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霸王硬上弓(1 / 2)

貞觀俗人 木子藍色 1826 字 2020-06-05

(再更一章)

夜幕降臨。

書案上燭台的燈火照映在秦瓊的臉上,映出他憔悴的面孔。

「昆明池一事查的如何了?」

秦用有些憂慮的看著義父這副樣子,「義父,我暗中仔細調查,順著東宮率更丞王至這個線索去查,果然發現了問題,太子確實在密謀昆明池之變,一切如三郎所說。」

「沒想到。」秦瓊搖頭嘆道。」我更想不明白,太子為何非要對秦王趕盡殺絕,甚至還要連秦王府的一眾將校一起殺。

「義父,三郎說的沒錯,太子現在跟秦王已經是不死不休之局,就算陛下說要遷封秦王到蜀地,可太子依然還是不能放心。秦王就算到了蜀地,可只要一日不死,以他的威望還有統帥之能,早晚都會是太子的心腹大患。」

秦瓊反問,「可他是太子,他若陰謀殺害秦王,那就是兄弟手足相殘,那就是不仁不義。這樣的太子,將來又如何君臨天下,開太平盛世?」

秦用低頭不語,在他看來,皇家內斗向來是慘烈的,沒有什么仁不仁,只有贏和輸。

「三郎今天都做了些什么?」秦瓊又問。

「三郎到長安縣衙上任,僅用了半個時辰不到就破了禮部郭員外被婢女投毒竊金一案,得到了雍州治中高士廉和長安縣令許敬宗的贊賞,然後他還去了趟長安縣獄,現在正帶著一幫屬下胥吏還有一些街鋪武候在平康坊喝酒,估計今夜是不會回來了。對了,三郎還花了一百八十貫在永安坊買了一座二畝的宅子,是一位致仕官員出售之宅······」

秦瓊搖了搖頭。

「聽你剛才所說,這小兔崽子依然還是不安份,行事太過高調,平康坊宴請不良人、武候、獄卒,甚至是長安游俠兒、市井無賴,這些都太過招搖了,難道別人看不出他這是在收買人心,甚至是在網羅人馬?他一個長安縣尉上任第一天,就如此行事,就不怕御史台彈劾?」

「也許是時間太緊迫,三郎才如此行險。」

秦瓊嘆氣,「終究還是太年輕,他這樣做事別人豈會看不到,高士廉和許敬宗都是秦王的人,他出任長安縣尉也是走的那邊關系,誰會不知道他秦琅是秦王的人?他這樣到處拉攏人手,誰會看不出他的那點意圖?」

「那怎么辦?」

秦瓊沉默。

太子因秦家拒絕和鄭家結親,已經十分不滿,對他秦瓊也開始懷疑起來,這個時候秦琅還在外面這么招搖,那太子肯定就會更加懷疑了。

本來,他秦瓊自詡為國臣,因此太子不滿他也不懼,可現在秦琅這小子這般跳盪,只怕東宮會出手。

「哎,不省心啊。」

「若是東宮明著出手,我倒還可以出面護一護,就怕東宮那里會下陰手黑招,秦用。」

「義父,孩兒在。」

秦瓊拍了拍秦用的肩膀,「雖然三郎身邊有阿黃在,可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你去幫我暗中照看著點。」

········

章台閣中。

劉九出來的消息很快傳到當初的兄弟們耳中,一個個就算是睡下了也都披衣而起,趕忙過來拜見。

閣中後院,秦琅看到了劉九這個曾經長安大俠的威望,黑夜里,居然有上百人先後趕來拜見。

劉九跟這些兄弟伙一一擁抱。

「有沒有引起坊正、坊丁們的注意?」劉九問。

「九哥放心,咱們平康坊不比其它坊里,向來晚上就更熱鬧些,何況咱們在平康坊都扎根好幾年了,這坊里上上下下哪里沒打點到,咱們又不火並又不殺人放火的,坊里都會睜只眼閉只眼的,御史台的左右巡使更不可能知道。」一個粗壯的漢子笑道。

長安治安,主要歸三個衙門管,第一是雍州衙門和其下的長安縣和萬年縣,由不良人主要負責。其次便是左右候衛的左右街使,由各街鋪的武候們和左右候衛的翊府中郎將府的翊衛們巡街。

再其次便是御史台的左右巡使了。

但也是各有分工,比如坊內就歸御史台的左右巡使為主,街面則歸左右候衛的左右街使管。

雍州衙門街道和坊內都管。

面對這些老兄弟,劉九滿面紅光,身上有股子江湖大哥的氣勢散發出來,他向眾人介紹秦琅,只說秦琅是他恩公,說他現在為秦琅秘密辦差,所以身份暫時還不能曝光,另外讓大家以後都聽秦琅的。

這些彪悍漢子們二話沒說,納頭便拜。

對這群彪悍社會人,秦琅也是二話沒說,直接就掏金子。相比起什么空頭承諾這些,秦琅更相信黃澄澄的金子放到他們手里,更能立竿見效。

果然,這些人士氣大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