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節(1 / 2)

</br>真怕生出事端。

嗯,怎么樣才能找到好機會呢通常母親應該不會同意,而且賈政離家時還特別對她有所囑咐,不許自己沉迷男女之情寶玉腦海中百轉千回,可他費盡心思也沒有想出好主意,只得強自抹去心中煩亂的思緒:唉不想了,先去看她再說。

「二爺」

這時,一個小廝從遠處奔來,額上的汗水表明他已經找了寶玉很久,道:「薛大爺派人送帖子來,約你現在去天上天吃酒,那里可是金陵最出名的酒樓。」

「薛蟠」

寶玉眼前浮現薛蟠驕橫的面容,心想:想不到這家伙還真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但該怎么辦呢一方是情意綿綿的金釧兒,一方是官商世家的薛蟠,雖然我看不起薛蟠這種家伙,但對薛寶釵可是大有幻想,怎么能輕易得罪未來的大舅子呢

「二爺,你去不去,要不小的幫你推掉」

這小廝自小就是賈寶玉的書僮,知道主子一向不喜結交薛蟠那等俗人。

「不用。」

寶玉靈機一動,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主意,道:「你與薛府來人說我等一會兒就到,另外馬幫我備好」

「是」

小廝微感詫異地望了寶玉一眼。但寶玉話語雖然平靜,但卻隱隱透出不可抗拒的氣息,使得小廝涌到嘴邊的話立刻吞下去。

小廝走後,寶玉快步走向王夫人的居所。

原來寶玉要讓金釧兒與他出府,既可赴薛蟠之約,又可一路上與金釧兒卿卿我我,自是兩全其美。

也許是天公作美,寶玉到時王夫人竟然不在,而金釧兒正躲在樹蔭下無聊地數螞蟻,不過那些小螞蟻卻一個個全變成「討厭」家伙的名字。

一番驚喜與痴纏後,寶玉半含著金釧兒的耳垂竊竊私語,讓金釧兒高興得忘記推拒他那不老實的大手。

金陵,天上天的大門前。

「兄弟,你讓哥哥我好等啊」

寶玉剛勒馬,薛蟠已迎上前。

「大哥的邀請小弟怎敢怠慢只是有急事耽擱一會兒,還請大哥原諒」

寶玉神情親熱地上前與薛蟠把臂相握。

「兄弟,這位是」

薛蟠少在賈府走動,自然認不出在寶玉身後女扮男裝的金釧兒。

「呵呵」

寶玉未語先笑,然後低聲在薛蟠的耳邊說出實情。

「哈哈」

薛蟠本就是出名的浪盪公子,聞言不禁生出知己之感,更覺得寶玉親近無比,道:「寶玉,你不愧是我薛蟠的好兄弟,早該如此了」

話語微頓,薛蟠一拍胸膛,道:「兄弟,你飲酒不忘美人,幸好哥哥我也不差,等會兒也讓你見一見。」

「大哥的美人定然是絕色,才能與大哥這英雄相配。」

假寶玉來到這紅樓世界後,除了一干美人之外,還沒有交到一個損友,此時不僅對薛蟠好感大生。

寶玉與薛蟠相談甚歡,並肩走進天上天,一直走到貴賓廂房。

只見廂房內坐著一個俏麗的女子,她一見有人進來,嬌軀一閃,就欲進入後廂躲避。

「香菱,快來見過寶兄弟,自家人講那么多禮數干嘛」

薛蟠見寶玉帶著金釧兒,他自不願讓寶玉以為他「小家子氣」寶玉聽聞「香菱」兩字,不由得心中一跳,腦中迅速轉動:對了,她不就是那個自幼被拐,後來被賣入薛家,成為薛蟠侍妾的「甄英蓮」嗎老廖還說過,她最後是在薛蟠的蠻橫yin虐下悲慘死去

