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2 / 2)

亂倫大雜燴 未知 6845 字 2020-08-25

賈如月此刻正是度ㄖ如年,難過之極,向東卻偏偏還不尿出來,便忍不住嬌嗔道。他那根話兒越漲越大,雖然自己不敢正眼看去,但單憑手上的觸感也已經可以感知得到了。這家伙,到底在轉什么臟念頭?在這當口居然還有那種心思?

「要不你還是叫護士來吧,我尿不出來。」

向東哭喪著臉道。

「你!」

賈如月忍不住回頭瞪了向東一眼,雖然難以啟齒,心里卻不由又羞又急:你這個家伙,意思是因為我在的緣故才尿不出來?我臉皮都不要了替你做這種事情,你卻還來羞辱我!

賈如月輕嗔薄怒的樣子是如斯動人,向東被她水波瀲灧的美目一瞪,胯下的家伙非但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反倒腫脹得更厲害了,翹起的角度更形誇張,亀頭幾乎抵到了自己的肚皮。賈如月見此情狀,哪里還不明白這小子反而更興奮了,於是心中羞怒更盛,只是若是他這樣尿將出來,鐵定澆在了他自己身上,無可奈何之下,只好兩根指頭捏著禸棒往下扳,但讓她始料不及的是,向東這根東西就像上足了彈簧似的,竟是扳不下來。

這家伙還是人嗎?見此情狀,賈如月渾身灼熱難當,就像漲潮一般,漫上了一層薄薄的香汗。她一咬銀牙,索性整只溫軟滑膩的手掌都握實了向東鐵釺也似的禸棒,使勁往下一扳,這才勉強把禸棒扳到朝著床外的方向。

噢……向東渾身一個激靈,暗地里抽了一口冷氣。被賈如月溫玉般的小手握實了巨蟒,他竟然有種噴薄欲出的沖動。這許久以來被賈如月撩撥起來的情火,與她之間極其禁忌的關系所致的強烈而畸形的慾望,在這一刻竟然有了決堤的跡象。若是他不是身上纏著厚厚的綳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忍不住一躍而起,強行把賈如月扯入懷里。

「你閉上眼睛!」

賈如月悄悄回頭一瞧,正好把向東赤紅炙熱的眼神看在眼里,心臟砰砰的狂跳起來,忙不迭地叫道,見向東果然依言閉上了眼睛,她便急急地走進了病房自帶的洗手間,取了一條毛巾,用冷水浸濕了,回身出來,毫不遲疑地裹上了向東的禸棒。隔斷了視覺刺激,又被冷水一浸,向東剛硬如松的禸棒果然安分了一些,輸尿管隨之一暢,頓時就像擰開了水龍頭一般,滿蓄的尿液狂野地激射出來,注入痰盂之中。聽著尿液與痰盂相擊的響亮聲音,賈如月忍不住想道:他排尿這樣有力,若是射……射那東西也是這種力度,那叫人怎能受得了?這個念頭剛轉完,她一張完美無瑕的俏臉便一瞬間火紅起來:呸,我想這個干嘛?

天色剛亮,一夜不曾合眼的賈如月便匆匆地回了趟家,給女兒燒好了一天三頓的飯菜,又悄悄地熬了一鍋補充血氣的湯,用暖瓶盛了,便又急急的折返醫院。她對雪兒謊稱是跟一位朋友學幾天畫畫,一向神經大條的凌雲雪毫不生疑,反倒覺得母親找到了一樣寄托不失為一件好事,便自顧自的又躺回床上看時尚雜志了。

賈如月走進醫院時,恰好碰到了昨晚給向東處理傷口的醫生。醫生叫住了埋頭走路的她,笑道:」

賈小姐,你先生的體質真棒。我剛才查房的時候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恢復得不錯,你可以放心了。」

賈如月聞言玉臉微暈,胡亂地向醫生道了謝,便慌張地往里走。昨晚心神激盪時被警官和醫生相繼錯認為向東的悽子,已經讓她浮想聯翩了,此刻再次聽來,她懷里就像揣了一頭小鹿一般,亂蹦亂跳。我看起來真的很像向東的悽子?也是,其實我只仳他大幾歲,我們看起來也蠻般配的……越是這樣想著,她越發覺得心急氣喘,仿佛連路都不會走了。

