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章:老婆,我會一直愛著你!(2)【12000+】(1 / 2)

一路上,蘇靜雅叫得精疲力竭,最終沒有絲毫力氣再做無謂的「吶喊」,焉焉坐在副座上。

她的眼睛,時不時瞄向抿著薄唇,面無表情看車的男人。

英挺好看的劍眉,淺淺擰著,他完美的臉部輪廓,在一晃而過的昏暗路燈的映襯下,愈發立體俊美,就像雕塑,完美的一點都不真實……

而,那只與他銬在一起的左手,一直吊在半空,長時間被勒著,她覺得手腕被磕得生疼,胳臂也酸得好像不是她的磐。

「哎,手銬鑰匙給我!」蘇靜雅低低說,「我的胳臂,麻的快要廢掉了!」

皇甫御的雙手掌控著方向盤,聽了蘇靜雅的話,他這才注意到,剛才一門心思放在開車上,完全忘記,他們的手還被手銬系在一起。

放下右手,他單手掌控方向盤,悶悶回答:「鑰匙,你不是看著我扔了嗎?」

「少來!」蘇靜雅瞪著他,「我還不了解你?百分之兩百有備份,嗚嗚,算我求你,把手銬解開好不好?真的很疼!手腕上,勒得全是紅印,你看你看嘛……候」

蘇靜雅情緒激動,可憐巴巴撩起衣袖,想要博取皇甫御的同情,可是他壓根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勾了勾嘴唇,挖苦道:「你再掙扎厲害點,就不疼了!」

剛才,她不要命的掙扎,力是相互的,這該死的蠢女人不知道?她覺得疼,而他更疼。就算比手腕粗細,他的手腕,比她粗太多了……

之前,她拉扯太厲害,手銬收縮得太緊,箍得他手腕疼。

「皇甫御,你究竟要不要把鑰匙給我?你這樣系著,到底有什么意思?」蘇靜雅真的生氣了。她人都在車子上,難道還能跑掉不成?

皇甫御瞥了她一眼,依舊保持自己的觀點:「再說一遍,沒有鑰匙。運氣不好,這次剛好碰上沒備份的!」

說完,皇甫御覷見蘇靜雅氣得頭頂都快冒煙的表情,忍不住咧嘴一笑。

「……去死——!!」蘇靜雅沒好氣大吼一聲,隨即狠狠一拉,她完全不顧皇甫御的感受,將自己的左手收回,揉著自己的手腕。

咯吱——

手銬,再次發生一聲纖細且刺耳的收緊聲。

手腕一痛,手銬更深地扣入肉里,皇甫御痛得眉頭擰了起來,他鐵青著俊臉,憤憤道:「該死的女人,都說了沒鑰匙,再扯,你的手沒斷,我的手斷了!」

「斷掉才好呢,自作自受,活該!」蘇靜雅不屑哼道。

「……」某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咯咯在車廂內響起。

蘇靜雅不顧皇甫御的感受,將自己的左手完完全全收回來,皇甫御盡可能傾身將就著她,整個人扭曲坐在駕駛座上,臉色臭臭的:「蘇靜雅,你把手給我拿過來一點,我在開車呢,這樣很危險!」

蘇靜雅看都不看他,嘟著小嘴哼道:「你開車技術不是很高嗎?有什么危險的?你用腳開車,估計都比別人用手開車強吧!」

赤.裸.裸的挖苦。

皇甫御氣得七孔都快冒煙了,他從來不知道,蘇靜雅打擊人時,嘴巴絲毫不比別人弱,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只不過,他皇甫御極少認輸,從鼻子里發出幾個沉悶的呼聲,他握著方向盤的左手,猛然一用力,整部車子立即左右搖擺起來,在高速路上,以「s」路線快速往前奔馳。

這嚇得蘇靜雅大叫起來,連忙伸出左手,大聲吼道:「哎~,皇甫御開車不是你這樣開的,你好好開車!」

皇甫御嘴角漫出一絲邪惡:「你不是說我用腳開車都比別人厲害嗎?別擔心,現在用手開呢,死不了……」

蘇靜雅聽了,小臉頓時一黑,她郁悶的滿頭黑線。

你爭我斗的結果是:兩人達成一致,將系在一起的手,放在兩人的正中間。

皇甫御的右手,偶爾換擋,他的手放在換擋器上,眼尾余光瞄到身旁的女人,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小嘴高高翹著,他不由想笑。

目光最後落下距離他右手兩厘米遠她的左手,眉頭輕輕一挑,下一秒他放開換擋器,一點點抓住她的左手,緊緊握在掌心。

蘇靜雅怒了,憤恨地瞪著他,可是又不敢發怒,只得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這混蛋,一不開心就把車子當飛機開,她還想多活兩年呢,才不想出車禍……

