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老總你好啊(21)(1 / 2)

國外的定居生活,怎么說呢,跟想象的不太一樣。

陳又以為是哪兒哪兒都是金發碧眼的老外,他還糾結自己不會說英文,出門就回不來。

結果呢?

簡單住在一個鎮上,有一個很大的農庄,養了一大群牛羊。

陳又每天除了跟那群牛羊說話,就是發呆。

當然,個別時候,他還需要充當勞動力,去清理清理牛羊的糞||便,請它們賞個臉下個一兩捅奶。

經過多次被轟後,陳又已經有經驗了,他一看牛不太高興,要蹬腿了,就趕緊往後蹦。

「卧槽,剛才不是都答應我了,跟我做好朋友了嗎?」

陳又對牛說,「你怎么這樣啊,我們已經握過手了的哎,說翻臉就翻臉,太不講道義了吧?」

那頭牛蹭著青草,不想搭理。

陳又抓抓後腦勺,「大媽,姐姐,小妹,行行好,給我來半捅唄,不然我回去交不了差啊。」

小妹也沒用,那頭牛顯然已經生氣了。

陳又自言自語,「難道是我拽疼它了?沒有吧,我很溫柔的。」

後面響起一道聲音,「真蠢。」

陳又扭頭,看見男人站在圍欄外,他把桶一丟,那意思分明就是「你來」。

簡單沒動。

陳又呵呵笑,「你來都不敢來,還有什么好說的?」

簡單說,「激將法對我沒用。」

他的下一句是,「指望你,天黑都不夠一桶。」

陳又欣喜若狂,開心的說,「學長,我知道你是心疼我。」

簡單抬腳邁進來,「我是心疼我的牛。」

「……」

陳又氣的想咬他。

牛還是剛才那頭牛,沒多個尾巴,也沒多個蹄子,但是那待遇,可就是一天一地了。

在陳又那兒,突然化身母老虎,跑慢點就會被踢。

結果呢,到了簡單手里,對方那真的是溫順的不得了,跟一小喵喵似的。

陳又表示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差別太大了吧,沒道理啊……」

系統說,「因為他的臉比你好。」

陳又抽抽嘴,「敢情牛小妹是個顏控。」

他摸摸臉,「我也不差啊,最近我都有在堅持每天睡前敷面膜。」

系統說,「別說敷了,你吃面膜都趕不上。」

陳又,「……」

他瞅著男人的側臉,好吧,的確是很帥,很迷人,非常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好像自從那次出事,不記得了以後,性情都變得正常了……一點點。

陳又蹲到簡單旁邊,「學長,桶里有好多了。」

簡單說,「你離我遠一點。」

陳又哼哼,「怎么,怕我偷學到你的技術啊?」

他說,「沒事沒事,我不會學的。」而且也沒什么好學的啊,不就是兩只手一起抓嘛,他會。

下一刻,牛發威,陳又毫無防備,給扇到了。

簡單皺眉,「我叫你離我遠一點,你不聽。」

陳又委屈的摸著手臂,「你說清楚不就沒事了嘛!」

簡單皺眉,「還怪我?」

陳又指著那頭牛,「怪它!」

「這個看臉的世界,真夠可以的。」他投降,「行,牛小妹,我不打擾你跟美男子約會了。」

美男子?約會?簡單看看牛小妹,搖了搖頭。

農庄後面有個湖,水面清澈,陳又每次路過,都會把頭湊過去,整理整理頭發,當鏡子使。

「任務進度怎么樣了?」

系統沒動靜。

陳又在地上找找,撿了塊大小合適的石頭,他側身甩臂,石頭從他指間飛出,在半空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穿過太陽投下來的七彩光芒,砸向水面,跳出三個水花。

