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的澡堂鍋爐房之我的系花女友和老張頭作者不詳(1 / 2)

呻吟的澡堂鍋爐房之我的系花女友和老張頭

字數:9307字

一個美麗高挑的身影被一個高大強壯的身影左搖右晃地緊跟著,「王凱,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最近這段時間我很忙,要考試專業英語,不能陪你,你就別跟著我了好嗎?」藍詩曼微微皺著眉頭,長長的秀發隨著有節奏的步伐在雙肩上微微飄逸。

「可……可……可你……是我女朋友呀,難道我就不能關心關心你嗎?」王凱在後面嗅著藍詩曼身上飄來的芬芳,看著她那筆直灑脫的背影,他產生了一種自卑的感覺,仿佛藍詩曼那種超凡脫俗的氣質讓他越來越覺得高不可攀。

「王凱同學,謝謝你的關心,不過請你要記住,我雖然是你名義上的女朋友,但也有自己的空間和時間,我現在需要的只是安靜和獨處,明白了吧?」藍詩曼對王凱這種普通男人土俗的習慣用語早已嗤之以鼻,在她眼里中王凱雖然是一個外形不錯的體育帥哥,不過內心卻有著一般男人最庸俗和低級的一面,而且在另外一方面的「能力」也是不看好的,所以,在極具慧眼和內涵的藍詩曼看來,王凱就是一個男人中的「花瓶」。藍詩曼的眼光向來極高,對男人的要求也是越來越高標准。

面對藍詩曼古怪神秘的性格,王凱常常束手無策,藍詩曼的冷漠再一次考驗著他的自尊心,一句冷淡的稱呼「王凱同學」再一次刺痛了他,「哦,好吧,詩曼,其實我……我……並不是想故意打擾你,我是想來提醒你……」王凱開始讓步了,腳步小心而又急促地跟著,想靠近一點說話,這一路上不時有不同院系男女同學朝他們這對高個俊男美女投來打望的目光,在眾目睽睽下,王凱顯得是那么的狼狽。

「提醒什么?」藍詩曼在外語學院的大樓前停了下來,「有話快講吧,我的時間要到了」

王凱有點尷尬地撓了撓腦勺,神秘地刻意壓低聲線,「最近……最近……聽說女生宿舍常有內衣內褲常有失竊,我是希望你多注意注意,不知道你的有沒有丟失……」

「哼!無聊!」藍詩曼在心里上更加排斥這樣一個土俗到家的男孩,心頭的窩火讓她表現得更加的冷漠,「你有什么好擔心的,就算丟了又能怎么樣?」

「我……不是那個意思,干那種事兒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肯定是色狼或者流氓之類的,我是希望你當心點,注意安全,況且你……」王凱很想說出況且你既是他的女朋友,人又長得這么漂亮,定會引起偷竊之人的不懷好意之類的話,不過當他看到藍詩曼冷酷凌厲的眼神,馬上吞回了這些連自己都嫌羅嗦的俗氣話,他突然意識這個世界上不只媽媽才會像這個樣子,原來自己也有這一面。

「哦呵,是嗎?」藍詩曼冷笑了一聲,「難道你不覺得這種人很可憐的嗎?」

「啊?誰可憐?」王凱從來都猜不透這個性格古怪的女朋友常常說的一些離經叛道的話,「偷竊者么?這種人也會可憐呀?」

「在生理上來講,這是一種性壓抑的發泄,也是一種生存,這種人常常是長時間沒有異性為伴,才會對異性的身體和氣味產生著無比強烈的渴求」藍詩曼以她富有知識和理性的思維述說著,完全不在意王凱驚訝失措的神情,「所以,這種可憐人才會對女性的內衣褲之物產生會強烈的癖好,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種人對社會是無害的,他們只是通過這樣一種不傷害他人為本的方式,不僅不可怕,而且很可憐,但常常得不到人們的理解。」

