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戀總裁:撿個小新娘【完結】_分節閱讀_24(2 / 2)

正文 第66章 赤龍堡的故事(3)

( )「呃,那個可能是林嬸不小心落下的。」她尷尬的干笑著,心里默念,對不起了林嬸。

「尉遲熙!」尉遲拓野擦得拳頭咯咯響,林伯林嬸一把年紀,虧她瞎掰得出來。

「呃,今晚天氣不錯,哦?」她指著窗外的黑色天幕,隨口扯道。懶

「你再接著敷衍,試試看!」他眉頭打結。

「嘿嘿,沒有啊,話說曾經有一個馬來西亞的觀光客去泰國,點了一只龍蝦當晚餐,吃完以後就問侍者『你們怎么處理這剩下的蝦殼呀?』侍者就說『啥也不能做,就是把它扔了』……」她牛頭不對馬嘴的唧唧歪歪。

「尉——遲——熙!」他吼道,「你給我好好解釋這是什么?!」

「呃,這不正在解釋么……」她猛的嚇到,舌頭幾乎打結,腦子里拼命的想著哪里聽過的保險套的故事,「然後那個馬來佬說道『扔了多可惜呀,在我們國家,蝦殼是要送入工廠再做成蝦餅的』,然後馬來佬又點了個橘子,吃完後又問侍者『你們怎么處理橘子皮呀?』侍者回答說『啥也不能做,就是把它扔了』……」

「你皮癢了是不是!」他將保險套一把摔在她身上,受夠了她的瞎掰。

「呃,小心血壓,小心血壓哈。」她一臉傻笑,接住他扔過來的套子,「我就是在給你解釋這個是什么嘛。然後那個馬來佬說『在我們馬來西亞,橘子皮是要送入工廠做成果醬的』,於是,馬來佬又點了一些口香糖……」蟲

「尉遲熙!不要考驗我的耐性!」他額上青筋浮起,不等她說完,一把揪起她的衣領。

「啊……」她輕呼一聲,「就快說到重點了啦!跟著那個馬來佬嚼完口香糖,把渣子吐在了盤子里,又問『那你們怎么處理口香糖的渣子呢?』,侍者又回答說『我們就是把它給扔了!』然後馬來佬說『在馬拉西亞,我們把口香糖渣子送入工廠,做成保險套,然後送到你們泰國來。』……」

「說完了?!」他一把拎起她的衣領,像拎一只小雞一般。

「還有最後一點點啦,最後那個馬來佬要買單了,侍者拿賬單過來的時候問道『那你們馬來西亞怎么處理用過的保險套?』馬來佬回答說『啥也不能做,就是把它扔了!』侍者看了馬來佬一眼,驕傲的說道『在泰國,我們用完保險套,會將它送入工廠,做成口香糖,然後送到馬來西亞去』。他一說完,馬來佬立即鐵青了臉,哇哈哈哈……」尉遲熙爆笑出聲,她笑的眼淚都快要擠出來。

可某人也鐵青了臉,她說的一點都不好笑,分明是為自己的行為在找爛借口,以為他是這么好唬弄的?!

「這就是你的解釋?不要告訴我,你是准備把它做成口香糖!」他黑著個臉,一把將她扛到床邊。

「你,你要干嘛?!人家好奇嘛,你又沒教過我不可以用。」她委屈的撇嘴,有些不敢看他盛怒的臉,他要干嘛……

尉遲拓野坐在床邊,一把將她抱過來,趴在他的腿上:「那我現在就教你,這個不是你能用的!」

說罷,啪啪幾聲就落了下來。

「啊——」尉遲熙殺豬般的叫聲頓時響透了整個赤龍堡,震得屋子一顫一顫的。

樓下的林伯聽到後,趕緊問林嬸:「老婆子啊,是不是小小姐在叫啊,怪凄慘的,要不我上去看看。」

「你別多事了,少爺在樓上,估計這會兒在教女兒呢,咱們別妨礙他們父女倆的『溝通』。」林嬸一把拉住就要上樓的林伯,聽小姐這慘叫,足見少爺的火氣不小。他們做下人的,也不方便插手。

「嗚嗚嗚……你,你怎么可以打我!」尉遲熙在房內抽抽嗒嗒的,屁股上的疼痛讓她齜牙咧嘴,泣不成聲。

「就是把你慣壞了,才讓你不知天高地厚!」他啪的一聲,巴掌又落在了她的小屁屁上,「居然藏起保險套來了!等到什么時候藏了個男人在家里,你就完蛋了!」

「人家哪有藏男人!」嗚嗚嗚,冤枉啊大人,上她的那個男人不就是他嗎?!

「真不知道你每天跟些什么朋友鬼混,偷偷跑去泰國,被搶劫、迷了路,如果不是遇到我,你的小命估計就被普吉島給收了去!現在還學會了晚歸,房里藏保險套!」他越說越頭疼,打她屁屁的手,不知不覺更用力了,「shit!你才幾歲,居然就壞成這個樣子!」

「嗚哇哇哇……」尉遲熙哭得更凶了,她終於知道竇娥是怎么死的了,根本就是冤死的嘛,她比竇娥還冤吶!

天大的冤枉啊,大人!她不過就是沒知會他一聲,跑去了泰國,剛好遇上受傷的他,嗚嗚嗚,明明是她救了他,他的命才沒被普吉島給收了去,這回怎么變成是她哦?

地大的冤枉啊,大人!還好他不知道慈善舞會那個夜晚,是她偷跑去的,不然死定了!嗚嗚嗚,這回是打落牙齒往肚里吞了,好慘哦……

正文 第67章 赤龍堡的故事(4)

( )「居然還說什么口香糖的爛借口!」他重重的一巴掌又拍了下去!

「嗚嗚嗚……」尉遲熙哭到都快岔了氣,小屁股火辣辣的,她想起黃毛猴紅紅的屁股,一股惡心感頓時涌上來,她不要變成猴子屁股哇!

「尉遲熙!你知不知錯?」尉遲拓野嚴厲的吼道,這丫頭的哭聲真是難聽,生怕他不知道豬是怎么叫的。

「嗚嗚嗚,人家……人家……沒錯嘛。」她抽著氣,斷斷續續的,死不認錯,她就是冤而已,哪來的錯嘛!

「還不知錯!」說完,他啪啪兩聲,又落在了她嬌小的屁屁上。

「嗚哇哇哇……」這新一輪的慘叫又從她口中逸出來,痛得她表情扭曲,小手不知不覺揪緊了他的大腿……

「噢!」他呻吟一聲,這丫頭是在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