「見過寶二爺」

輕柔的話語喚醒沉思中的寶玉,只見雙十年華的香菱矮身一禮。

雖然香菱見過寶玉一、兩面,但卻從未與他真正接觸過,此刻在薛蟠的命令下,只得強忍著羞澀,玉臉微紅地拜見寶玉。

寶玉凝神一看,覺得果然名不虛傳,香菱那細滑紅潤的肌膚如玉石般光澤流轉,略顯清瘦的面容上,一雙美眸黑漆明亮,一抹淡淡的輕愁隱約可見。

目光如炬的寶玉急忙拱手還禮,見香菱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怨懟,聰明的他隱約猜到對方心思,不由得語帶歉意,真誠地說道:「都是我不好,累著姐姐了」

薛蟠粗人一個,絲毫不明白寶玉話中的意思,問道:「兄弟,你說什么話,讓她拜見一下為什么會累」

靈慧的香菱自幼飽經磨難,但也讓她閱歷大增,微一細想,就明白寶玉話中所指,不由得內心感慨萬千:寶二爺竟然如此通情達理、體貼入微,鴛鴦她們怎么說他是一個草包

假寶玉挺直腰身,意念一動,對金釧兒道:「釧兒,你陪姐姐四處走走,我要與蟠大哥吃酒聊天,不喜歡有人打擾。」

金釧兒也是聰慧伶俐的丫頭,主動握住香菱的手,兩女並肩走出廂房。

臨走之際,香菱忍不住感激地多看寶玉一眼。

「兄弟,今日你我不醉不歸來,干杯」

薛蟠哪里有心思管香菱在想什么,拖著寶玉就走向酒桌。

當日落西山、紅霞滿天時,寶玉與薛蟠都喝得有八、九分醉意。

結帳時,寶玉一伸大手,語氣很堅定地道:「蟠大哥,這兒是金陵,我是東道主,你一定要讓我付帳,不然我不交你這朋友。」

「好,好兄弟」

薛蟠對寶玉的豪情歡喜無比,一只手撐著酒桌,另一只手指著寶玉,道:「錯錯啦,他們以前對你的評價都錯啦,好兄弟」

雖然寶玉慷慨激昂,但金釧兒看過帳單後,玉臉卻迅速發白,走到寶玉的面前,小聲說道:「二爺,咱們帶的銀子不夠。」

「啊什么不是剛領月錢嗎」

寶玉不是沒有聽清楚金釧兒說的話,而是不敢置信,因為他可是榮國府的寶二爺,怎么會沒有銀子付帳

金釧兒又小聲說了一遍,末了,有點埋怨地道:「你的月錢都是襲人在保管,再說,就算全在你身上,也不夠這頓酒錢,這里可是金陵最貴的天上天。」

「那你立刻回府去帳房取錢。」

「我的二爺,臨時取錢要很多人同意,你以為我是管事的璉二奶奶呀」

「這」

寶玉的臉脹得通紅,尷尬之色比酒勁厲害多了。

薛蟠聽到寶玉與金釧兒的對話,哈哈一笑,走上前來,道:「兄弟,你的情大哥領了,你的情形我也知道,這頓就讓大哥付帳吧,薛家對外的營生可是大哥我負責。」

寶玉的臉色再次通紅,他喜歡豪爽,但沒有豪爽的本錢又怎么能豪爽呢

薛蟠隨手扔出一大疊銀票,隨即與寶玉腳步飄浮地行出天上天,而金釧兒與香菱則擔憂地緊跟在他們身後,就生怕他們跌倒。

「兄弟,我今日太高興了。」

分別之際,薛蟠親熱地拍著寶玉的肩膀,大笑道:「我還怕你不來,所以沒有邀請其他朋友。改日我將其他兄弟都邀來,咱們再熱鬧、熱鬧」

「好,就這樣說定了,不過下次一定得我請客」

寶玉滿臉通紅,同樣重重地拍了拍薛蟠的肩膀,不料竟將薛蟠拍翻在地。

「大哥,你真的喝醉了呵呵」

寶玉嘻笑著上前提起薛蟠,然後詫異地望著雙腳凌空的薛蟠,道:「你怎么這么輕巧」

