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四四章 風起雲涌(2 / 2)

道君 躍千愁 1573 字 2020-08-31

見他又要痛下殺手,賈無群連忙「嗬嗬」揮手,示意不能殺。

元從扭頭看來,賈無群快步走到他身後,手指在他身後寫出:不能殺,留一活口!

元從:「先生,對不住了,這次不能聽你的,見了我的真容,他必須死!」

賈無群指劃飛快:既知對方所為不合縹緲閣規矩,當知事有蹊蹺,留他一命,事態興許還有轉機!

元從略有沉默,忽回頭道:「魏多,立刻傳訊,告知事發情況,問如何決斷!」

魏多心驚肉跳道:「出來的匆忙,傳訊金翅還在宅子里,咱們還能回去動用嗎?」

他現在更擔心的是,他卷入了殺縹緲閣人員的事情里,不知會不會連累上清宗。

馬夫忙喊道:「能能能,不會有什么問題,執行這次任務的只有我們兩個。」看到了活命的希望,為求生主動配合。

元從冷冷盯著。

馬夫又急道:「我就在你們手上,若有一句虛言,我也活不了。」

賈無群立刻又在元從背後寫下:應該可行!

元從略默,抓著馬夫肩膀的手突在馬夫身上一點,馬夫白眼一翻,就要倒下,元從一把扯住,扒了對方的衣服,將那縹緲閣的服飾給脫了下來,這才撒手讓人倒地。

之後又閃身到死者身邊一陣摸索,搜出了那面出城時亮過的令牌,接下來的一幕則有些血腥。

元從提了屍體,雙手驟然發力,砰!整具屍體連同衣裳化作了粉塵,立見血霧飄盪。

從血霧中閃來,元從一手提了馬夫,一手抓了賈無群的胳膊,喝了聲,「走!」閃身而去,魏多跟上。

返回到登山地,馬車仍在。

幾人登車時,魏多試著問了元從一句,「之前法力被封,您是怎么避過的?」

「等你到了我的修為境界,自然會明白。」元從一句話打發了,不願多提這事,順手將賈無群推上了馬車,又提著馬夫鑽了進去。

魏多只能是臨時充當馬夫,牽馬而行,減輕馬匹在山路上的負擔,也可發力拉扯一把。

待馬車重新上了官道,魏多才坐上車轅,揮鞭一抽,馬車立刻滾動前進,直奔京城而返。

顛簸的車廂內,賈無群又伸手在元從背後寫到:你不是簡山月,你是何人?

之前,南州那邊傳訊給他,讓紫平休去請簡山月為他隨扈法師,紫平休配合了,結果簡山月拒絕了,誰知後來又冒出個自稱是簡山月的,當時就覺得奇怪,如今方知根本就不是簡山月,也不知南州那邊在搞什么鬼。

元從:「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保護你的安全,有些事情也不需要知道的那么清楚,不是你該知道的。」

賈無群:你竟敢對縹緲閣的人下殺手,可知後果?可知會連累南州?

元從:「有些事情你既然卷進來了,怕也沒用。我不能說,你也不要問!」

賈無群若有所思,慢慢放下了手……

那面出行令牌還是有用的,馬車進城暢通無阻,直接返回了之前租住的小院。

利用馬車自身的遮擋效果,迅速把那馬夫送入了院子內,馬車則栓在了外面。

三人歸來,遵元從的吩咐,魏多准備第一時間發送消息,然卻發現鷹籠外多了只金翅,有消息來了。

魏多立刻將消息進行破譯,之後帶回了屋內。

賈無群拿到消息一看,發現是晉國京城那邊來的消息,細看內容,怔住了,之後緩緩將消息遞給了元從看。

元從看後驚訝,「你不是說晉國朝堂上那群人會咬死了不放嗎?」

賈無群苦笑,走到他身後寫到:我們低估了邵,晉國力量並未能鉗制住他,從各種跡象看,他返京後直撲目標,當沒那么簡單,他身邊應該還有另一方勢力在協助他!能避開晉國力量監視的勢力…我想我知道了縹緲閣的人為何會找到我們。

元從一驚,「你的意思是說,縹緲閣的勢力在協助邵平波?」

賈無群:我不敢確定,但應該是,如此便能解釋縹緲閣的人找到我們的行為,尤其是對方所盤問內容,現在看來就是在幫邵平波打探情況。不但是我們低估了,南州方面應該也低估了,應該也不知,否則不會不提醒。

元從面色凝重了起來,有風起雲涌的感覺。

賈無群:晉京那邊失手,齊京這邊也沒了再動手的必要。情況不明,也不能再輕舉妄動了,立刻傳訊告知南州方面。另外,我們也要找地方躲起來,不搞清情況不能再露面了,敵暗我明,當想辦法先擺脫一切盯梢,盡快脫身,否則太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