砸了幾次水漂,系統還是沒回應。

陳又躺到綠油油的草地上,「親愛的,我有心理准備,說撒。」

系統統計到位,「目前你只施成功獲取5.2個惡念值,還有4.8個尚未獲取。」

陳又樂呵呵的,「不要那么悲觀嘛,我還以為我連一半都沒完成呢,不錯了。」

他翹著腿,一下一下的抖動,「不過4.8這個數字我不太喜歡哎。」

系統說,「那就努力點。」

陳又揪了根草塞嘴里,「我也想啊,可是簡單不跟我玩耍,我能怎么辦?」

系統說,「撒泡尿試試。」

陳又說,「那老法子,對現在的簡單壓根就沒用,前兩天,他好像是不小心撞到我在撒||尿,哎喲,你是沒看到,他走的可快了,那樣子跟見了什么惡心東西一樣。」

系統問,「你親眼看到他惡心了?」

陳又回憶著當時的情形,想了想說,「那倒沒有,他嗖的一下就轉身了,我根本就來不及看。」

系統不說話了。

一只藍色的蝴蝶從左邊慢悠悠地飛過來,在草地上翩翩起舞,不時停在一朵小野花上面,美的令人感嘆大自然的生靈萬物。

陳又忍不住哼著喝了起來,「親愛的,你慢慢飛,小心前面幽藍的湖水……」

系統,「……」心態真是好的沒話說,什么煩惱都撐不過一天,第二天又照樣活蹦亂跳。

陳又一個鯉魚打挺,從草地上蹦起來,跑菜園子里去了。

這個季節,西紅柿和黃瓜結的非常多,個頭也很樂觀,沉甸甸的掛著。

陳又拿剪刀剪著紅彤彤的西紅柿,人簡老板愛吃西紅柿炒雞蛋,尤其深愛那個湯,倒碗里能再吃一碗飯。

剪了幾個西紅柿,陳又就去剪黃瓜,這都是簡老板自個種的,從挖地到施肥,全是一手包辦。

他也不曉得是什么品種,反正吃起來,是黃瓜味兒,不是絲瓜味兒。

「天不錯,我弄點豆角做干豆角吧,曬干了燒五花肉,簡單喜歡吃。」

系統說,「張口閉口簡單。」

陳又說,「他是我的任務目標嘛。」

系統說,「沒搞混淆就好。」

「搞什么混淆啊,我又沒失憶,放心啦,我是一個要回家的人。」

陳又摘著豆角,「444,你能吃到嗎?能的話,把你喜歡吃的跟我說,我給你做啊。」

系統說,「不能。」

陳又同情它半秒,「可憐。」

從菜園子里回去,陳又洗了手,從冰箱拿了一盒鮮牛奶,貓著身子蹲搖椅里喝。

一天當中,他最喜歡的就是這時候,感覺特別愜意。

這就是他理想的生活。

有喝不完的牛奶,新鮮的瓜果蔬菜吃,還有舒服的搖椅,出門就是藍天白雲,風吹草低見牛羊,多棒啊。

這么說,還得感謝人簡老板讓他過上了理想的生活。

陳又的牛奶喝到一半,男人提著捅回來了。

進門就說,「下來。」

陳又裝作聽不見。

簡單說,「是你自己把鞋子脫了,還是你帶著你的牛奶一起出去?」

陳又撇嘴,「真凶。」

他把鞋子脫了,「變態的時候比現在可愛多了。」

簡單側頭,「你在嘀咕什么?」

陳又說,「牛奶好喝。」

簡單提著捅走了,又回來,「給我拿一盒。」

陳又說,「冰箱就在你旁邊。」

簡單抬眼看他。

陳又翻了個白眼,行,你是大爺。

他把自己沒喝完的放桌上,低頭穿鞋,等他去拿了牛奶,發現自己的那盒不在桌上。

「我的呢?」

簡單說,「扔了。」

陳又瞪過去,「,我還沒喝完呢,多浪費啊!」

簡單把長腿一疊,「你不說,我又怎么知道你沒喝完。」

陳又無語,「拿起來就能感覺到份量的啊。」

簡單說,「我沒感覺。」

陳又,「……」

他跟一只憤怒的小鳥似的,抬腿踢了下桌角。

簡單說,「你再踢一下看看。」

你叫我踢我就踢啊,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陳又不踢。

簡單揉了揉額角,「說幾遍了,我真的不記得你,你沒必要在這里。」

陳又齜牙咧嘴,「我也說幾遍了,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簡單拿起牛奶喝,「隨便你。」

