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三章 蠻橫突擊(2 / 2)

三國第一強兵 鱸州魚 1587 字 2022-11-22

「殺!殺胡啊!」另一側,魏延揚刀斷喝。

「殺!」兩支隱霧軍客串的輕騎兵應聲加速,半月陡然尖利起來,變成了弦月,然後扯得更長,變成了一柄鋒利的鋼叉!兩個尖端越拉越長,越來越尖銳,最後竟然從本陣脫離出來,如同離弦之箭一般,she向了蠍子兩支大鉗和身體的連接處!

短兵相接,在鮮卑人完全沒想到的地方,以一種很詭異的形勢展開。

輕騎手中的武器整體上以大刀長矛為主,細節上而論卻有些五花八門的感覺。這就是隱霧軍本身的特點,他們更擅長的是小規模作戰,注重發揮的是個人戰力,而非整體協調xing。

不過,如果他們的對手,因此把他們當做胡騎那樣的烏合之眾來看待,那就大錯特錯了,這兩支騎兵的攻擊力非同小可。

太史慈還是一貫的槍戟合璧,兵器既長,運使又快,胡騎的准備本來就有些不足,慣用的彎刀又根本不是對手,被他一戟橫掃,就砸飛了三柄彎刀,左手長槍一抖,數朵槍花便和血花一同綻放開來。

「殺!」槍戟合璧,猶若狂風暴雨,久違的酣暢淋漓的感覺又回到了身體中,血液里,太史慈大呼酣戰,縱橫捭闔。在大海上的風浪中出生入死固然刺激,但無論如何也比不上躍馬橫槍,縱橫沙場來的爽快。

他下定了決心,等到這一仗打完,他說什么也要推掉海軍的差事,回到騎兵序列中來。打平胡人,就是中原大戰了,身為主公麾下的第一悍將,豈能缺席?

胡騎不甘心被敵人在面前耀武揚威,吶喊著,奮不顧身的撲上,想趁著敵將長兵器揮出,來不及收回的空當偷襲。

然而,太史慈這樣的武藝,根本就不存在外門、內圈的破綻,只見他長戟一抖,一橫,利用戰馬將二人距離拉近的瞬間,戟桿末端重重搗在了對方胸口。

戟不是槊,尾端沒有鋒刃,不過胡騎身上也只有皮甲,能防御流矢之類的傷害,卻防不住鈍器的錘擊。太史慈的力量何等驚人,一戟桿下去,眼看著那胡騎的胸口就塌陷了下去,顯然是連胸骨都被捶塌了。

右手一撥,將那個將死未死的胡騎推落馬下,太史慈左手揮槍,順勢就是一個橫掃。他用的槍不是趙雲那種以招式取勝的槍,而是棗木桿的大槍。沉重的槍桿如鞭子般掃過敵群,撲上來的另外幾名胡騎頓時人仰馬翻。

「向前!向前!」循著主將打開的缺口,輕騎一擁而入,槍矛並舉,將措不及防的胡騎殺得哭爹喊娘。

另一邊的狀況也差不多,魏延的武藝不似太史慈這么好看,但威勢卻足夠驚人,大開大合,一刀下去,往往將對手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在這兩員猛將的率領下,輕騎氣勢如虹,高速突進。

結合部的兵力本來就不充分,按照魁頭的布置,這個蠍形陣本來應該如鶴翼陣般展開,趁著青州軍立足未穩,陣勢沒有展開,迅速達成兩翼包抄,然後就可以充分發揮兵力優勢了。

王羽若看破他的計謀,也應該是將騎兵分散到兩翼,展開針對xing的對攻才對。當然,就算形勢演變成那樣,他也有另外的反制辦法,用不著擔心。但現在這種情況,卻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怎么也想不通,王羽這招到底有什么用。

沒錯,那兩支輕騎的主將都是萬人敵的勇將,一個槍戟合璧,有如狂風暴雨;另一個長刀如電,殺人如麻,結合部的胡騎根本擋不住這兩尊殺神,被攪得人仰馬翻,狼狽之極。

可這有什么用呢?

如果是漢將jing心布置的鶴翼陣,被他們這樣一攪,倒是有可能會導致周轉不靈。可胡騎不是漢軍,對陣法本來就沒什么研究,這個蠍形陣說到底也只是徒具形狀而已,並非運轉如流水的軍陣。

就算被那兩路輕騎殺穿,突破,整體局勢依然不會有多大改變。部落騎兵足足有十萬,那兩路騎兵加一起都不知有沒有一千人,就算讓他們殺穿出來,繞過前鋒迂回,攻入中軍或是後軍又能如何?

再強的武將,他也是人,體力終歸是有限的。那兩名猛將的打法都這么凶悍,用不了太久,力氣就會耗光,到時候還不是只有任由斬殺的份兒?

「子遠先生,你怎么看?」魁頭決定不予理會,任由太史慈和魏延折騰。不過他又有些不托底,所以向許攸請教道。

「大單於既然這么說,那應該就是沒問題的吧?」許攸搞yin謀詭計很拿手,但他哪懂這個啊?他也看出青州軍的氣勢比想象中要高,看不出多少倉促應戰的跡象,但事已至此,兩邊已經短兵相接了,他還能怎么辦?只能硬著頭皮強撐到底唄。

不過,話剛說完沒多一會兒,他就開始後悔,因為他看到,太史慈和魏延已經分別殺穿敵陣,然後又循著原路殺回去了。

這怎么看,都像是某種蓄謀已久的戰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