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某等候多時了(1 / 2)

一品道門 第九天命 1357 字 2020-07-26

</br>寒風之中,張百仁坐在草叢里,整個人縮進了披風中,背著呼嘯的寒風,將滿天黃沙隔在了黑袍之外。

口中嚼著干冷的面餅,喝著冷水,張百仁心中將那大隋的貴人罵了一百遍,你丫的按正常道路走就是了,居然還想著玩什么幺蛾子,還沒玩好,真是給自己找麻煩。

一小口一小口的咬著面餅,張百仁懷抱長劍,就這么慢慢的等著。

眼見著太陽高升,已經到了晌午,天氣略微暖和,張百仁揉了揉發麻的手掌:「該死的突厥人,最好別撞在我手里,居然叫小爺我在這里吹風,真是罪該萬死,非要將你們祭奠我手中的長劍不可。」

張百仁吃完干糧,有些坐不住了,在路上轉悠,來回大約走了一刻鍾之後,忽然停住腳步,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將其驚醒,手掌瞬間落在了劍柄上,張百仁在狂風中站定,整個人籠罩在黑袍中,任憑寒風呼嘯,整個人在此時似乎化為了雕塑。

韋室的人劫掠了大隋貴人,一路狂奔生怕被大隋發現,被突厥人趕上,居然真的如張百仁所料,走了這條隱蔽之路。只可惜這天氣不喜人,狂風亂吹,迷得人、馬睜不開眼,趕路的速度自然是降了下來。

眼見著即將通過這處峽谷,暫且說是峽谷吧,突然間一陣陣馬匹驚叫之聲響起,然後就見到無數馬匹翻滾了出去,十幾位韋室騎兵栽了出去,摔了個狗啃屎,甚至於有騎兵運氣不好,被絆倒的馬匹砸中,要了半條小命。

「戒備」韋室的將軍勒住韁繩,猛地停住了馬匹,身後的騎兵也是紛紛勒馬,峽谷中傳來陣陣馬匹的嘶叫之音。

「什么人再此埋伏」韋室將軍手中馬鞭放下,換了彎刀,一雙眼睛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你們的速度太慢,某家等候多時了」

聲音稚嫩,稚嫩中透漏著一股肅殺之氣,眾位將士聞言齊齊向著前方看去,看了許久才透過風沙看到遠處的一道矮小人影靜靜的站立在風沙中。

「一個人」韋室將領一愣,然後掃視周邊,並未曾發現埋伏的跡象,對著身後的一位偏將道:「去看看是什么人」

偏將手中握著彎刀,下了馬匹,越過陣營,看著腳下密密麻麻的坑洞,轉過身道:「將軍下馬,前面是絆馬坑,咱們絕對沖不過去。」

將軍沒有多說,依舊端坐在馬匹上,穩如泰山,只是看著前方。

「閣下是什么人,為何攔截我等去路」偏將上前打量著被籠罩在黑袍中的矮小人影。

「要你們命的人,交出爾等身後馬車中人,可以放你等一條生路若不然」張百仁冷笑。

「不然如何」偏將一笑,在張百仁不遠處站定。

「你等盡數埋葬於此,與這滾滾黃沙作伴」張百仁攥住了劍柄。

「可惜此地是我韋室的地盤,這里我韋室說了算,不知閣下是那家真人,居然返老還童。真人乃是有道修真,何必趟這遭渾水」偏將的漢語居然不錯。

在這個世界,漢語的地位就相當於前世的英語,是國際通用語,眼前偏將的漢語居然字正腔圓,顯然是對大隋很熟悉。

「要么交人,要么死」張百仁沒有回答他的話。

此時後方的將軍有些不耐煩,口中不知道說了什么,那偏將點了點頭,看著張百仁:「閣下返老還童,乃有道修真,若是說遠遠作法,本將軍還真不敢與閣下為敵,只是你一個修士自己湊夠來,卻是自尋死路。」

說著話,偏將瞬間奔馳,化作了一道殘影,手中彎刀寒光閃爍,仿佛是天空中的彎月,向著張百仁狠狠的劈砍而下。

猶若是一抹月光傾瀉,偏將的刀快,張百仁的劍比他的刀更快。

將軍的刀冷,張百仁的劍意比他的刀光更冷。

寒風呼嘯,將軍的手臂無力垂下,跌倒在張百仁的身前,血液自其喉嚨處噴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