陳又坐回搖椅里,刷起了手機,他去學校論壇逛逛,在一些搞笑的帖子下面火鉗留言。

現實世界的大專在這里變成名校,里面的學生談的話題差不多,都是花一樣的年紀,風一樣的少男少女。

「卧槽,有個傻逼向喜歡的女生表白,送的502膠,你說逗不逗?」

簡單問道,「為什么是膠水?」

陳又一聽他有興趣,就湊過去說,「這樣就可以緊緊黏在一起,永遠不分開了啊。」

簡單說,「那應該買強力膠。」

陳又,「……」

他大笑,「哈哈哈哈哈!」

簡單坐到遠一點的沙發上去了。

陳又笑岔氣了,他哎喲了聲,捂著肚子打滾。

簡單直接走了。

陳又沖著他的背影喊,「晚上吃飯吧,我剛上菜園子里摘了菜。」

簡單沒回頭,「我無所謂。」

陳又哼哼,拉倒吧,還無所謂呢,這個不吃,那個不吃的,挑食挑的很嚴重,也不知道怎么長那么高的。

在沙發上刷了好一會兒論壇,陳又想打個盹,誰曉得就睡著了,他醒來的時候,身上多了個毛毯,「444,是你給我搭的?」

系統說,「暫時還沒那本事。」

陳又一愣,那就是簡單了啊,這里除了他們,就一大群牛羊了,連系統都辦不到,牛羊就更不可能了。

他抱著毯子噔噔噔上樓,在西邊的卧室門口敲門,「學長。」

卧室里面沒聲響。

陳又騰出手,本來也就是試試,因為他知道簡單是鎖門的,沒想到他摸著門把手一轉,門開了,他眨眨眼,猶豫了一下,就推門進去。

里面沒見著人。

「奇了怪了,上哪兒去了……」

陳又這剛自言自語完,簡單就從浴室出來,他睜大眼睛,這才半年沒看,怎么感覺,嗯,更好看了呢。

簡單的臉一黑,快速去把椅子上的浴袍披上,「你進來干什么?」

陳又回過來神,啊哦道,「這不是要燒晚飯了嘛,想問你對晚上的湯有什么要求,是葷的還是素的,如果是葷的,那得趕緊准備了,不然火候不夠,那就不……」

簡單的眉頭打結,「我說了,我無所謂。「

陳又一臉單純,「你那個無所謂是回答的吃飯,不是喝湯。」

簡單把浴袍的帶子系上,「出去。」

陳又後退,「遵旨。」

他關門的時候,好像聽到什么聲音,近似是笑聲,錯覺吧,自打人簡老板失憶後,就又換了一副面孔,失去了笑這個功能似的。

晚飯燒好了,陳又就去喊人吃飯,喊了好幾聲才聽到下樓梯的聲音。

說實在的,在現實世界,他也就伺候他老爸這么來,到了任務世界,好家伙,哪個任務目標都得捧手心里,有事沒事摸摸毛,生怕給啪嘰摔了,「我覺得我過的好苦。」

系統說,「我看你挺高興的啊。」

陳又深沉的嘆氣,「你知道什么,我那是苦中作樂,懂不懂?」

系統說不懂,「還能作出樂,就不錯了。」

陳又無力反駁。

吃晚飯的時候,陳又去酒櫃拿了瓶紅酒喝,反正那里面有好多瓶,放著也是放著,他可以幫忙解決掉一點。

不過陳又不怎么懂紅酒,什么年限啊,配制方法啊,這些他一概不知。

簡單看他喝了一大口,「你知道你那一口多少錢嗎?」

陳又搖頭,「不知道。」

簡單說出一個數字。

陳又一驚,他把酒杯拿到眼前,仔細瞅瞅里面的紅酒,「好貴啊。。」

下一秒,就聽到簡單說,「美金。」

噗——

陳又一口酒噴出來,還好他在要緊時刻偏過頭,不然簡單那件白襯衫的胸前會開出一朵紅色的花朵。

他去拿拖把把地拖干凈,「不就是葡萄釀的酒嗎,至於要那么多錢?」

簡單說,「你拿的這瓶,是全世界的唯一一瓶。」

陳又一臉懵逼,好一會兒,他干笑,「我怎么這么會拿。」

簡單掃過去,他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知道酒的天價之後,陳又就喝的很小口了,幾乎是喝一口,就心疼一下,他挺納悶的,簡單在m市的公司轉手了,手頭上的錢應該不會太多才是,怎么感覺多到花不完一樣。