薛蟠本已有九分醉意,再加上寶玉的一掌令他七葷八素,直到寶玉將他放至地面他也沒有弄清情況,還以為是酒醉才會輕易倒地。

在一旁的金釧兒與香菱則驚愕得瞠目結舌,她們沒想到寶玉這秀氣的公子哥兒,竟然會如此有力。

寶玉與薛蟠又說了幾句醉話後,寶玉就身子歪斜地爬上馬兒,並把著有點害怕的金釧兒絕塵而去。

行至中途,晚風一吹,頭熱眼赤的寶玉才稍微清醒一點,低頭望了望懷中的金釧兒,不禁生出愧疚之心。

原本寶玉想帶金釧兒出來游玩一番,不料卻與薛蟠喝了一天的酒,浪費這大好光陰,而金釧兒卻對此毫無怨言,這讓寶玉感到更加慚愧:我都喝得醉醺醺,就算想與她談情說愛都不行。

突然寶玉腦中靈光一閃,想起「通靈寶玉」心想:警幻仙姑不是說這是一塊什么渾沌時期的法寶嗎那應該能解酒吧,嘿嘿。

用上古神器解酒五色神石哭了

寶玉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意念一動,體內那股奇異的「熱流」開始運轉,頃刻間,他已是神清氣爽、雙目明亮。

寶玉不由得欣喜若狂,連昨天偷香竊玉時用意念開門的情景也回想起來,心想:難道自己已經有法力了

寶玉的心窩頓時怦怦直跳,他試探著「命令」法力運行到指間,然後學那些高人術士兩指一並,指向路旁一棵大樹,還有模有樣的一聱大喝:「倒」

只見風吹樹葉嘩啦啦地響,可百年古木卻毫無變化。

寶玉突兀的行為沒有「嚇倒」大樹,反而嚇了金釧兒一大跳,嬌嗔道:「二爺,你想嚇死我不成討厭」

仙法不靈光的寶玉一臉微紅,尷尬地笑了兩聲,隨即一提韁繩,二人一騎在暮色中迅速遠去,消失不見。

「虛驚一場」的大樹在涼風中揮枝舞葉,似乎比出不屑的中指,蔑視小小人類的痴心妄想。

然而下一剎那,一股大力突然在樹身內部爆炸,「砰」的一聲,百年古木斷成兩截,它忍不住一聲悲鳴,咒罵道:「他媽的,這是什么法術呀現在才發作哎喲,完蛋啦」

金陵城內,夜市街道上。

寶玉與金釧兒下馬步行,一對情人一邊說著綿綿情話,一邊在小攤上討價還價,體會著平凡人家的真實人生。

直到明月高懸,寶玉與金釧兒才意猶未盡地走回賈府。

依依不舍的金釧兒在分別之際,羞紅著玉臉問道:「你何時才向太太討我呀萬一這件事兒提前被太太知道,我可就遭罪了。」

「好釧兒,你放心。」

寶玉溫柔地輕擁金釧兒,話鋒一轉,語帶不滿的說道:「都怪父親,臨行時說我未得功名不許納妾,母親一向聽從父親的意思,唉」

「我也明白,但就算不能做妾,做你身邊的丫鬟我也願意。」

金釧兒柔情萬千地偎入寶玉的懷中,側頭傾聽意中人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送走金釧兒後,寶玉一邊走向怡紅院,一邊想起今日兩件丟臉的事情:法力不靈,是動門道術只適於做床上運動,還是自己靈力不足呢嗯,看來要加緊練習,當一個勤奮好學的好學生,嘿嘿

還有就是付酒錢的事,就算寶玉現在想起來也覺得臉上無光,心想:堂堂寶二爺竟然沒錢付帳,不行,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第二次不過要怎么賺錢呢

