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寅剛打開一包零嘴准備放進嘴里，就聽到了這么正式的開口。

這和她想像中的開場白完全不明！「瓊，你確定沒有講錯？你不打算講吸血鬼之類的故事？」

瓊痛苦的閉眼，字字血淚，「我要講的是正事！」

郁悶的癟了癟唇，顧寅無奈道，「好吧，那你接著說。」

心里騰得滋生出一股有口瘀血上涌卻無法吐出的壓抑感，瓊揉著胸口，悶悶接著說，「那個人叫齊秦，他……」

「齊叔！」瓊今天大概過的是『被打斷日』，所有的話還沒完整的說出就被打斷了無次數。

秦向陽的聲音里滿是不解。「怎么會是齊叔？」

「他怎么了？」在顧寅眼里，秦向陽永遠和別人是不同的。本處於插摸打混狀態，一聽到秦向陽接過了話茬，立馬的認真起來「這人你認識？」

「他是我爸的部下，對我很照顧。」想了想，秦向陽接著說，「我來a市也是他提議的。」

說起這個，顧寅倒是有個問題想提了，「你當初來a市就是為了捉我？所以，是他讓你來捉我的？」

秦向陽窘迫的輕輕『恩』了聲，「當時我剛破獲了一個案子，得了一等功，齊叔想讓我更好發展，提議我來a市。」

這么一說，似乎有些東西可以聯系上了。 「犢子就是他的內線？」

秦向陽點了點頭，「恩，沒錯。只是……當天我本應該做坐上犢子的車走，但他卻突然臨陣倒戈……」

嘖，顧寅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么一樁事，不由喃喃接上，「怪不得你又跑了回來。等，等下！」顧寅猛得反應過來，瞪圓了一雙眼，詫異道，「你說他臨陣倒戈？但我這里完全沒有收到他的情況！他倒哪去了！」

秦向陽在顧寅接過話時就感覺到了不對勁，聽著她這么一說，臉色也不由嚴肅起來，「當時我開槍嚇了你以後就想跑。」

「等等！」顧寅再次打斷，只是這回臉色沉了下去。

她終於意識到了這件事忽略得太多細節！「你當時……真的沒有射中人？」

秦向陽嚴肅認真， 「沒有！絕對沒有，當時我只想離開並不想傷人，打的那一槍也是偏離了有人的方位，向上方開的，這點我絕對有印象！而犢子，他的車本應該來接我，但我過去時，他卻向我撞過來，看他的意思是想把我趕回醫院，而之後我和你搏斗，當時他撞向保安室時，我們都在，但他的碼力卻是開到最足，看那意思是想讓我們二人一起死在那里。」

顧寅眼神冰冷一片，「看來……我們都讓人騙了！當初我知道犢子是內奸，是飛奇告訴我的，他說當初有人闖進了皇後的二樓，自那後，他就裝了監視器。正巧掃到那天犢子上去……」「那個……」

秦向陽窘著臉打斷顧寅，他尷尬的輕咳一聲，「其實是我闖進二樓。」

顧寅唇角一抽，臉色詭異起來……

瓊沒想到聊天也可以有驚喜！而且還是一個超級無敵的大驚喜。「吶，你們還有什么事瞞著對方的，不如趁著氣氛再好，全部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