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他怎么唱咱的歌(1 / 2)

國士無雙 驍騎校 1752 字 2020-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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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錕的動作讓所有人無比震驚,就連樓上的邵校長和龔稼祥也大出意料。

五色星和國旗一樣,寓意中華民國漢滿蒙回藏五族共和,是國家體統的象征,從帽子上摘了也就罷了,怎么好丟在地上。

不過他們很快就理解了,五色旗也好,五色星也罷,代表的不是這個災難深重的國家,而是北洋政府,陳子錕此舉表示與北洋徹底決裂!

一千名學兵齊刷刷的摘帽,取下帽徽擲於地。

「即日起,我江東陸軍改稱江東護**,繼承先烈遺志,以解救中國為己任,至死方休!」陳子錕慷慨激昂,擲地有聲。

學兵們跟著他起誓,聲聲震耳,令人動容。

「說的這么順溜,早先不知道排演過幾次。」麥平小聲嘀咕道,忽然感覺無數道憤怒的目光盯著自己,趕緊緘口不言,

陳子錕依然在台上演說:「剛才我們說了國家和軍人,現在談談青年,今天我為什么把江北陸軍速成學堂的學兵帶來,是因為他們和你們一樣,也是學生,也是青年,我的老師梁啟超先生有一篇少年中國說,誰能朗誦一下?」

「我!」台下舉起一只纖纖素手,正是上次在督辦公署門前朗讀林文靜來信的女學生。

陳子錕很紳士的伸出一只手:「請。」

女學生俏臉紅了一下,沒有去拉手,而是從側面走上講台,毫不怯場的說道:「《少年中國說》篇幅很長,我可以只背誦精彩部分么?」

陳子錕頗感驚訝,這位女生果然有才情。

「當然可以,請吧。」

女學生開始背誦:「制出將來之少年中國者,……故今日之責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少年獨立則國獨立,少年自由則國自由,少年進步則國進步,少年勝於歐洲,則國勝於歐洲,少年雄於地球,則國雄於地球。……美哉,我少年中國,與天不老!壯哉,我中國少年,與國無疆!」

少女的聲音婉轉清脆中帶著一股豪氣,背誦完畢,台下一陣掌聲,陳子錕再次向她伸出了手「同學,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劉婷,江東大學國文系三年級。」這次女學生沒有臉紅,大大方方和陳督辦握了握手,台下女學生們羨慕的眼熱,恨不得和大帥握手的是自己。

陳子錕將劉婷請下台,然後道:「災難深重的祖國已經被那些蛀蟲殘害的千瘡百孔,但我們五千年華夏文明是不會滅亡的!未來就在青年身上,就在你們身上!當然,也在我身上,我今年二十七歲,勉強算是青年,救中國的責任,你我一肩承擔,未來的道路很漫長,很艱難。」

頓了頓,他掃視四周,聲音提高八度:「同學們,你們願意和我一起走下去么!」

「願意!願意!」聲音波浪般此起彼伏,江東大學的校園沸騰了,樓上校長室,邵秋銘和龔稼祥對視一眼,欣慰的點了點頭。

「這個陳昆吾,煽動人心確實有一套。」邵校長笑道。

「可不是么,他可不是那種食古不化的北洋軍閥,他是革命黨出身,老牌國民黨員,孫中山先生出殯的時候,這位可是扶棺人之一。」龔稼祥放在沙發上,給煙斗裝填著煙絲,他是鐵桿陳黨,說起自家大帥的豐功偉績,那是如數家珍。

……

校園內,陳子錕伸手四下里壓了壓,道:「回到剛才的話題,我想請問,為什么我國要被列強欺凌?」

「因為打不過!」有人嚷道。

「很對,為什么打不過?我中國泱泱大國,為何連英國、日本這種彈丸島國都打不過?」

「因為……」下面七嘴八舌說起來,各種答案都有。

「我來告訴你們,還是那句話,我國沒有軍隊,軍閥的私兵是用來盤剝百姓的,鎮壓學生的,不是用來抵御外虜的,這樣一個四分五裂的國家,當然要受欺凌,別說英國日本了,就是荷蘭比利時這樣沒落的歐洲小國,也他娘的騎在咱們頭上拉屎!」

陳大帥的粗話拉近了彼此距離,更顯他是個有血有肉,真性情的男子漢,學生們呵呵笑起來。氣氛更加融洽。

「舊軍隊已經腐朽不堪,是到了該打倒他們的時候了,我江東護**,以驅逐軍閥,廢除不平等條約,收回租界為己任,如有違背,猶如此桌。」說罷,陳子錕抽出佩劍,一劍將面前的桌子角砍掉。

這那是演講啊,分明就是誓師大會。台下學生熱情洋溢,蠢蠢欲動,似乎只要一個火星就能點燃。

「同學們,江東護**還很弱小,不是因為我們缺少槍炮,而是因為我們缺少有知識,有抱負,有報國熱忱的青年,我們需要你,需要你的熱血,需要你的生命,你們做好准備了么!」

「准備好了!」一片狂濤般的怒吼。

「即日起,江北陸軍速成學堂更名為江東陸軍軍官學校,歡迎每一個投筆從戎的學子!咱們一起,去把這個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

隨即,陳子錕竟然以低沉的男低音唱起了《國際歌》

「起來,飢寒交迫的奴隸……」

歌聲一起,麥平眼睛都急綠了,指著上面的陳子錕結結巴巴道:「他他他,鄭書記,他怎么唱咱的歌?」

國際歌可是禁歌,正經人家的孩子誰會唱啊,不過江東大學是激進分子的溫床,在江東省委派駐高校的特委書記鄭澤如和一干革命積極分子的傳播下,國際歌在江大流傳甚廣,男女學生都會唱,此刻正跟著陳大帥合唱呢。

鄭澤如默默注視著台上的陳子錕,嘆口氣道:「都被他道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