「可……詩曼……這……女生們都在擔心著呢……都說。都……說」在如此高智商的美女面前王凱再次變得語無倫次,但出於男人的自尊本能,他還想力爭為自己挽回一點面子,不過都怪自己書讀得太少,沒有一點可以與藍詩曼共鳴的文字資本,「我……我也怕你會……」。

「好了,你別說了,我從來不會理會別人說什么的,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藍詩曼心里頭變得有些抓狂,她的負面情緒完全被這個庸俗輕浮的男友調動了起來,「還有,王凱,我告訴你,對那種的可憐人,我不僅不會在意是否被他偷竊,就算我遇到了他,反而我還會把穿過的內衣褲當面送給他,你滿意了嗎?」

藍詩曼轉過身頭也不會地消失在外語學院的玻璃大門後,留下怔怔發呆的王凱,雖然藍詩曼最後說的是氣話,但對占有欲極強的王凱的來說心里很不是滋味;

把內衣褲送給那些變態男人?那自己絕不同意。王凱深深體會到自己這個五大三粗的搞體育的男生在世界觀和價值觀上無法與理性聰慧、氣質脫俗被評為外語系班花的女友在同一個層面上進行溝通和交流,況且他已經很久沒有與詩曼有性生活了,盡管他很想,明里暗里都在不停地表示,但藍詩曼好像最近一點都沒有反應,難道她對自己這邊面的能力失望了?還是裝不知道?這古怪的女人,到底怎么想的呢?

自從那天以後,王凱的自尊心受挫,他賭氣地決定在一段時間內不去找藍詩曼,也不會主動給她打電話,冷落一下這個一向以來自視甚高的高傲女友,幾天過去了,藍詩曼好像真的像是消失在他的視線里,也沒有給他回打過電話,王凱有些坐不住了,開始心也不在焉起來,他最擔心的是藍詩曼會移情別戀,這不僅會讓他內心感到痛苦和醋酸,也會讓他在老師同學面前很沒有面子,因為在校園內他們這對俊男美女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頗具名氣,不管是什么樣的壞結果,他都輸不起,他決定主動出擊。

王凱打了上百次的電話,藍詩曼的電話一直處於關機中,王凱心急如焚,憂心匆匆,疑心加重,他開始懷疑詩曼的移情別戀,完成了白天的訓練課,到了靜靜晚自習時間,他不自覺地朝外語學院走了進去去,視線透過那間他並不陌生的教室的後門門縫(這是藍詩曼班級教室),教室內稀稀落落地坐著熱愛學習的同學。

這時,藍詩曼倩麗的背影出現在靠講台的第一排,她獨自地坐在那里左右都沒有別人,埋頭在忙著寫什么,她的倩影也不時引來後面幾排上自習的男生打望,王凱緊綳的心如同一塊石頭落地,「詩曼她應該沒有,不然也不會到這兒來上自習,」王凱終於有了一點可以打消自己內心疑慮的證據,「她應該是為了忙學習考試吧,不想被人打擾才會關機的吧,呵呵」王凱自嘲地笑了笑,笑自己死腦筋,突然,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因為這時,藍詩曼拿起了她那部閃爍著來電彩燈的手機接起了電話(由於是自習,學生的手機一般都是調來電震動)。

王凱頓時傻眼了,「是逃避!詩曼在逃避我!她換手機卡了!」王凱有一種天堂到地獄的感覺,他現在才發現自己聰明了一次,不過已經太遲了,這個絕情的女人,這么快就要躲開自己了,在沒有任何言明的情況下,這時變向的分手啊,王凱不敢相信也沒有辦法藍詩曼真的會這樣做,他已經無法找出任何可以說服自己的證據。

王凱已經無暇去注意那飄逸披肩的秀發和那優雅的接電話的姿態,只是藍詩曼在輕言片語地接完電話後就立刻收拾書本筆盒起身離開,讓內心失衡的王凱著實地詫異了一下,「移情別戀,接了電話就離開,是她的新男朋友打來的嗎?」

