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競技(1 / 2)

封侯 高月 1846 字 2023-04-19

陳慶見他出腳狠毒,終於忍無可忍,左腳蹬地起跳,身體騰空,一記漂亮的空手道旋風踢,『啪!』一腳jīng准地踢在傅墨山的臉上。

傅墨山『嗷!』一聲慘叫,身體『蹬!蹬!蹬!』連退一丈遠,仰八叉地摔倒在地。

陳慶並沒有用全力,否則對方半邊臉的牙齒都保不住。

只是這一腳陳慶就摸透了對方的老底,身體笨拙,下盤虛浮,武學基礎太差,只是長得嚇人,空有幾斤笨力氣罷了。

「狗日的,老子要殺了你!」

傅墨山如野獸般咆哮,拔出腰間戰刀便要沖上去殺人。

「傅墨山,你在干什么?」

臉sèyīn沉的李絳快步走了過來。

幾名將領見勢不妙,私下斗毆會受軍法處置,他們連忙架住傅墨山,硬把他拖走。

「環慶狗等著瞧,看老子等會兒怎么收拾你!」

傅墨山遠遠掙扎著大喊。

李絳冷冷地望著傅墨山走遠,這才取出一卷軟餅遞給陳慶,笑道:「這是我從伙頭兵那里搞來的軟餅,吃吧!」

「多謝李將軍!」

陳慶也不客氣,接過軟餅分給劉五和趙小乙一半,坐在一塊石頭上吃了起來。

李絳坐在他身邊淡淡笑道:「知道這個姓傅的為什么要找你麻煩?」

「他說了,好像是競爭什么斥候營都頭,可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向主帥推薦了你!」

陳慶一怔,「將軍覺得我合適嗎?」

李絳微微一笑,反問道:「你覺得這個傅墨山合適嗎?」

陳慶搖搖頭,「此人很魯莽,不適合當斥候!」

「他不僅魯莽,而且驕橫,他若成為我的副將,我非被他害死不可,陳虞侯,我推薦你是為了自己著想,但這也是你的機會!」

陳慶沉思片刻問道:「怎么競爭?」

「一共四名競爭者?傅墨山目前職位最高,他出任擂主,其他三人攻擂單挑,最後勝出者出任斥候都頭。」

「這叫車lún戰吧!傅墨山如果連勝兩場,再對陣第三場,體力上是不是對他不公平?」

「你以為他會吃虧?」

李絳冷笑一聲道:「如果他真的連勝兩場,第三場敗了,他還有一次機會。」

說到這,李絳滿懷期望地問道:「怎么樣?」

陳慶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我參加!」

陳慶已經意識到,自己想在八字軍中立腳,這個機會必須抓住。

……....

大帳前的空地擠滿了數千將士,饒有興致地觀戰這場攻擂賽,在沮喪枯燥的日子里,能讓將士們興奮的事情並不多。

此時空地上,傅墨山正和一名將領激戰,傅墨山手執一桿金背大刀,大刀上下翻飛,氣勢猛烈,另一名將領也用一把大刀,但被傅墨山壓制住了,明顯力量不支。

陳慶暗暗點頭,這個傅墨山力量不錯,或許這是他最大的優勢。

李絳在一旁道:「他這柄鐵桿金背大刀重達四十斤,沒有qiáng勁的臂力休想揮得動它,所以傅墨山號稱八字軍第一神力,當悍將可以,當斥候將不行,他連字都不認識,怎么傳送情報?」

「確實不太合適!」

李絳又笑問道:「陳虞侯最擅長什么?」

「我?」陳慶想了想笑道:「我比較擅長劍術、射弩和象棋。」

陳慶從前號稱三絕王,他的三絕是指擊劍、射擊和象棋,他甚至殺進過全運會男子重劍前三,只是他把擊劍和射擊改成了劍術和射弩。

「呵呵!我也喜歡象棋,有時間我們殺一盤!」

陳慶微微一笑,「將軍喜歡,我隨時奉陪!」

他瞥了一眼遠處的主看台,其實就是幾塊大石,王彥和幾名重要的將領都坐在大石上觀戰。

有一個瘦長臉將領不時向自己看來,不知是不是傅選?

陳慶笑問道:「李將軍這里有沒有趁手的兵器?」

「兵器當然有,不知你想要什么樣的兵器?」

「矛和槍都可以!」

「我正好多出一支鐵槍,送給你!」

李絳吩咐手下士兵一聲,士兵跑去取來一支長槍。

「我原本是岳指揮使的部將,後來岳將軍和大帥意見不和,他率軍去投東京留守宗澤,臨行前他把這支鐵槍送給我,它對我稍微沉重了一點,就轉送給你吧!」

居然是岳飛的鐵槍,陳慶頓時有了興趣,連忙接過鐵槍細看,這支鐵槍連槍頭帶桿都是用鑌鐵一體鑄成,長約一丈八寸,重約四十斤,對陳慶還比較趁手。

他站起身揮槍擺動,立刻發現長槍和長矛的不同之處,長矛是硬頭,矛尖無法抖動,而槍尖可以抖出幾個槍頭,這更適合擅長擊劍的陳慶。

競技場上鼓聲大作,喊聲震天,傅墨山已連勝兩場,下面便是最後一場。

傅墨山凶狠的目光盯住了陳慶,提刀大喝:「環慶賊,放馬過來!」

周圍頓時噓聲四起,士兵們將手含在嘴里拼命打著唿哨。

陳慶翻身上馬,輕輕揮一下長槍。

主看台上,傅選低聲對王彥笑道:「大帥,他拿的槍好像是岳飛留下的那支鑌鐵槍!」

王彥淡淡一笑,「他能用岳飛的丈八鑌鐵槍,說明他力量不弱,你侄兒可要當心了。」

「若真的技不如他,我也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