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還是先別問了，讓她安心訓練就好。」方得勝搖搖頭，「夏老師，有件事，我今天一直在考慮，本來想先跟校長商量一下的，不過校長也很忙，既然現在遇到了你，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方主任，有事直說就好。」夏至視線轉移到莫語身上。

「夏老師，自從你來到我們學校，我們這里就完全變樣了，但我們學校畢竟基礎很差，說實話，現在除了高三一班和高三六班，其他班級，對別人來說，吸引力依然不是很大，短期內，我們學校也沒法做出很明顯的成績，所以，我想先在體育上做點成績，以前我們學校就只是參加籃球聯賽，但現在，我想多參加幾項比賽，比如還有高中足球聯賽和排球聯賽，甚至還有女子籃球聯賽，這些若是我們都能取得好成績的話，那我們明日高中，至少會成為公認的體育qiáng校。」

「方主任，你是希望復制校籃球隊的做法？」夏至淡淡的問道。

「夏老師，我確實是這么想的，只是，這樣感覺莫語會太累了，所以想跟你商量一下，萬一不行的話，或許能讓莫語幫忙挑選一下隊員。」方得勝實話實說。

「方主任，據我所知，其他的比賽，也都是這個星期六就開始，所以，即便是莫語去當教練，也是來不及的。」夏至淡淡一笑，「而且，我也不希望莫語將太多時間花在這些事情上，其實，另外那幾位體育老師也都很不錯，我建議還是讓他們去組建隊伍。」

「哎，也是，其實我也知道應該讓那幾位老師組建隊伍更合適，畢竟，莫語明年就要離開這里了，不能什么都指望她。」方得勝嘆了口氣，「只是，現在讓他們組建隊伍，今年怕是不太可能出好成績了。」

「這個我倒是有解決的辦法。」夏至微微沉吟了一下，「其實除了籃球比賽之外，足球比賽跟女排比賽影響力都是比較大的，我建議我們學校還組建一支足球隊和女子排球隊就可以，我看過高中聯賽規則，足球隊其實嚴格說起來，是不限男女的。」

「是這樣，女孩子踢足球的太少，所以高中足球聯賽，沒有設立專門的女子足球聯賽，理論上女生也可以加入足球隊，但實際上，基本上沒有女隊員。」方得勝點點頭說道。

「唔，我說的解決辦法就是，讓莫語分別加入足球隊和女子排球隊，她將是一名替補隊員，組建隊伍的時候，可以忽略她，她只是在關鍵時刻才出場。」夏至終於將視線從莫語身上收了回來，「方主任，莫語當隊員會比教練更出sè，她一個人足以將那兩支隊伍都送入決賽。」

「這，這真的行嗎？」方得勝有些發呆，莫語難道是全能？

「沒什么不行的。」夏至淡淡一笑，「不過，方主任，你要記住，莫語只是在其他隊員拼盡全力也無法取勝的情況下，才會出場。」

「我明白。」方得勝點了點頭，「關於莫語替補這件事，我會先不說出來，到時候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讓她出場。」

「莫語這邊，我會通知她的。」夏至的視線，重新轉回到莫語身上。

「對了，夏老師，還有件事。」方得勝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學校的拉拉隊，之前本來是校長在負責的，但校長有點忙不過來，另外，其實拉拉隊一般是音樂老師負責，可新來的蘇老師，可能不太適合指導拉拉隊跳舞……」

「方主任，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會處理這件事的。」夏至打斷了方得勝的話。

「那就麻煩夏老師了，我先去找其他幾位體育老師。」方得勝有些歉意，他感覺似乎什么事情都要夏至處理。

方得勝很快離開，而夏至卻依然站在運動場那里，看了一會，他突然開口喊了一聲：「莫語。」

「自由訓練三分鍾。」莫語馬上跟籃球隊員交代了一句，然後就小跑著來到夏至面前：「夏老師。」

「莫語，你的身體里面有了一些變化，你應該知道了吧？」夏至的語氣分外溫和。

「夏老師，我知道。」莫語點點頭，「在用那種特殊的呼吸方法之後，我身體里開始漸漸積累一些怪異的氣息，我查了很多資料，確定那應該是古武術中的真氣，然後我又查了很多資料，找了很多練習這種真氣的方法，但我現在還在計算最佳方法，目前收集到的數據還不足以得出最終答案。」

「嗯，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夏至臉上露出笑容，「你回場上吧，另外，有空你看一下足球比賽和排球比賽的資料，這個星期六，你可能會客串一下足球隊隊員和排球隊隊員。」

「我知道了。」莫語應了一聲，然後又轉身跑回場上，繼續訓練籃球隊員。

夏至看著莫語，足足看了一分鍾，眼神似乎有些奇特，又似乎沒有任何表情，然後，他就轉身離開。

夏至來到了宿舍樓下，正准備進去，一股異常刺鼻的香味從里面涌了出來，夏至不由得微微皺眉，然後，他就看到一個人從里面沖了出來。

夏至微微側身，沒讓這個人撞上他，臉上卻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