一個憤憤不平的心聲在王凱腦際里嗡嗡地來回巡繞著,「一定要跟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比我更優秀?」王凱很矛盾,他既好奇,又害怕,他不知道自己看見深深喜歡的女人去向另一個情敵投懷送抱會是什么樣的感覺。

王凱情不自禁地跟蹤上了行色匆匆的藍詩曼,大學校園內的夜晚是燈火輝煌的,亮滿教室燈的教學樓隨處可見,密集的路燈碩大而又明亮,路燈下不時有情侶雙雙對對地出沒,聊著笑話,吃著零食,跟教室內獨自自習的莘莘學子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王凱目不轉睛地鎖定著藍詩曼的背影,腳法靈敏地跟隨著,以前在一起的時候,藍詩曼也總驕傲自信地走在前面,他卻低聲卑微地跟在後面,不一樣的是,那時是跟班,這時卻是跟蹤。

藍詩曼已經走到了三層樓高的學生食堂,這時食堂早已熄燈關門,周圍四下一片昏暗,看不到一個人影,她停下腳步環顧了一下四周,當然王凱也借助昏暗敏捷地利用道路旁的石刻扶欄躲開了藍詩曼的目光,這時,就在王凱躲避那一霎那的不留神,藍詩曼消失了,王凱急忙沿食堂前的大路左右兼顧地望了望,都沒發現任何的人影。

「靠,約會也不用搞的這么神秘吧?」王凱心情更加的沉重,不過,藍詩曼的行蹤加強了他的好奇和內心的刺激,他下意識地往食堂後試探地繞去,盡管他知道食堂後面的那塊場地過去是全校最偏角位置學生澡堂的所在地(澡堂是需要隱私的地方,一般學校都把澡堂設在最偏最靜的角落),晚上也絕不會有人糊里糊塗的來洗澡,因為七點就是澡堂關門的時間,現在已經十點多了。

繞到了食堂背後的空地,有一種神秘直覺牽引王凱向那座大白天經常光顧的澡堂走去,對這個澡堂,雖然白天是司空見慣的平凡,但是到了晚上還真有一種陰冷孤空的感覺,澡堂左側是女生入口,右側是男生入口,澡堂內每個淋浴位都設置了電腦感應打卡器,跟食堂打飯一樣,都通過打卡消費次數,澡堂背後是燒熱水的鍋爐房,由這里統一燒水供熱,鍋爐燒水工是一個年近60的老頭,人稱「老張頭」,老張頭一副據樓駝背的小個頭身材,一張帶刀疤的丑臉定會讓人深深的記住,他除了在澡堂燒鍋爐外,平時還常常在校園內到處撿汽水罐,礦泉水瓶拿到廢品站去賣。

澡堂在下午七點就關門了,現在都十點多了,一個人影都沒有,澡堂四周並不是完全的黑壓壓一片,有些許微微的亮光從澡堂後發散出來,而且一些細碎的談話聲在靜寂的環境下隨著那微微的光線散發出來,莫非是老張頭的鍋爐房傳來的?

