,她瞬間覺得有了依仗,一顆心也落了地。

**

宋風晚在房間和喬艾芸說了半個多小時電話,傅沉今晚心情不錯,晚上睡不著,去後院把傅心漢從窩里拖出來,要帶它出門遛彎。

傅心漢耷拉著腦袋,幾乎是被他強行拽出來的。

烏央烏央的不願走。

「走不走?」傅沉擰眉。

傅心漢立刻搖頭擺尾,沖他齜牙咧嘴。

就知道嚇狗子,沒人性。

變態,誰家大半夜遛狗啊!

三爺,你這就太過分了!不帶這么玩的,你干脆全脫好了。還確定人家有沒有看到,不要臉,真的!

三爺:腰帶的問題……

傅心漢:這里有人虐待小動物。

三爺:嗯?你說什么?

傅心漢:【咧嘴一笑】

*

【寒衣節】是每年農歷十月初一的祭祀節日,與清明、中元節稱為三大「鬼節」,一般都是給過世的親人燒御寒衣物。

對了,還有個科普,之前有人問溜達雞是什么,其實就是笨雞啊,就是鄉下散養的那種雞,和肉雞不一樣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