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熱血青年的淵源(2 / 2)

我當道士那些年 仐三 1551 字 2023-04-15

他說這話時,我正跨過門檻,聽他這么熱血的一喊,差點被門檻絆倒,摔在地上。

太熱血了,讓我不由得想起我愛看的熱血漫畫中,夕陽下,男主角在手上以後,朝著夕陽大喊我是不會放棄的,然後旁邊總是有個人會熱淚盈眶的被感動到,說點兒什么青春真是讓人感動之類的話。

我覺得我現在對那紀清也討厭不起來了,感覺他就是個比我年輕時還二的二愣子,我簡直怕了,也惹不起,趕緊『狼狽』的跑回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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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陽光暖洋洋,在我養傷的那個安靜小院,我們一行人聚在了一起。

一條長幾,兩壺清茶,幾把手工的竹椅,讓這個下午安寧而美好。

所有人都有些懶洋洋的樣子,盡管已經是午睡過後,除了路山,他正嚴肅低沉的和大家商量在上午和我商量過的事兒。

卻不想得到了一致的答案,這算個什么事兒?你自己想好說辭,找我們對詞兒就好了!然後就一個個興致勃勃的去看陶柏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去了。

路山的神情有些古怪,他望著我說到:「承一,是不是你沒告訴我一件事兒,其實你才是那個最靠譜的人?」

「我?更不靠譜,不過要端大師兄的架子,不得不做靠譜的樣子。」我抿了一口茶,半眯著眼睛,懶洋洋的靠在竹椅上,隨口說到。

路山也莫名的放松了,半靠在竹椅上,喃喃的說到:「是啊,你們都不靠譜。但經歷過萬鬼之湖以後,我就偏偏覺得你們是可以用生命來信任,托付的人。」

我微微一笑,然後說到:「麻煩,好好說話,別一天沒事兒說電影台詞玩兒。」

路山也笑了,而在那邊,看過陶柏出來的承心哥和肖承乾在討論朱雀是公的,還是母的這個問題,承心哥堅決咬定是母的,因為陶柏的性格那么害羞,應該是受到『母』性性格的影響。

肖承乾辯不過,在那咬牙切齒的吼:「啊,你是感同身受是吧?別的我不知道,嫩狐狸卻肯定是母的,你是不是也是『母』性性格來著?」

「我x,老子今天要找你斗法,要簽生死書那種!」承心哥被觸碰到了『逆鱗』,一下子就怒了,吼叫著就朝肖承乾撲去。

承真,承願,如月笑彎了腰,巴巴的靠在門邊看熱鬧,承清哥無視,慧根兒是搞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兩人干脆的朝著我和路山走來。

小院里一片熱鬧,卻被一聲咳嗽的聲音打斷,我們轉頭,卻發現鄭大爺與雲婆婆站在了門邊。

說起來,我們大都是三十出頭的人了,這樣鬧騰確實不像話,見到來人了,一群人也不鬧了,趕緊搬過兩張竹椅招呼兩位老人坐了。

鄭大爺一向是個直爽的人,坐下後開門見山的說到:「還要在這里呆多久?」

「應該還要幾天,還有些事兒要處理。」我自然的想起了江一讓我們原地待令的事兒。

鄭大爺也不細問,只是開心的笑到:「多待幾天也好,我這上好的米酒天天拿出來招待你們啊!到時候,多陪我這個老頭子喝幾杯。」

「沒問題。」我笑著說到,但同時也期待著鄭大爺和雲婆婆的下文,他們應該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我來,是想說那紀清的問題」鄭大爺開口了。

「哦,其實我不在意。」我已經把紀清定義為了熱血青年,說不在意,是真的不在意了。

但我說話的同時,雲婆婆接了一句嘴說到:「但他說起來,和你師父有些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