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五章 風雨欲來(1 / 2)

半仙 躍千愁 1569 字 2023-05-07

赤蘭閣的人情?不輕!

幾人目光盯在那塊代表赤蘭閣身份的牌子上,對聞氏的份量來說,這的確算得上是有點價值的東西。

但聞袤心頭卻是另一番翻涌,他與藏書閣的文老交談過,自然知道庾慶是在查一個地址,之前有些疑惑,不知庾慶找那地址是干嘛,如今聽了秦訣的話,方意識到庾慶所尋地址恐怕不簡單。

幾乎沒什么猶豫,聞袤手摁在牌子上,又將血sè牌子給推了回去,「能得赤蘭閣的人情固然好,但秦先生的話,老朽實在是聽不懂,不敢誆騙欺瞞,老朽是真不知道探花郎有找什么地址。」

秦訣不甘心,當即又將牌子推了回去,「無妨。憑聞氏在濘州的底蘊,真要肯睜大了雙眼,濘州便到處是聞氏的眼睛,想找到個把人的去向怕是不難,只要聞氏願發動力量尋找,赤蘭閣照樣記下這份人情。」

聞袤擺手,「秦先生,不要推來推去啦,沒意義,我連你們之間究竟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聞氏犯不著瞎摻和什么。再說了,我們也不清楚你的來路,你畢竟還不是赤蘭閣主,卻屢屢以赤蘭閣的身份向老朽許願,未免也太小看了老朽。非要較真的話,千流山那邊老朽也認識個把熟人,赤蘭閣的事老朽不好冒然卷入,怕是幫不了你什么。秦先生,來者是客,安心品茶可好?」

秦訣聽懂了對方的弦外之音,人家也不是嚇大的,你也不用老是搬出赤蘭閣來嚇唬人。

稍凝視對方雙眼,見聞袤毫不避讓與之對視,他很快換了笑臉,端起茶盞賠罪道:「是在下冒昧了。」

雖然服軟了,但有一點他是試探出來了,對方確實是不願幫他,所以未必真不知道阿士衡的去處。

於是賓主之間又恢復了笑臉。

眼看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秦訣並未久留,稍坐一陣便告辭了。

聞袤也無心留他,客套著讓聞魁去送客。

樊無愁偏頭示意自己弟子鄒雲亭也代表自己去送送客。

身邊沒了其他人,樊無愁才問道:「聞兄,他這話什么意思,那個探花郎來聞府莫非真的另有目的?」

聞袤:「他既然這樣說了,恐怕有這個可能。」

樊無愁探問:「你知道探花郎去了哪?」

聞袤知道,但不想聞氏成為外人角力的點,哪怕是青蓮山也不行,否認道:「真是什么重要去處的話,那位探花郎怎么可能讓我們知道。這個姓秦的未免也太過自以為是,打著個赤蘭閣的旗號就想讓我們干這干那,笑話!

樊兄,有些事情我們還是不知道的好,探花郎背後的勢力你應該也有所耳聞,我們也搞不清他們究竟在干什么,聞氏和青蓮山卷入其中怕是不妥,還是保持點距離的好。」

樊無愁默默頷首……

馬車從聞氏大門外的牌坊下緩緩離去,馬車內的秦訣靜默無語。

車窗伸頭看了看外面的崔游縮了回來,低聲問:「先生,就這樣算了?」

秦訣:「赤蘭閣的招牌都鎮不住人家,還能怎樣,還想硬來不成?聞氏家族能屹立千年必有其底蘊,就咱們這點力量硬來也不是對方的對手,何況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先找個地方落腳,把情況詳細掌握後再想辦法。」

「好。」崔游點頭。

代師送客的鄒雲亭在牌坊下目送馬車去了後,才跟聞魁一起轉身返回了。

途中,經過一片亭台樓閣處,見到不遠處一提籃采花的丫鬟不時看向自己,鄒雲亭意識到了什么,找了個借口未跟聞魁一起回去。

兩人分開後,他走向了一處樓閣,從飛檐下的一扇扇窗戶前經過時,忽聽一扇窗內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這。」

鄒雲亭腳步一頓,瞥了眼窗戶縫隙里的人,見正是聞郭氏,遂慢慢在廊下扶欄長椅上坐下,觀察了一下四周,佯裝歇腳的樣子,嘴上盡量減少動靜地問道:「途中攔我見面,你想干什么,你瘋了嗎?」

窗縫里的聞郭氏目光幽幽,面容憔悴,壓抑著嗓門,「我屢次約你無果,你始終不肯見我,再這樣下去,我不瘋也快了。」

鄒雲亭:「我說了,我們現在不適合再見面,你聽不懂人話嗎?說吧,有什么急事非要現在見面?」

聞郭氏:「聽說來了貴客,老爺子和樊長老在一起會見?」

鄒雲亭忍不住嘆道:「就是一客人,和你無關。」

聞郭氏壓抑的嗓門突有些歇斯底里道:「你怎么知道和我們無關?我告訴你,老爺子那人非常yīn險,等咱們察覺到不對就晚了,來的是誰,來干什么,為什么要當你面會見?」

鄒雲亭簡直無語,早知如此的話,自己真不該讓這女人知道兩人的jiān情已經敗露、已經有人知曉。

他之前也是被bī無奈,身體還沒完全康復不說,聞郭氏還老是想找機會與他偷歡,見面後他不得不警告對方說已經敗露了,讓以後少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