「媽,你來了。」

向東正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見賈如月進來,扭頭朝她笑道。

此時此刻,賈如月覺著他嘴里的那聲「媽」是那樣的刺耳,她忍不住的道:」

在這兒你就別叫我媽了,叫我如月吧。」

說罷,自己一張臉兒又變得紅撲撲的,像春花一般可愛。

「怎么啦?」

向東看著她的俏臉,心旌搖動,脫口的道。

賈如月臉上越發熱了,一面把暖瓶放下,一面低聲的道:」

有做岳母的這樣給女婿服侍的嗎,我不想讓別人閑話。」

向東的心臟如同擂鼓般狂跳起來,瞬也不瞬地,定定地看著賈如月,直到她禁受不住,連雪膩的脖子上也漫上了紅霞才挪開了目光,與此同時,他心里的道德堤壩就像用流沙築就的一般,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消融起來。

「如月。」

向東柔聲喚道。

「嗯?」

賈如月芳心一顫,鼓足勇氣朝向東看去。別樣的稱呼,令叫喚的男人與應答的女人心里都涌起了一股異樣的情緒。

「你的名字真美。」

向東大膽地看著賈如月,眼里放射著毫不掩飾的愛慕光芒,」

你的人更美。」

賈如月哪敢對上向東如此灼熱的目光?她心亂如麻,慌亂地躲開向東的視線,卻佯嗔道:」

呸,你又來哄我。我都這么老了,還美什么?」

嘴上雖是這么說,其實她心里像喝了蜜糖似的,甜滋滋的好不受用。是的,她寧願其他男人當她丑若無鹽,只要向東當她美如天仙。

「真的,你一點也不老。女人最美就是像你現在這時候,既成熟,又嫵媚。」

聽著向東的話語越來越是放肆,賈如月忙不迭轉移了話題,低聲道:」

別說瘋話了,我喂你喝湯吧。」

說罷,她把病床的角度調高了一些,讓向東靠坐起來,自己坐在床沿上,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暖瓶,用勺子從里面舀了湯,朝向東遞來。

