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1章 小丫頭陰魂不散(2 / 2)

祭煉山河 食堂包子 1754 字 2020-09-05

渡船抵達主城的前一天,已經在肉肉房間里,被層疊空間封印了近十天的秦宇,終於臉色微白回了自己房間。

這一幕,落入走廊里,周邊其余幾位住客眼中,看著秦宇有氣無力關上房門,眼神說不出是羨慕還是同情。

雖說一親-美人芳澤,是世間所有男子,想一下都會激動的事。

可一親、二親再三親,甚至後面接著五六七八九十親,那就有點嚇人了。

畢竟世上只有累死的牛,可從來沒聽說,誰家的田被耕壞了。

幾乎是連續十天啊,被鎖在房中不出來,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估計也承受不住,管你金槍、銀槍,統統變成鼻涕蟲。

關上房門,秦宇往床上一躺,閉眼就睡了過去。至於剛才那些眼神,他感受到了,但實在沒精神理會。

愛咋想咋想吧,我現在就要睡覺。

可惜,就連這么一點小小的心願,都沒能徹底得到滿足,不等秦宇睡個自然醒,就被肉肉叫了起來。

主城到了。

秦宇恢復了點精神,可臉色還是不太好看,微微蒼白腳下虛浮……別說,還真挺像那回事。

走下渡船,見到的這處主城碼頭,是規模最大的一個。往來人員如織,而且停靠著多艘渡船,可惜的是並未看到,能夠進行跨域航行的大型渡船,大都是些中小型號。

先找到碼頭的售票點,找當值修行者詢問,關於渡船抵達的信息。運氣不好不壞,七天後才有一艘大型渡船,而且也不能直達長山域,需要半途再做中轉。

肉肉翻白眼,「看我做什么,真以為帶著你長途穿梭空間,是一件容易的事?老老實實坐船吧。」

秦宇交出一枚銀斑銅錢,算是船票的定金,從當值修行者手中,拿到了傳信物,等渡船到了後,他們就能第一時間收到通知。

肉肉轉身就走,秦宇跟在身後,她先是朝著某個方向看了一眼,毫不猶豫背道而馳。碼頭距離主城,尚有一段距離,好在此地並不禁止飛行,兩人很快抵達主城。

交納了兩顆青金銅錢,兩人順利進入城中。

這次,肉肉阻止了秦宇,隨便找家客棧的提議,眼神掃了一圈周邊,「跟我來。」

兩人走了好一會,才在一條長街上,不起眼一處巷道外停下。

秦宇目光微閃,察覺到了一絲異常波動,肉肉-道:「我們這幾日,就住在此地。」

一步向前踏落,空間泛起波瀾,輕柔好似水波,將兩人身影吞沒。下一刻眼前豁然開朗,一座氣勢極足的恢弘庭院,出現在他們面前。

建造風格之類暫且不說,只看房頂上,那一水的流光瓦,便能真切的感受到,何謂「財大氣粗」。天地之間,靈氣極其濃郁至極,簡直要把人「淹死」在內。

沒等兩人出聲,院門從里面打開,先出來的是位提燈婢女,小意恭謹在前帶路。

後面,是個花枝招展的婦人,但「花枝招展」這個詞用在她身上,並沒有絲毫貶低的意思,反而是貴氣十足,一看就頗有背影來歷。

未語先笑,婦人行了一禮,「兩位客人,是第一次來咱們天香居吧?歡迎歡迎。只是有件事,要跟兩位說清楚,因為近日郡城中,舉辦了一場修行者的盛會,不少各方賓客,都選擇在咱們天香居下榻,所以小店中如今只剩下了一間天字號的院子。」

說到這婦人語速微頓,眼神掃過對面兩人,沒從他們臉上,察覺到半點情緒波動,臉上笑容頓時更多幾分。

「天字號的房間,收費是最貴的,每一晚都要一枚銀斑銅錢,但絕對物有所值,是最靠近天香居靈氣泉眼的的院落,在其中修行的話,可謂事半功倍。」

肉肉點頭,「就這了。」

婦人笑著伸手,「兩位請進。」

天香居藏身在主城中,號稱最頂級的仙家客棧,自然絕非浪得虛名。等真正踏入了,那間每晚一個銀斑銅錢的天字號院落,才明白什么是一分價錢一分貨。

肉肉掃了一眼,似乎還算滿意。

婦人迎來送往,練就了一番好眼力,見狀笑著說了兩句,每日餐飲之類的事情,便轉身帶著提燈婢女告辭離開。

秦宇輕咳一聲,「不用選這么貴的地方吧?一晚一枚銀斑銅錢,楊帆山在的時候,也沒這么大方過。」

肉肉看了他一眼,「既然知道很貴,還不趕緊去修煉?」

秦宇嘆口氣,轉身離開。

其實他知道,肉肉選天香居,是因為他如今狀態還未恢復,的確需要更好的修煉環境。

明明就是關心人的事,干嘛不能好好說?非要給人一副冷面孔。

可事實上,秦宇只猜對了一半,肉肉選擇天香居,的確是要給他一個,盡快恢復狀態的環境。

另外一半原因則是,她之前看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收棋子在手,未必一定只看修為,潛力有時更重要。

或許一顆,今日看來並不算重要的棋子,日後便可發揮出,極其關鍵的作用。

想了想,肉肉決定暫時不管,收棋子這種事情,也需要等待時機。恰當的時候出手,才能事半功倍,達到最好的效果。

做這些事情,她很有經驗,畢竟在認識秦宇之前,她就已經下了很多很多年的棋。

而且,那棋盤還挺大。

距離天字號院落,大概幾百米的位置,是天香居中,幾處上等地字號小院之一。

身穿錦衣,滿頭鶴發的老嫗,坐在椅子上,看著倒在地上的黑衣女子,「小丫頭,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當真不願意加入咱們金蟾宮?如果你現在改變心意,還來得及。」

黑衣女子低著頭一言不發。

老嫗冷笑一聲,「這樣,那可就怪不得老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