王凱向後繼續繞去,那談話音逐漸清晰,是一個清新秀柔似曾熟悉的女人聲音和一個略帶沙啞的老鴨嗓男人的聲音,聲音一點一滴地漸漸清晰。

……

「老張,你確定這個時候真的不會有人來了嗎?」女人問道。

「放心吧,妹子,前兩次不是也沒人來嗎」老鴨嗓的男人回答道。

「哼,前兩次時間是十二點左右,可現在才十點不到……」女人的思維很清晰,不放過任何疑點。

「哎呀,放心好了,七點這里關門以後都不會有人來,好妹子,我們快點開始吧,我都等不及了」老鴨嗓男人的呼吸聲變得又大又急切。

「哼,你這色老頭真壞死了,人家一接到你的電話就趕來了,本來說好的是十二點,叫人家現在來,叫人家怎么安心看書復習。」女人故作責備性的言辭更具有挑逗性。

啊,王凱蒙了,漸漸地聽清楚這聲音竟然來自藍詩曼和老張頭的對話,這是怎么回事,而且這還不是一般的兩輩人之間的對話,而是包含了一種特殊關系的曖昧,這是哪兒跟哪兒啊,王凱越聽越糊塗,鍋爐房是全封閉的,門已經關上,只是從牆高處開了一扇小窗戶,淡淡的燈光從小窗戶透出,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寧靜,屋內傳出的聲音卻非常清晰。

「哎呀,我的好妹子,現在我白天忍不住想到你,每回想到你漂亮的身體和臉蛋我就受不了」老張頭似乎有點氣血翻涌,「我巴不得你來得越來越早呢」。

「呵,你想得美,你不知道人家現在為了復習考英語專業考試多么需要時間,那么大的壓力,哪有這么多空閑來讓你這個老色鬼瞎折騰,以後可不許你這么急。」

藍詩曼撒嬌道。

王凱的心突然緊了起來,雖然又酸又苦,但他連大氣都不敢出,下意識地豎起了耳朵,好奇心讓他想繼續觀望下去,莫非才貌氣質智慧兼具一身的院花藍詩曼竟然會來跟又丑又臟的老張頭學私會嗎?王凱已經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再次要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妹子,老張哥我的老婆死了十幾年了,這些年來一個人實在是熬得難受,才會去偷點胸罩內褲來頂頂,直到被你發現後……嘿……」

「呵,你這個賊老頭的把戲怎瞞得過我的眼睛呢。」藍詩曼忽然一邊正色一邊嫵媚道,「不過,老張哥你的確比一般的男人厲害多了,可能是你憋了十幾年的原因吧,人家就是看好你這一點,每次都好有力呢。」

老張頭垂涎大笑道,「哈哈,我的好妹子,上次搞得你爽嗎?」

藍詩曼坦然道,「嗯,還可以,老張哥挺厲害的,讓人家都好幾次高潮呢,但這次要更爽的……」

「嘿嘿,老張哥這次一定為你更加賣力。」老張頭淫笑道。

「啊噢,討厭,你這么快就開始使壞……人家還沒准備好呢……噢啊」很顯然,藍詩曼被碰到了敏感部位。

聽著聽著,王凱整個人如同掉進冰窖,他終於明白,他的女神藍詩曼與老張頭已經存在著奸情,而且已經偷偷密會兩次以上了。王凱希望這真是一場夢,因為這是超級違背人性常理的事情,不過這一切恰恰都是事實,他的女朋友竟與骯臟猥瑣的老張頭搞上了,王凱有一種想破門而入的沖動,不過他想到藍詩曼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他不知不覺地產生了一種想繼續偷聽下去的興奮意識。

「呼哈,好妹子,今天你換了這么好看的內褲啊」

「啊哼——啊噢——,討厭,一來就知道親人家那個地方,在教室都坐了一天了,下面都沒洗的……」藍詩曼似乎一點拒絕和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更加興奮,「啊噢……不要……討厭……啊噢……還舔……」

「嘿嘿,妹子你這么快就受不了啊,老張哥也是,下面的雞巴都硬的很了啊……」

藍詩曼和老張頭的對話如同一部黃色小說的寫照,王凱心急敗壞地搬起一塊大石頭,丟在牆腳下,他高大的體形在這時派上了用場,他站在大石頭上,剛好臉能夠到牆上的小窗戶看到鍋爐房內的一切,房內中央是一個像巨型圓茶壺的鍋爐上口接有粗大的管道直通屋頂,離大門底側牆有一個水泥台,上面是老張頭凌亂的被褥,枕巾等等床上用品,這是老張頭的工作地,也是他目前的安居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