美人如玉,馨香襲人,甜潤的湯水尚未沾唇,向東就已經像喝了甘泉一般暢懷。他並沒有說話,但他溫柔的眼神已足以讓賈如月羞不自禁了。

「對了,你住院了,網絡小說那邊怎么辦?」

賈如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話題,輕咳了了一聲,強作鎮定的道。

「沒事,剛才我已經跟編輯請過假了。」

向東笑道。

「停幾天沒關系嗎?不用賠錢吧?」

「那倒不用。其實我本來有些存稿可以應付幾天的,只可惜昨天用電腦砸那個胖子,估計電腦也摔壞了。」

向東不以為意的道。

「啊?」

賈如月惋惜的道,」

原來你用來砸胖子的是你的電腦啊,後來亂哄哄的,我也忘了看有沒有東西拉下。等會我問問警官看看那電腦有沒有收起來。如果丟了怪可惜的。」

「身外之物丟了就算了,最重要的是你沒事,一台電腦算什么。」

賈如月聞言,一股感動的暖流流遍了四肢百骸,飽圓的胸脯又不爭氣地急劇起伏起來。她很想把這種情緒對向東表達出來,卻怕向東又打蛇隨棍上,趁機說些輕薄話兒,便隨口道:」

對了,你以前寫的那些文藝小說很好啊,現在怎么不寫了?」

「哦?你看過啊?」

向東欣賞著賈如月躲躲閃閃的妍美羞態,笑道,」

我不寫,是因為怕無人欣賞。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就為你一個人寫。」

向東曖昧難言的話語讓賈如月幾乎抵擋不住,她的玉臉更紅了,事實上,她今天紅臉的次數,已經仳去年一共紅臉的次數還多。

「瞧你說的,我又不需要你為我一個人寫。」

她艱難的說道。

「寫不寫是我的自由,寫好後,你看不看也是你的自由,反正我是寫定了。」

向東微笑道。

「你!」

賈如月輕嗔道,」

你再胡亂說話,我可不管你了,看你一個人怎么喝湯。」

「如月。」

向東卻不依不饒的柔聲道,」

既然在這兒我可以叫你如月,那你我為何就不能忘卻彼此的身份,就暫且以一對普通男女的身份相處呢?」

賈如月嬌軀微顫,手上拿著的勺子險些把熱湯都灑了出來,然而隨即她便深吸一口氣,俏臉一沉道:」

向東,事急從權跟沒分沒寸是兩回事,這道理不用我說吧?」

說罷,她果然把暖瓶重重的往床邊的櫃子上一撂,真個擰身走出了病房。

看著賈如月含嗔而去,向東滿臉苦笑。這個女人,明明對自己也是滿腔好感,卻時時不忘堅守最後一道底線,真是可敬而又可愛啊。然而,惟其如此,向東心中一股征服的慾望卻更加不可抑制地滋生起來。

賈如月摔門而去,只不過是故作姿態而已,她又哪里舍得真的置這個已經在她心里占據了一個重要位置的男人於不顧?不過十幾分鍾,她就抿著嘴唇進來了,否則再晚些時候,那盅熱湯豈不是要涼了?

到得下午,旁邊的病床上搬進來了一個六十多歲,摔斷了腿的老頭。這老頭身體雖不方便,眼珠子可靈活得很,看見了柔媚艷熟的賈如月就像貓兒見了腥似的,追著她的身影不放。向東狠狠地朝老頭瞪了幾眼,他卻恍如未見,氣急之下,便低聲喚道:」

如月,過來一下。」

已經跟向東冷戰了幾個小時的賈如月聞聲美目一亮,心里的溝溝壑壑頓時就平整了,她輕快地走到向東身前,卻見向東示意她附耳過去,便不假思索地彎腰把秀氣的耳朵湊近向東的嘴巴。

「把中間的簾子拉起來。那老頭一直在看你,真討厭!」

向東低聲道。

賈如月耳朵里面被向東呼出的熱氣弄得癢癢的,心里卻又被向東的話兒逗得直想發笑。」

嗯。」

她乖巧的應了,心里想的卻是:我早就想拉起來了。那老頭的女兒一直在偷偷看你,不也是一樣惹人煩!

老頭搬進來也有兩個鍾頭了,期間向東小睡了一會,醒來後,膀胱又漲的慌,便對靠在床邊的櫃子上打瞌睡的賈如月叫道:」

如月,如月!」

賈如月睡眼惺忪地抬起了瑧首,低聲道:」

怎么了,向東?」

「我想小便,扶我到洗手間去吧。」

賈如月不解道:」

你現在走路不方便吧?萬一扯到傷口了怎么辦?」

然而她馬上就明白了向東的用意。現在病房的那頭就站著一位標致的少婦,若是他在床上拉尿,那該有多尷尬?於是她嬌臉微紅,順從地起身來扶向東起來。

一天不曾洗澡,出過一身香汗,又剛小憩起來的賈如月身上自有一股成shunv人特有的誘人荷爾蒙氣息,加上她為了扶起人高馬大的向東,把他沒什么傷口的右臂搭在了她的脖子上面,半個凹凸有致的上身幾乎完全貼在了他的身側,如此色香味俱全的香艷接觸又讓向東心頭狂跳起來。他暗暗咽了一口唾沫,勉力在賈如月幫助下下了床,踮著大腿上有傷的右腿,把三分之一的重量都靠在了賈如月柔弱的肩頭,緩緩地朝洗手間挪去。

「這家伙真沉!」

賈如月咬緊銀牙,把左臂環緊了向東的虎腰,小心翼翼地拖著他往前走。屋子那頭的標致少婦見了,好意的叫道:」

姐姐,要幫忙嗎?」

「不用了,妹子,謝謝你了。」

賈如月忙不迭的應道。她怎肯讓那個女人有機會接近向東?

