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9.老公太凶猛987(1 / 2)

清晨的陽光已經很亮了,刺槐的樹葉沙沙作響,斑駁的樹影透過窗簾灑在寬大的床上。

白遲遲覺得自己好久沒有睡得這么踏實了,離開司徒清的臂彎她每晚都睡不好。

「快起來,時間不早了!」白遲遲睜開眼,發現窗外陽光明媚,趕緊搖醒了司徒清。

「干嘛啊老婆!」看來司徒清跟白遲遲一樣的,昨天晚上睡得很香很好,舍不得起床。

白遲遲一邊下床洗漱一邊說:「不是要去看蔣婷婷的?再晚一點太陽會很曬!」

「好老婆,你讓我再睡一小會兒!」司徒清只有在白遲遲面前才會有這樣放松的一面。

平時的司徒清面對的是自己手下的將士們,或者是商場上無情的競爭對手,時刻都要保持著一顆冷靜清醒的心。

「不許睡,快點起來!」白遲遲從浴室里走出來,兩只手**的抓住司徒清的耳朵。

「親一個,親一個我就起來!」司徒清耍賴皮,白遲遲沒辦法只好蜻蜓點水似的在他唇上碰了碰、

司徒清不滿的說:「這怎么夠喚醒我?」

白遲遲不想跟他多糾纏,眼看著日上三竿了,所以抱著司徒清的腦袋狠狠的給了他一個狼吻。

「熱吻的,我要熱吻!」司徒清舉起一只手,眼睛還閉著。

白遲遲干脆一把揪住他的鼻子說:「敬酒不吃吃罰酒,哈哈!」

總算把一個賴床總裁弄醒了,司徒清下床以後動作非常快就把自己收拾整齊了。

「老婆,你催我催得那么急,我都好了你怎么還在梳頭?」司徒清一邊拉開窗簾一邊對白遲遲說。

「你是軍人啊清同學!怎么能跟我這種沒有受過正規訓練的人相比?你這就叫做勝之不武!」白遲遲把長發盤起來,然後穿上一條寬松的棉布長裙,一雙簡單的平底鞋,看起來很有森女的味道。

司徒清緊緊的盯著她,看得白遲遲心都慌了,她檢查了自己一遍說:「怎么了,哪里不妥?」

「沒有哪里不妥,到處都妥!老婆你懷孕以後更有女人味了,看起來很舒服,我非常的欣賞!」司徒清滿意的打量著白遲遲,覺得自己三生有幸才娶到了這個女人。

白遲遲笑著說:「你是不是去了部隊幾天沒有見到女人穿裙子,所以才這么色眯眯的看?」

「我是那種沒有見識的人?還有,誰色眯眯?」司徒清說著說著就動了凡心,抱著白遲遲不肯撒手。

「別鬧了,有正事要辦的!」白遲遲扭來扭去不讓他用胡子扎到自己,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激素讓司徒清的胡子長得這么快,才剛剛刮掉,下巴上還殘留著泡沫的清香,竟然又有一層破土而出了。

司徒清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說:「好吧,我們這就走,等回家了以後我再讓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色眯眯!」

兩個人出了房間,又順道在司徒遠的房門上敲了敲,白遲遲調皮的捏著鼻子叫他們起床。

吃過了早飯,大家跟司徒百川道別以後,就開著一輛車向著郊區的精神療養院開去。

「你給李秀賢打了電話了?」司徒清問坐在副駕上的司徒遠。

「打過了,他一直都住在療養院旁邊的一棟小房子里,就是為了方便照顧婷婷。」司徒遠點點頭。

司徒清說:「也難為秀賢了,當初婷婷如果不是那么偏執的話,一定可以很幸福的!」

「是啊,秀賢是真的很愛婷婷,可惜兩個人最後只能以這種方式在一起。」司徒遠也覺得有些遺憾。

辛小紫才是把蔣婷婷和李秀賢綁在一起的人,她沒有覺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對的。

從某一個角度來說,她應該算是蔣婷婷和李秀賢的媒人,促成了他們的結合。

如果不是蔣婷婷不珍惜,那么李秀賢應該會給她一段很好的婚姻和快樂的生活,說不定寶寶都長大了!

「我們也很久沒有見到李秀賢了,他好痴情,從蔣婷婷出事以後就一直陪著她沒有離開過。」白遲遲覺得這樣的男人卻不能擁有完美的感情,有些不公平。

「這都是他心甘情願的,你看著心碎,他卻說不定甘之如飴呢!」辛小紫的視角永遠不一樣。

「為什么這么說?」司徒遠回頭看了看辛小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