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你欲往,是不是?(1 / 2)

惜花芷 空留 1160 字 2020-07-01

「魏卿。」

魏從文上前一步,「微臣在。」

「在父皇大行之事上禮部需得多加上心,若本宮有何失禮數之處需立刻提醒本宮。」

「是,微臣萬不敢怠慢。」

太子看他一眼,他不喜魏從文,可太傅教過他的話他都記得,且之前之事他也尚算有功在身,就算是功過相抵了。

「本宮希望各位放下以往成見,互通有無,在大慶風雨飄搖之際能團結起來將內務處理妥當,外敵在前,內亂不可生。」

幾人齊齊應喏。

揮退幾人,太子在兩位輔政大臣面前自然而然的將剛端起的架子散了去,自己坐下,也示意兩人各自落坐,「本宮雖不通軍務,卻也知曉守將之人必須盡快定下以免軍心動搖,然如今武將卻有青黃不接之象,不知兩位可有主意。」

定國公長嘆一口氣,「大慶多年無戰事,不要說朝中武將,就是邊關武將多數都不曾真正領兵作戰過,而朝麗族准備多年,有心算無心,一旦起戰怕是大慶危矣。」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太子本就因此事心煩意亂,眉頭一皺就欲嗆聲,柏林眼疾手快的將一盞茶水遞到他手中,在太師看不到的地方朝他使了個眼色。

這個眼神安撫住了太子,他低頭喝了兩口茶水,再抬起頭來時表面上看起來已風平浪盡,只是也沒了再商談的心思,「兩位乃國之重臣,請兩位回去後好生想一想,明日朝會必須定下接替孫將軍的守將人選。」

「是。」

離開前,顧晏惜看了柏林一眼,柏林對著他輕輕點了點頭,長姐最近交給他的功課就是如何平衡和太子的關系,他已經漸漸摸到脈了。

來福極有眼色的領著其他人退去屋外。

沒了外人在,太子肩膀垮了下來,「我想請太傅進宮。」

「先皇遺命長姐不能參政,你便是讓她進宮來也無用。」花柏林將輿圖除東邊外的其他部分收起來,「她如今一日三餐皆需食葯膳,宮中准備可沒有那般齊全。」

太子肩膀更垮了,「是我讓太傅受累,如果不是因為我成了太子……」

柏林動作一頓,索性放下輿圖坐到了太子對面,「殿下這話對,也不對,長姐為的是她的學生,而非因您的太子身份,殿下也無須說若沒有您這個學生就好了,以長姐的才學若沒有學生可繼承您不覺得可惜嗎?」

柏林一臉的驕傲毫無遮掩,「莫看我拜師穆先生,實際上我多數還是在長姐身邊受教,不是說穆先生不好,而是長姐所教更適合眼下的大慶,這些是其他先生教不了的,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大抵就是指的長姐了。」

太子聽得心里暖洋洋的,就如柏林所說,即便他不是太子太傅也沒少在他身上費心,他這般就被打擊得泄了氣才是對不起太傅的教導,往後幾十年還不知有多少比這嚴重許多倍的事在等著他,如果現在就承受不起,以後待如何?將江山拱手相讓嗎?

拍了拍柏林的肩膀無聲的謝過,太子起身來到輿圖前看著那條長長的邊防線揚聲吩咐,「來福,替本宮將武將名冊找來。」

「是。」

「柏林,你去一趟孫府告知我外祖母此事,對了,帶個太醫一起過去以防萬一。」

「是。」花柏林輕輕呼出一口氣,看著太子的背影眼神略有些復雜,他希望這個曾和自己同榻而眠的小伙伴永遠記著對長姐的這分愧疚惦念,不要做傷害她的事。

………………

顧晏惜直奔花家。

花芷看到他下意識的看了眼漏壺,「今兒這么早就忙完了?」

「剛才進了趟宮,太子急召。」

聽到急召兩個字花芷就上了心,「發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