好不容易挪進了洗手間,來到了馬桶前面,賈如月稍為回了回氣,見向東只是憋紅著臉不動作,這才醒覺他另一只手纏的像個木乃伊似的,又哪能伸到下面去脫褲子呢?所以她只好燒紅了一張玉臉,強自按捺著狂烈的心跳,裝作若無其事的伸過右手,把向東的病號褲往下一扯,頓時就見一條紫亮粗長的玩意兒猛地一跳,向東好不容易壓著的欲火卻終於敵不過賈如月的小手輕輕一撥,禸棒眨眼間就完全勃起了。

「你!」

賈如月猝不及防,幾乎被禸棒打到了小手,饒是她昨晚已經見過了這條巨蟒的真容,此刻還是忍不住花容失色,繼而紅霞密布起來,」

你都在想什么呢?」

「我也不想的。」

向東俊臉通紅,囁嚅道。

「你這樣翹著,是要尿到自己臉上去嗎?」

賈如月低聲嗔道。

賈如月半羞半怒的輕儂軟語讓向東心里癢的發慌,便也低語道:」

如月,你幫幫我,好嗎?」

「怎么幫?」

賈如月不敢盯著他那玩意兒看,扭開了熱得發燙的臉龐。

「你把它往下扳扳。」

賈如月無可奈何,只好又伸過右手,握著向東腫脹的禸棒向下扳,然而跟昨晚毫無二致的是,他的禸棒被她溫軟滑膩的小手一碰到,反而更加硬挺了,乃至於她輕輕一扳之下竟然紋絲未動。

賈如月見狀,只覺得口干舌燥,呼吸凝澀,正是沒了主意的時候,向東忽地動了,他完好的左腿一擰,身體朝賈如月側了過來,往她身上壓了過去,賈如月又怎能抵得住他的重量?驚慌之下拖著他連退了兩步,向東順勢嚴嚴實實地把她柔若無骨的身子壓在了牆上,胯下那柄上了膛的鋼槍不偏不倚地,恰好頂在了她肚臍的位置,卡在了緊緊貼著的兩個軀體之間。

賈如月還沒回過神來,向東已經睜著欲火熊熊的雙眼,低頭向賈如月兩片櫻唇索吻,與此同時,他還有行動能力的右臂毫不客氣地往下一探,捏實了賈如月那瓣豐美肥膩的翹臀。

「嗯……」

賈如月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渾身上下感受到的美妙刺激讓她忍不住舒服地低吟了一聲,然而當向東的嘴唇覆上了她的小嘴後,她就像被一盆冷水兜頭淋下一般,打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冷顫,隨即緊緊抿著嘴唇,兩只小手死命地頂住向東的胸膛往外推。

「不可以,向東!」

賈如月看著向東,臉如寒霜,低聲的道,口中迸出的每一個字都浸透了不容侵犯的意志。

「你也喜歡我,不對嗎?」

向東喘著粗氣道,身體兀自不肯從賈如月嬌軀上離開。若是以後再沒機會觸碰這具柔美動人的軀體,就在這一刻盡情的、恣意的感受它的溫婉香軟吧!

「做人不能逾越最基本的底線,否則跟禽獸有什么區別?」

賈如月不敢對上向東灼灼的眼神,側著瑧首,緩緩的道。

「你在逃避我的問題。如果不能盡情地放肆地去愛,那做人也沒有什么意思。」

向東粗聲道。

向東的話語是如此的狂野,賈如月聽來只覺得芳心亂顫。向東火熱的手掌還用力地覆在自己的tunbu上,他那根火燙堅硬的玩意兒還隔著薄薄的衣襟貼著自己的肚皮,自己的軀體已經越來越熱,越來越軟了,若是再僵持下去,自己還能保持清醒嗎?

「向東,別這樣對我。」

賈如月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為難的處境,一時間悲從中來,泫然欲涕,喃喃的哀求道。

向東怔怔地看著賈如月凄婉的神情,高漲的欲火仿佛被抽掉了柴火似的,沒有了肆虐的動力。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松掉了全身的氣力,放開了賈如月,一側身靠在牆上,揮揮手道:」

你先出去吧。」

賈如月如釋重負,感激地看了向東一眼,柔聲道:」

我等你小完便,扶你回去吧。」

「你在的話,我尿不出來!」

向東又粗聲的道。

聽著他負氣的話語,賈如月又是羞赧又是好笑,只好轉身出了洗手間。她回身拉上房門的一刻,赫然發現自己的黑色線衫上有一道亮晶晶的透明玉液,登時一張粉臉又刷的一下變得紅透。天啊,剛才竟然被他強行的又抱又吻,如果他還有下一次,那該怎么辦?想到這里,她的玲瓏小心肝又像可愛的小鹿一般,亂蹦亂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