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4章 天選之人(1 / 2)

馭房有術 鐵鎖 2234 字 2020-08-04

</br>「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枝梅痛苦地笑了起來,他忍不住感慨道:「時也命也、時也命也秉存道心,天命難違」

「你這不是天命難違,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張禹正色地說道:「秉存道心,道心何在?修道要有道德,你修道無德,又何來道心?」

可以說,當時就算一枝梅將《金冊玉牒》給拿走,張禹也不會難為他。畢竟《金冊玉牒》本身就是玉虛宮的東西。可是,一枝梅不僅僅要《金冊玉牒》,還想要張禹的命。

「呃呃兄弟」

這時,張禹聽到旁邊響起一個呲牙咧嘴的聲音。

他當即反應過來,是朱酒真還被玉虛繩捆著呢。

張禹立刻念動真言,「刷」地一聲,捆在朱酒真身上的玉虛繩直接松開,飛入張禹的手中。

「哎呀我的媽啊這東西也太厲害了」朱酒真嘴里說著,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一邊活動胳膊,一邊看向一枝梅,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可真是忘恩負義,寡廉鮮恥啊!我們救了你,你竟然在背後捅我們刀子!」

瞧那意思,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揍一枝梅一頓。

一枝梅仿佛沒聽到朱酒真的話,只是咬牙抬頭,看向張禹,「道德好一個道德你說的好聽你這么有道德,這么有道心,又說的這么正義凜然那我問你,這玉虛繩本是我玉虛宮之物,那你為何據為己有」

「玉虛繩是玉虛宮的不假,但同樣是道家之寶,這等寶物,自然是有道有德者方可據之!就好像你」張禹一臉凜然之色,伸手指向地上躺著的一枝梅,「忘恩負義!此物在你手中,不知要枉死多少人!我張禹雖不敢說,所作的每一件事都是正義凜然,可我卻從未枉殺一人!做人做事,對得起天地良心!相反你呢,先是助玉天王殺人越貨,助紂為虐,我當時饒你不死!今天,你更是恩將仇報,如此反復,有何資格繼承道家之寶!」

「張禹!我知道,今日我必死無疑,你比我更強,這點我也承認!這個世上,本就是弱肉強食,我輸了也就輸了!可你說的這么好聽,那我在九泉之下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樣的道心!」一枝梅咬著牙,又恨恨地說道:「只是在我臨死之前,能不能滿足我最後一個願望!」

「無量天尊!」張禹單掌放在胸前,口宣道號,跟著說道:「我並沒打算殺你。」

「那你想要怎么樣?」一枝梅問道。

「我要讓你徹底忘掉前世的記憶,變成你應該成為的人。」張禹平和地說道:「另外,你最後有什么願望,如果我能辦到,我也會答應。」

「《金冊玉牒》呃」一枝梅的手,緩緩地抬了起來。張禹剛剛用戒天尺打了他,只是一下子,就能讓人骨斷筋折。一只手的雙臂都被打斷了,可他硬是咬著牙,忍著疼,一點點地放到胸口。

骨頭斷了,並不是說,真的一點動不了,只是動的時候,那種劇痛,任誰也受不了。

一枝梅的臉色變得慘白,汗水止不住地頭腦門子上淌下來,可見已經疼到了極點。

他似乎想要將懷里的《金冊玉牒》給掏出來,卻怎么也用不上力,只是痛入骨髓。

一枝梅又咬了咬牙,有氣無力地說道:「玉虛宮第一至寶我知道,這東西是你的了在我生命中最後的時刻,能不能讓我看看它」

在得到《金冊玉牒》的時候,一枝梅也擔心露出馬腳,所以沒有打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樣子。

自己費了千辛萬苦,可謂是兩世都為此搭上性命。他很想看看,《金冊玉牒》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張禹點了點頭,說道:「大哥,你幫他把《金冊玉牒》拿出來,讓他看看,也算了結他最後的心願。」

「兄弟!」朱酒真露出悻悻之色,不自覺地起牢騷,「這家伙都想要咱們的命,你還幫他實現最後的心願」

說到這里,他沒往下說,但大概什么意思,張禹也能猜到。

朱酒真來到一枝梅的身邊,從這小子的懷里,掏出了毛筆和《金冊玉牒》。

《金冊玉牒》看起來就是一本書,朱酒真順手將《金冊玉牒》給翻開,這東西展開後就一頁,他先看了一眼,跟著一愣。遲疑了一下,他又說道:「你看吧!」

翻開的玉牒,朝下對著一枝梅,一枝梅看了之後,登時一愣,「這這」

「怎么了?」張禹看出朱酒真愣,同樣也看到一枝梅愣,好像這玉牒之上,有什么不對,這讓他也納悶起來。

朱酒真說道:「這《金冊玉牒》上面,一個字也沒有,都是空白的。」

「啊?不會吧」張禹急忙說道:「給我瞧瞧。」

大伙費了這么大的力氣打開機關,這東西還是真大道的第一寶物,不至於連個字都沒有吧。

朱酒真拿著金冊玉牒來到張禹的身邊,隨手遞給張禹,「兄弟,你自己看吧。」

張禹接過玉牒,低頭一看,「刷」地一下,一道金光突然從玉牒上散出來,刺的張禹都睜不開。

他從遺書上看到過,《金冊玉牒》是用來授纂的寶物,想來天師府這些地方,肯定也有類似的寶物。

《金冊玉牒》看起來像是一本書,之前上面散著金光,不過在破掉機關之後,已經看不到金光了。當時一枝梅得到《金冊玉牒》的時候,並沒有給翻開,他揣進懷里之後,也沒給張禹看。這個舉動,其實已經夠引人懷疑的了。

剛剛一枝梅和朱酒真都看了玉牒,什么反應也沒有,都說是空白。結果現在可好,眼前竟然金光大盛,從玉牒中散出耀眼的光輝。

地上躺著的一枝梅和張禹旁邊的朱酒真直接就懵了。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這未免太邪門了。

張禹的雙目,被這金光刺的,不由得閉了起來。緊跟著,他就感覺到,一股濃郁的氣息涌入自己的身體。氣息順著四肢百骸,淌入丹田,原本空虛的丹田,竟然快的充實起來。

幾乎殆盡的五團真氣,開始不停地壯大,沒一會功夫,就已經壯大到比張禹鼎盛時期還要大。

張禹能夠真切意識到,自己的功力曾加了最少一倍。只要自己領悟了五雷正法的真諦,似乎直接就能突破威儀師的境界。

這種變化,實在是太神奇了。

「兄弟,你怎么了?」朱酒真在旁邊有些擔心地問道。

「沒事!」張禹的臉上露出興奮地笑容,他的眼睛跟著睜開,旋即就見,在翻開的《金冊玉牒》之上,寫滿了符文。

這些符文,張禹並不識得,可驀地里,他突然聽到耳邊響起了一個滄桑的聲音,「道可道也,非恆道也。名可名也,非恆名也。無名,萬物之始也;有名,萬物之母也。故恆無欲也,以觀其眇;恆有欲也,以觀其所徼。兩者同出,異名同謂。玄之又玄,眾眇之門。天降大道錄職一十八,授道家有緣弟子,結成妙法,榮祿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