就算向賈府要,但根據丫鬟們所說,要到了也不可能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更別說像薛蟠那樣尋歡作樂、一擲千金。唉,真他娘的,要是啊,對了我為什么不做生意呢我可是來自現代的知識分子,呵呵像賈家這等官二代要掙錢還不是手到擒來

「二爺,你可回來啦」

襲人的呼喚喚醒沉思中的寶玉,眼底的金錢之光頓時化為熊熊欲火,心想:掙錢還沒想到具體方法,那就先當個勤奮學生吧

一夜春色,「陰陽和合」再現神奇,而「通靈寶玉」上流轉的五色霞光再次微不可察地黯淡一點點。

當寶玉穿戴整齊來至賈母的居所時,賈母正坐在外間炕上吃著早點,而身材高挑的鴛鴦則側立在賈母身後,細心地為賈母按摩。

「寶玉,過來讓老身看看,我是不是眼花了才一日不見,你怎么變得更俊了呵呵」

賈母寵溺地將寶玉拉到炕上坐下,慈祥的目光帶著明顯的詫異。

「是老祖宗想念我吧」

寶玉乖巧地坐在賈母身旁,極力假裝純真地道:「孫兒再怎么變,也還是老祖宗的乖寶玉。」

「呵呵」

賈母受用的笑道:「好了,去向你母親請安吧對了,我這里有幾道好吃的糕點,一早就想送去給你母親,趁便讓鴛鴦與你一道過去。」

寶玉聞言,下意識望向一直靜立未語的鴛鴦,見其有如雕塑般精美的玉容一臉平靜,既無喜色也無怨言,不由得略感無趣。

當寶玉兩人行出頁母的居所,時辰尚早,晨間的朝露還未完全消失,在早起鳥兒的歡叫聲中,隨風送來道旁花草的縷縷芬芳。

寶玉身處在其間,享受著鳥語花香的人間美景,一股「賈寶玉」的本性不由得浮上他心海。

「鴛鴦姐姐,我幫你拿食盒吧」

「二爺,你我分為主仆,叫我名字就是,鴛鴦不敢當姐姐二字。」

鴛鴦露出禮貌性的微笑,卻更顯她與寶玉之間的生疏,隨即鄭重地說道:「你是一個好主子,但卻不是我心中喜歡的人,請以後人前人後都不要隨意調笑,奴婢只想找一個自己喜歡的男子,不管他是什么身份」

鴛鴦一沖動,竟將心中所思所想全都說出來,不由得緊張地環視著四周。雖然這番話不算離經叛道,但也可說是驚世駭俗,要是被那些多嘴的婆子聽到,肯定會惹出很多是非。

寶玉意外地愕然呆立,擁有現代人靈魂的他,覺得這番話語很熟悉,還有點親切,不過因為身在局中,他被一個女人這樣輕視,頗覺不爽。

自尊在寶玉的心海浮動,但他卻禮貌地微笑道:「鴛鴦姑娘,你真讓我刮目相看,我向你保證,從現在起絕對尊重你的意見,絕不對你起任何歪心」

「謝謝二爺」

鴛鴦愣了一下,這才驚喜回禮,她沒有想到有人贊賞她這想法,而且這人還是寶玉。

在這一刻,鴛鴦終於完全相信金釧兒所言--寶玉完全變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綉花枕頭、爛草包

就在鴛鴦心弦微妙變化時,寶玉臉上的笑容更加瀟灑,突然話鋒一轉,道:「鴛鴦姑娘,你似乎誤會我了,我什么時候說過喜歡你了姐姐只是我對你們的尊稱,並沒有別的意思,哈哈」