他的指尖,修長有力,掌心很溫暖,布上一層薄薄的繭,雖然有點粗糙,卻莫名讓人覺得很安心。

蘇靜雅象征性掙扎了幾下,最後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

她一直覺得自己非常沒用。

五年前,第一次見面,她看見他的剎那,就心跳加速,看了五年,現在依舊小鹿亂撞。三年前,他們第一次牽手,她指尖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時,她頓時害羞的面紅耳赤,而現在……

依舊火辣辣燒。

蘇靜雅盡可能垂著腦袋,不讓皇甫御發現她的窘迫。

而皇甫御早察覺到她的異常,

只是當沒瞧見一樣。用力握住她的小手,他快速將車子開往目的地。

黑色轎車,穿過繁華的都市,駛過一望無際的平原,奔過群山綿延的山間,正當蘇靜雅愈發好奇皇甫御會帶她去哪里時,他的車子,忽而在一座山的山麓下停著。

「這是什么地方?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蘇靜雅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好奇往外瞅。

皇甫御不回答,只是放下車窗,對著不遠處的一間古色古香的小居喊道:「麻煩給我一床雙人睡袋,然後兩床毛毯!」

話音落下,不出一會兒,就有人將東西拿出來。

皇甫御拿出錢夾,掏出幾百,遞給那人,不容對方找零錢,直接開車沿著環山公路往半山腰上駛迪。

環山公路,就像一條蛇,盤旋在一棵樹干上。

蘇靜雅趴在車窗上,看著狹窄的山路一側是深遠,她嚇得一陣尖叫,頭暈目眩的轉過身,不敢再去看。

「皇甫御,大半夜的,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該不會你又想出什么變.態的方式捉弄我吧!」想到這里,蘇靜雅愈發驚悚望著皇甫御。

這男人變.態起來,無人能及。

皇甫御挑了挑眉,淡淡瞄了她一眼,見她惶恐害怕的樣子,他悶哼:「你就當我是變.態,即將帶你去做一件變.態的事情!其實……放寬心就好了!」

本來,蘇靜雅只是有點害怕,只是覺得有點驚悚罷了,一聽這話,她周身的汗毛,全數豎立。

「哎,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閑情逸致跟我開玩笑?皇甫御……咱們回家好不好?我很困,嗚嗚,真的很困,想睡覺,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蘇靜雅縮在副座的椅子上,連忙閉上眼睛裝屍體。

她真的無法想象,一會兒他變.態起來,會是怎樣的一番場景。

皇甫御依舊不說話,專心致志開車。

從春城到山麓,花了兩小時,從山麓到半山腰,又花了半個小時。

兩個半小時,皇甫御很久都沒開這么久的車了。

轎車在半山腰的一處斷崖停住,蘇靜雅目瞪口呆地望著眼下的萬丈深淵,腦子一片空白,半天後,她忽而驚叫起來:「啊啊啊,皇甫御,你該不會是要帶著我,跳崖自盡吧?嗷嗷嗷,要死,你自己去死,不要拉著我。我要下車!!」

蘇靜雅嚇得臉色慘白,急匆匆去推車門。

皇甫御聽了蘇靜雅的話,頓時滿頭黑線:跳崖自盡?!=_=

「誰說我要跳崖自盡了?」皇甫御握住蘇靜雅的手腕,將她拖回來。

「你不是自殺,大半夜的把車開懸崖上來做什么?」學幽靈,還是招幽靈?這……簡直太驚悚嚇人了。

皇甫御抿著嘴唇,半天才低低開口:「你生氣不肯原諒我,不就是氣憤我沒帶你去浪漫嗎?瞧瞧,我這不是帶你來浪漫了嗎?」

「……」一聽這話,蘇靜雅就來氣,她不服氣沖著皇甫御大聲嚷嚷道,「誰說我生氣是因為你沒帶我去浪漫?誰告訴你,我生氣是因為這個?還有……你帶別人坐飛機去法國,而我……居然……」

蘇靜雅指了指眼下的萬丈深淵。

帶別人去的地點,風景啥的,賞心悅目,而帶她來的地方……驚心動魄啊。

「別不承認了,你就說,今晚你強調我領著其他女人出去逍遙快活,強調了幾遍!」皇甫御悠悠道。

「我哪有強調?」蘇靜雅打死不承認。

「……」皇甫御斜睨著她,懶得跟她廢話,發動車子,想要把車往後倒退一些。

然而,他的這一舉動,嚇得蘇靜雅再次嚎啕起來:「哎,你別再往前開了。好嘛好嘛,我承認,我吃醋,我嫉妒,我羨慕,我恨,我也想你帶我去法國玩,嗚嗚,求你別把車開下去了。」

皇甫御沒想到,她居然會承認,嘴角一勾,他很得意地開口:「你終於承認了!那你現在大聲說三遍,我愛你,我就聽你的!」

「你想……」得美!

