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虎格(2 / 2)

官軍的軍鼓敲了起來,咚咚直響,同一時刻,黃巾的軍鼓也敲響了。

張信見到對面出來一人,不驚反喜,拍馬開始迎了上去。

前三次的單挑張信也在軍中觀看,知道這些黃巾都是騎牛做戰的,所以並不驚訝,但是武藝卻很低,空有幾分蠻力,張信很有信心能把眼前的黃巾殺掉,立下一功。

對面黃巾雙腿夾了夾牛腹,也慢慢奔行,速度開始加快。

林北先看了看張信,又瞅了瞅那黃巾,一種本能讓他知道張信估計夠嗆了,那個黃巾騎坐於牛背,面色冷肅,給林北一種厚重感,提著狼牙棒的右手一點顫動都沒有,這是一個相當沉著的黃巾賊,反觀那張信,從馬開始奔行的時候手中長槍便使了好幾個槍花,雖然博得官軍的陣陣喝彩,但是太花俏了,讓人心里不踏實。

官軍軍帳的前例,眾多帥旗聚齊的下方,盧植,丁原,曹孟德以及一個身披盔甲將領也正在觀看此戰,曹孟德突然言道:「張信校尉恐有失啊。」

那個將領看了眼曹孟德,臉顯不豫,卻是笑道:「我益州軍士個個都是精銳,區區蠻子,手到擒來,就不勞孟德憂心了,我觀那蠻帥也是徒有虛名之輩,孟德賢弟幾次兵敗,不會被此等人嚇破了膽吧?」

盧植和丁原皺起了眉頭,曹孟德面色不變:「是孟德失言,徐將軍言之有理,操確實不如那蠻帥甚多。」頓了頓,曹孟德又道:「前車之鑒猶在眼前,操可不若徐將軍,敢把那蠻帥視為徒有虛名之輩,想必這位張校尉必取那黃巾賊頭顱,且待一觀,到時候等張校尉凱旋,操必斟酒一杯,親自賠罪,不過我就怕將軍看不到操這杯賠罪酒!」

兩人之間氣氛火爆,盧植和丁原對視一眼,卻並不言語,因為兩人確實有嫌隙,早前曹孟德率官軍前來,被大蠻子戰敗,向益州求助,益州太守卻不管不問,只顧推諉,導致曹孟德接連大敗,這位孟德兄沒有火氣才怪,盧植和曹孟德匯和的時候,曹孟德和這位徐將軍就吵過一場了,如若不是盧植和丁原相勸,恐怕兵刃相加都有可能。

這位徐將軍哼了一聲:「那你就拭目以待。」

「操就在此處,睜大眼睛看著!!」

軍鼓聲中,張信和那黃巾迅速接近。

兩人還有十余丈,張信大喝一聲,舉起了長槍,跨下良馬居然又加快了些速度,拉近了距離,張信舉槍便刺。

那個黃巾在長槍刺來的時候眼睛一眯,眼看長刺就在眼前,這才暴喝一聲,身子微偏,間不容發之際射過長槍,右手一抬狼牙棒,往上便撩,鐺的一聲打在長槍槍桿處,把長槍盪開。

「這張信完了。」林北就算再不通武藝也知道張信情況不妙,因為長槍被大力盪開,張信失了馬上最重要的平衡。

確實,張信已經失掉了平衡,身子歪歪斜斜的,此時牛和馬終於接近。

一牛一馬交錯而過,那黃巾順勢把狼牙棒下揮,從張信的頸上掠過,一顆頭顱飛了起來,隨後就是沖天的鮮血。

狼牙棒一般斷不了別人的頭顱,打碎或是打爆更有可能,可惜彼此之間沖擊力太大,無形中使狼牙棒變得鋒利了,所以才把張信的首級切了下來。

剛才張信大喝的時候,官軍的軍鼓敲到了最大,官軍的喝彩聲也到達了頂點,此刻張信頭顱飛起,官軍頓時啞了,軍鼓也停了,官軍明顯出錯愕之色,甚至還有些慌亂,這是被打擊了士氣。

反觀黃巾那邊,猛然爆出了震天的喝彩聲,喝彩聲太巨大了,形成了氣浪,連周遭山上的樹葉都被氣浪震得簌簌發抖,士氣大振。

「蠻帥麾下親衛虎格在此,何人再來與我一戰!!」

虎格的喊聲也是如雷,連喊了三遍,這一刻,虎格的名字刻在了官軍的心里,而那失了頭顱的張信,除了廖廖幾人,估計都不會記得了,戰場中本來就是只會記得勝者。

曹孟德記得張信,在虎格喊著何人敢一戰的時候,曹孟德對著那位徐姓將軍笑道:「徐將軍,看來孟德這杯酒張校尉卻是喝不到了,不過等到張校尉下葬之時,操必親上靈前,同樣奉上一杯酒,以慰張校尉在天之靈。」

徐姓將軍臉色鐵青,卻啞口無言。

林北看著戰況,對虎格這個人的評價挺高的,這個家伙沉著冷靜,殺敵之時一擊必中,當真如同虎一般,一擊必殺,而他還只是大蠻子的一個親衛,親衛尚且如此,大蠻子本身那又得如何厲害,林北真的很期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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