鴛鴦的玉臉瞬間紅若滴血,覺得遭到強烈的嘲笑,而且這嘲笑還令她難以反駁。

寶玉頓時覺得渾身舒暢,隨即帶著一身男兒傲氣加快腳步走向前方,再也不想搭理鴛鴦。

高傲的鴛鴦咬住朱唇,看著寶玉挺拔的背影,她輕哼幾聲,隨即也加快腳步。

一時之間,寶玉與鴛鴦走在同一條路上卻相對無聲,有如陌路人。

「寶玉」

金釧兒的歡聲迎面而來,鴛鴦雖然就在寶玉身後,但金釧兒的眼中卻只有情郎。

鴛鴦心神紊亂,下意識加快腳步想遠離這一對情人,不料慌亂之下她踩到一顆圓滑的小石子,整個人不由得向後,後腦杓正對路旁的石凳。

第五章 狐朋狗黨

眼見鴛鴦即將頭破血流,在這危急時刻,一只大手憑空出現攔腰抱起她,避免可能致命的危險。

鴛鴦只覺得眼前一花,嬌軀就倒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但寶玉並未趁機揩油,大手一松,將鴛鴦放回地面,同時順手接住飛上半空中的食盒。

「鴛鴦,你有受傷嗎嚇死我啦」

金釧兒疾步跑到寶玉兩人身前,雙手攙扶住身子不穩的鴛鴦。

「我沒事」

走神的鴛鴦被金釧兒擔憂的話語「驚醒」面色微熱,急忙站直比金釧兒高出一顆頭的身子。

寶玉英雄救美,卻面無喜色,在松開鴛鴦後,他一言不發,拿著食盒當先走向大門。

「鴛鴦,你怎么會與寶玉在一起難道你們」

金釧兒知道鴛鴦素日對寶玉沒有好感,並見她被寶玉所「救」後,一直面色古怪,誤以為鴛鴦心有不喜,所以故意用嘻笑化解鴛鴦的「不滿」鴛鴦被金釧兒的戲語弄得心神一跳,再也壓抑不住先前的怒氣,打斷她的話,神情凝重地說道:「你這丫頭在胡說什么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春心大動,非要與寶玉配對成雙呀」

話音微頓,鴛鴦見金釧兒還是一臉嘻笑,芳心一急,脫口而出道:「我才不會搶你的心上人呢別說是寶玉,就是寶金、寶銀、甚至是寶天王、寶皇帝,我鴛鴦也絕不會要」

鴛鴦一時心急才口不擇言,因此話一說出口,馬上產生一絲悔意:這樣會不會太傷二爺的自尊何況他不也說了對自己並無其他念頭,自己這不是自作多情嗎丟死人了

「紈姐姐,你也在呀」

寶玉剛踏入王夫人接見內親的廳房,就見王夫人與李紈並肩坐在炕上,正在交談。

「寶兄弟,你也來了,坐這兒吧」

李紈親熱地招呼寶玉,欲起身讓寶玉坐在王夫人的身邊。

王夫人拉住李紈,說道:「讓他干什么咱娘兒倆好好說說體己話。」

「母親說得對。」

說著,寶玉坐在王夫人與李紈的對面。

雖然寶玉對李紈十年守寡的忠貞行為並不認同,但對她如此溫柔嫻熟的美德也是又敬又佩,暗自喝彩。

悄悄看了李紈側坐的豐盈曲線一眼,寶玉打趣道:「我還以為來得很早,想不到紈姐姐比我還先到,是不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呀呵呵」

未待李紈回答,王夫人就語帶嗔怪,接口道:「你嫂嫂才不像你這沒心肝的,她可是每日晨昏都會定時陪我解悶,哪像你有一日沒一日的,更是經常整日不見人影」

「母親,你嘗嘗這糕點,挺好吃的。」

寶玉將食盒放在矮桌上,見王夫人責怪自己,立刻拿起一塊精美的糕點,討好的送到王夫人的嘴邊。

王夫人欲接過寶玉手中的糕點,不料寶玉大手一閃,然後半是撒嬌,半是調皮的說道:「母親罵得到,就罰孩兒親自喂您吃點心吧。」

「你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