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日月(求月票)(2 / 2)

洪荒歷 zhttty 1945 字 2020-06-12

「但是玩家就不同了,這個世界在他們心目中是游戲世界,所以與現實世界除了貨幣交換,別的一切都是無關,所以他們很多時候都會肆無忌憚,若是能夠用任務,聲望,獎勵等等方面來引導這肆無忌憚,那他們所爆發出來的力量遠超過知曉真實的五常軍隊,至少在這以游戲為名的世界中就是如此。」

「其次是熱情,對於完成任務來說,一開始可能憑借紀律與高福利以及各種局外因素,這五百軍人可以發揮出五萬散兵的作用來,但是不要小看游戲世界里的肝帝們啊,他們是最可能創造出奇跡樣的人群!!」

聞澤濤想了想,點頭道:「我大概明白了,那你的意思是,禁絕他們進入咯?」

吳明搖搖頭道:「徹底禁絕也不可能,倒不如放開到明面上,而且我想他們這么做也是希望有所求吧?說說看他們的想法是什么。」

聞澤濤就笑了起來道:「他們也沒有明說,但是隱晦表達還是有的,第一當然是高科技,那台氫劇變反應堆已經可以讓人類科技進步至少二十年,第二就是壽命葯劑,你擺出來這么一個東西自然是非常吸引人了,誰人不對死亡恐懼?至於最後一個則是名額問題。」

「名額問題?」吳明愣了一下問道:「什么意思?前兩個我都還懂,最後一個名額問題是什么意思?」

聞澤濤就認真的道:「洪荒大陸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不是游戲世界,這點高層基本都知曉了,而這次派去的五百多人,也把那邊的情況大體回報給了他們,環境優美,物資豐富,大陸無邊無際,在許多人看來簡直就是沒開發的最好處女地啊,而我們這個世界,怎么說呢,你上次的亡靈天災把他們都給嚇傻了,他們一天到晚擔心受怕這個世界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比如亡靈啊,蟲子啊,外星人啊,機械啊,總之,所有的高層基本上都在找後路,生怕我這個位面之子的屏蔽不保險,而現在洪荒大陸這么遼闊,他們又認為那游戲人物進入技術是靈魂轉移,所以他們的意思就是,若是真的發生什么不測之事,他們希望能夠得到進入名額不受限。」

吳明沉默了一下,想了想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那個電影或者恐怖片世界,萬一真有那一天,這個世界若是必須放棄,那就是能拯救多少人就拯救多少人,但是我實話也只給你說,每進入一個人,我需要消耗獎勵點數,雖然消耗不多,但是地球畢竟有六十多億人口,這是我根本不可能承擔的數量,除非是腳男計劃大實行,不然這個要求我真的答應不了。」

聞澤濤就笑著道:「只要你沒拒絕就好,他們要的就是這個態度,順便,你對貨幣雙位面轉換有什么要求嗎?匯率呢?」

吳明就攤開手道:「這個就要靠你們了,你們自有各種經濟專家,具體什么樣的轉換匯聚你們來決定,說句不好聽的,我在洪荒大陸好歹算是一個大領主了,很快就可以奪得至少幾倍地球表面積的土地,你們來定匯率就好,不然讓我來定的話,我估計可以用黃金把你們這個世界都買下來。」

聞澤濤只是一笑,並沒有說話,而吳明就說出了他將要成立一個市集,每七天可以讓腳男們進入交易一次,若是可以的話,五常中央銀行的工作人員可以在那里憑租下建築,開設異界游戲版的中央銀行,這樣也可以讓那些腳男們更加放心。

當下兩人說完,吳明也沒有久待,就這樣直接回到了主神空間,要從主神空間回歸洪荒大陸。

但是吳明沒發現的是,隨著大量腳男們去往洪荒大陸,初代主神大光球里似乎有了什么變化,這種變化無可言說,也不知道是好是壞,而吳明睜開眼時,他看到的並不是熟悉的魔法塔,而是看到了一片硝煙彌漫的戰場天空。

他無法動彈,或者說他無法控制自己動彈,唯一能夠動彈的只有視線,在他視線中,十三個光團閃爍著劇烈無比的靈光,這靈光仿佛要遮蔽天空一般,那十三團靈光,正在圍繞著一只既仿佛是魚,又仿佛是鳥的光團圍攻,而他正面處則是一古鍾,一龜殼,一玉書,就見得他渾身上下都在噴血,卻有條條玄黃色氣息從空垂下,這氣息霸道無比,左擋古鍾,又擋龜殼與玉書,,一時間居然不落下風。

但是漸漸的,那十三個光團接連熄滅,就見得似魚又似鳥的光團,攜帶著古鍾與龜殼玉書,還有天上的太陽月亮橫壓而下,將他從九天之上直壓入了漆黑無比的永夜深淵。

隱約間,吳明還可以聽到自己的怒吼聲:「鯤鵬,你敢壓我!我出來後必會殺你!!」

「艹艹,天地如煉,唯爭一線,你要爭你人族之命,吾等又何嘗不是在掙命?今日鎮壓你自有大因果,我和我君承擔便是……」

「就讓我看看,在我也看不到的永夜之中,汝等人族該如何崛起吧!!」

這聲音似男似女,那名字似乎也只是雜音,吳明也聽不到名為鯤鵬的存在到底在和誰說話,接著轟然聲響,整個天地似乎都被撕裂,吳明就看到自己的身軀被一古鍾,一龜殼,一玉書,還有這似魚似鳥的光團,攜帶著天空的太陽與月亮直壓而來,將他從九十九天,不,甚至是九百九十九天之上,在一團玄黃色包裹之中,在他背後有一個巨大光團支撐之下,依然被直壓而下,落入到了一片漆黑到無法想象的永夜深淵之中……

「啊!」

吳明大叫著,渾身冷汗的蘇醒了過來,眼前依然是熟悉的魔法塔,但是那無比恐怖的漆黑仿佛依然還在身體里,讓吳明渾身顫抖,隔了許久許久才回過神來。

一時間,他整個人都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