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六章 我還是個醫生(2 / 2)

說著,他拿出一根銀針,朝著沙色頭發男子身上扎去。

沙色頭發男子一看到這細細的毫針,頓時有些想笑,很是不以為意。

打過針的人都知道,針越粗,當然越疼。

眼前這針看著比綉花針都細,就算扎到身上,也不會有多疼吧?

用這種針來嚇人、逼供?簡直可笑!

沙色頭發男子冷笑了一聲,一臉諷刺地看著楊天把針扎入自己的身體里。

針一入體……就一點刺痛,對於他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他臉上的冷笑頓時愈發濃烈,諷刺意味也越發明顯。

「你就這點本事嗎?這也太小兒科——呃!」

正當他都忍不住出聲嘲諷的時候……他忽然感受到一股尖銳而又灼熱地疼痛!

這疼痛正是從那針刺進的地方傳來的!

而且這疼痛真是尖銳到了極點,也火熱到了極點,仿佛拿一根加熱到了上千度的鋼針往身體里扎一樣!

哦不——甚至都不是鋼針,簡直是電鑽!

那劇烈的痛楚一蔓延開來,就讓他整個人都顫栗了起來,要發出一聲凄慘的哀嚎!

可就在他的哀嚎還沒發出口的時候……楊天忽然又從旁拿了一個礦泉水瓶,直接塞進了他的嘴里,把這家伙剛剛張大的嘴巴給直接塞滿了!

這人的聲音頓時就被堵住了,只能發出痛苦至極的嗚嗚聲。

沙色頭發男子的表情都一下子扭曲了!

可見這痛苦是多么地慘無人道、難以忍受!

楊天倒也不急。

就這樣讓他嗚嗚了大概半分鍾,然後收回氣勁,抽出銀針,拔出他口里的礦泉水瓶,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沙色頭發男子的臉現在已經沒有個人樣了。

膚色已經變得有些淤黑了。

五官也已經快要皺巴在一起了。

涕泗橫流,看上去好生惡心。

他喘息了好一會兒,看著楊天,依舊不肯松口。

楊天倒也沒有逼他。

只是……將礦泉水瓶再塞回去,繼續扎針。只是再多扎了一根而已。

反正楊天這逼供的方法穩妥得很。只會讓人感受到巨大得難以想象的疼痛,但實際上對身體的傷害並不大,更不會致死。如果這人不招供,楊天可以保證一直折磨他到明早他都不會有任何死亡而解脫的可能。

當然……很顯然,這人也並不能扛到明天早上。

不到十分鍾……他就招供了。

因為他實在忍受不住三四根銀針一起在體內的那種痛楚了……那簡直直入靈魂!

「我……我說!我……我……我只知道,這人是個華夏人。然後……好像是在北江省。除此之外,真得什……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們只是……只是來殺人的殺手而已,消息都是上面給的!」沙色頭發男子虛弱至極地道。

楊天聽完,又給他扎了幾針,確認他真得沒有撒謊之後,就給了他解脫。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