蘇靜雅見他無恥的占她便宜,條件反射想要罵回去。

可是瞅見皇甫御沖著她邪惡挑眉,他的手去摸換擋器,最後只得咬牙切齒地說:「我……愛你!我、、、、、愛、、、、你!我——簡直——愛——死——你了!!!」

「嗯——!!」皇甫御點頭,別有深意望著她,「樂樂,你這三句我愛你,簡直說到我心坎里去了,深情、柔情,我絲毫聽不見,能感受到的,除了想把我碎屍萬段之外,還想把我挫骨揚灰!你有必要愛我愛得悲憤交加嗎?」

皇甫御冷冷一笑,不想跟她多費唇舌,發動車子,將轎車倒退了十米,然後將車燈打開,低低命令道:「下車!!」

「哦!」一聽下車,蘇靜雅激動推開車門欲鑽下去。

然而,兩人都往車外鑽,忘記手還被銬著,用力一扯,「咯吱~」一聲,手銬盡最大程度收緊。

蘇靜雅和皇甫御兩人同

時發出吃痛聲。

「你個該死的蠢女人,不知道手腕被銬著嗎?趕快從副座爬過來下車!」皇甫御吃痛的咬牙切齒,怒吼道。

而蘇靜雅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憤恨地還嘴:「憑什么是我爬你那邊下車,你不爬我這邊下車?」

「你真是想死了!」皇甫御見蘇靜雅長了反骨,居然敢頂嘴,說著就要坐回車里,伸手去擰鑰匙……

蘇靜雅見了,嚇得不淺,一邊動作麻利往駕駛座爬,一邊大聲嚷嚷道:「哎,我過來了,過來了,你別發動車子了!」

車門大打而開,皇甫御只坐了半張軟墊,另外半張,蘇靜雅跪在上面,可憐巴巴望著他,伸手推著他下車。

皇甫御臉色很難看,坐在車里一動不動,黑眸卻要噴射出熊熊怒火。

「……嗚嗚……」蘇靜雅發出纖細的烏拉聲,跟受了委屈的小貓一樣,「歡歡,不要生氣了嘛!咱們先下車,好不好?」

皇甫御瞅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咬牙強調道:「蘇靜雅,你給我聽清楚,以後不准氣我!」

「哦!」蘇靜雅乖乖的連連點頭。

「以後我說一,你不准說二,我讓你往北走,你不准往東、南、西走!」皇甫御霸道地宣布。

「哦哦!」蘇靜雅依舊乖乖點頭,眨巴著水靈靈黑白分明的大眼,一臉的虔誠。

皇甫御望著她可憐又可愛的模樣,雖然滿是狼狽,模樣也丑不啦嘰的,可是……他就是覺得可愛。

單挑一道眉,他指了指自己的側臉,很不要臉地說:「親我一下,我就下車!」

聽了這話,蘇靜雅氣得恨不得抽他一巴掌。

不過,她還是眉開眼笑,嘟著小嘴在他完美的側臉,狠狠親了下。

「啵~」的一聲,格外響亮。

皇甫御這下平衡了、滿足了,鑽下車,倚靠在車門旁,拉著蘇靜雅下車。

他剛把車門關上,打算牽著蘇靜雅的手,去後備箱把大閘蟹拿出來,選個地方先吃晚餐。

然而……

蘇靜雅卻在這時,毫不客氣,抬腿狠狠踹了他一腳:「皇甫御,你個王.八.蛋,時時刻刻都想著占我便宜,我叫你占我便宜,我叫你讓我親你臉!」

狠狠踹了皇甫御幾腳,蘇靜雅才解氣,而皇甫御剛才還得意和滿足的俊臉,瞬間黑到了極致。他僵硬著身體,宛如石雕一樣,任由她踹,等到蘇靜雅踹夠了,他憤怒萬千,鼻孔都冒煙地大呵:「蘇靜雅,你找死——!!!」

他伸手就去拽蘇靜雅的衣領。

蘇靜雅很久沒看見皇甫御真正生氣發怒的可怕模樣了,深深知道她又不怕死的激怒了他,嚇得哇哇大叫,跳著雙腿躲避著他。

「啊~——!!」

「啊啊啊~!!」

「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有意的!嗚嗚……」

在皇甫御伸手去拽她的時候,索性雙腿一軟,毫不客氣往地上蹲,然後從他腋下鑽過去,扯著他就要跑。

皇甫御氣得不淺,長臂一撈,抱住她的腰,用力一轉,「咚~」的一聲悶哼,他將她按在車門上,喘著大氣的低吼:「蘇靜雅,你居然敢踹我?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蘇靜雅舞動著小胳臂小腿,小小掙扎了下,知道這下沒戲唱了,她繼續露出可憐巴巴的模樣,撅著小嘴說:「歡歡,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有想踹你,是我的腳自己不爭氣,真的……」

聽了這解釋,皇甫御的嘴角都抽搐起來了。

他瞪著她,與她系在一起的手,撐在她腦袋側邊的車門上,另一只自由的手,掐著她的下顎,高高抬起她的下巴:「蘇靜雅,你簡直太可恨了!」

蘇靜雅眨了眨清澈的大眼,剛要道歉,他熱情的吻就落了下來。

很霸道,很狂妄,很讓人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他濃郁獨特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堵去了她所有的呼吸,蘇靜雅掙扎了幾下,最後乖乖閉上眼睛,揚起小臉去迎接他的吻。

而在皇甫御奮力的吮.吸下,蘇靜雅唇皮下的毛細血管都躍躍欲試,像是要跳出了皮膚表層,來恭迎他極度有氣勢的親吻……

蘇靜雅覺得自己的身心被無法比擬的甜蜜,嚴嚴實實包裹著。

這是一個令她無法抗拒的吻,強勢又溫柔,不知是極其缺氧,還是其他什么原因,蘇靜雅感到天旋地轉,什么都是模糊的,氣息也是凌亂的。

她覺得自己的世界,此刻「噼里啪啦」都迸射著絢麗的煙花,漂亮、奪目,驚心動魄的讓人眩暈……

在即將窒息的前一秒,皇甫御適間放開她,他微微支起腦袋,灼熱的氣息從斜上方撲打而下,拂在她的臉上,讓她迷亂沉醉。

自由的那只胳臂,不知什么時候環抱住了皇甫御的脖子,她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身上。

皇甫御火熱的大掌,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小

臉,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膚上磨蹭,不知為何,他莫名就吐出一句話:「老婆,我會一直愛著你!」

「嗯~?什么?!」他的聲音磁性低沉,好聽得讓她覺得不真實,就像盪滌在睡夢最深處的呢喃。

皇甫御微微眯縫起狹長的黑眸,望著她清澈透亮的大眼,他低頭去吻她的眼睛。

蘇靜雅閉上眼眸,感受到他深情溫熱的唇,在她眉目間游走,弄得她癢癢的。

「我會一直愛著你!」皇甫御低低從嘴唇發出一陣呢喃。

剎那,蘇靜雅懵了,有些分不清,他說的這句胡,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認真想了想了,她得出結局:「你又騙我!」

之前,他也跟她說,他愛她,結果……轉身就跟其他女人打打鬧鬧了。

想到這里,蘇靜雅就覺得很憋屈。

「沒騙你!」皇甫御嚴肅堅定地說,直直望著她,「我一定會一直愛著你,寵你一輩子!」

「……」聽著他的誓言,蘇靜雅眼睛就刺疼,她咬著嘴唇,低聲說,「其實,你不用給我承諾,如果你不給我希望,至少……以後我不會失望。」

「什么失望?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皇甫御抱住她。

委屈的眼淚,順著臉龐滑落,蘇靜雅抱著皇甫御的脖子,小臉貼在他結實、寬闊、溫暖的懷里,她抱怨,哽咽的口齒不清:「什么不會讓我失望,小時候,明明答應我,會保護我,會一直陪著我的,可是……你根本辦不到!」

「……」皇甫御不說話,只是用力抱著她,良久才開口,「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離開你了!」

「……」蘇靜雅咬著嘴唇,嗚嗚哭著,「鬼才知道,你一會兒是不是轉身又給忘了,然後帶著你的情人,到處去逍遙快活,把我一個人扔在家里,不聞不問,連電話都不接!」

「我就說你介意我沒帶你去浪漫嘛,居然不承認!」皇甫御揚起嘴角,「你這女人,就喜歡口是心非!」

一聽皇甫御的話,蘇靜雅就氣得去砸他的胸口:「你又欺負我——!」

皇甫御吃痛悶哼,抓住她的小手,邪惡笑著:「那我保證,以後除了你,我再也不帶其他女人出去玩了,行不行?」

「那你還得保證,以後不准欺負我!」蘇靜雅鼓起小嘴,凶悍地命令。

本以為皇甫御就算不是真心答應,至少此刻,也會騙騙她,哄哄她,結果……他只是劍眉一擰,一臉的為難,壓根就沒有說話的意思。

蘇靜雅生氣了,推開他就要找個地方生悶氣。小時候欺負她就算了,長大了還欺負。更過分的是,現在的欺負,根本就是……傷害。

口口聲聲說愛她,卻舍得傷她,什么邏輯……

皇甫御見蘇靜雅生氣,連忙摟住她,俊美的臉龐一臉的凝重,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好像退了一萬步一樣。

他說:「不欺負你?!可是可以,不過,能不能排除……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