他問是沒有用的,人忘記他啦。

簡單突然問,「這什么?」

陳又瞧一眼他用筷子夾出來的小東西,很淡定的說,「蟲子啊。」

簡單的臉色不好,「我知道是蟲子,為什么會在菜里面?」

你這人真是奇怪,那蟲子綠綠的,一看就是吃菜長大的,它不在菜里面能在哪兒?陳又笑著說,「那是菜蟲,不臟的。」

簡單把筷子一放,不吃了。

陳又在心里呵呵,不吃就不吃,一個小菜蟲而已,又不是大蜈蚣,他扒拉兩口飯,說起來,洗菜的時候洗的很仔細,沒發現啊。

小蟲子藏的還真隱||秘。

過了會兒,簡老板又重新拿起筷子,若無其事的吃菜喝湯。

陳又嘖嘖,要不說人是老總,干大事的,這種翻篇的速度,就不是像他這樣的一般人可以比的。

他的嘴里塞著飯菜,聲音模糊,「學長,你還是一點都沒想起來嗎?」

簡單說,「沒有。」

陳又,「噢。」

他去盛湯喝,又發現了一只小蟲,這是青菜排骨湯,青菜是一個盆里的,不奇怪。

陳又偷偷把蟲子撥掉,沒讓簡單看到。

簡單把一大碗湯都喝了。

人就是這樣,對於各種菜里米里的蟲子,在他看不見的時候給弄掉,沒事,一見著,那就各種不舒服。

陳又不會,他小時候經常吃到螞蟻,米蟲,菜蟲,吃多了就習慣了。

吃飽喝足,簡單就把碗筷一放,起身要走。

陳又在他後面放下碗筷站起來,「學長,我今天不想刷鍋洗碗。」

簡單說,「那就別洗。」

陳又剛覺得這人是良心發現,不得了了,對方就在他的頭頂來了一句,「明天再洗。」

「……」

「444,放狗咬他。」

系統說,「沒狗,你自己上吧。」

陳又認慫,算了,真撲上去,還沒靠近就會被直接拎到一邊去了。

他把廚房收拾了,出去找人。

天空被繁星遮蓋,夜幕之下的農場靜悄悄的,路燈從這頭亮到那頭,牛羊們睡了才能關掉。

一個歪脖子大樹底下,簡單拿著手機站在那里,不知道是在接電話,還是打電話,隔太遠了,也看不清,聽不到。

陳又鬼鬼祟祟的走過去,他還沒找到藏身之處,男人就已經掛掉電話,結束了。

簡單把手機放回褲兜里,「你跟過來做什么?」

既然被發現,陳又索性就不躲了,他大搖大擺的走近,「陪你散步。」

簡單說,「我不需要你陪。」

陳又嘿嘿笑,「說不要,其實是要,我懂得。」

簡單往一處走,「我以前是個什么樣的人?」

陳又愣了愣,這個問題,怎么說呢,有點復雜,「學長是個很成功的人,有一家大公司,還有多個產業,很了不起。」

簡單的腳步不停,「工作以外呢?」

陳又翻著自己的詞庫,「為人很仗義,對兄弟和朋友都很好。」

「是嗎?」簡單說,「可是我住院期間,除了你,公司下屬,來的只有鄭澤,和那個誰。」

陳又心疼長腿女郎,說多少遍了,就是記不住名字,也是心酸。「朋友和兄弟不在多,重要的是投緣。」

簡單問道,「我對你怎么樣?」

陳又抬頭,瞅著男人的背影,這個問題就更難說了哎,他挖著來這個世界後的記憶片段,「除了個別時候,你對我還是可以的。」

簡單問,「個別時候是什么時候?」

陳又繞過去,站在他前面,對他擠眉弄眼。

簡單半響看出了答案,他的眉心霎時間就擰了起來,「我們,有過了?」

陳又,「……」老總你這種吃驚的純情樣子真逗。

「那天在你的酒店里面,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後面的事,不用我說你也能想象的到吧,我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地毯上,你已經下樓吃早飯去了,不但不叫我,還不給我個被子蓋,你說你是不是很過分?」

簡單抿唇,「抱歉。」

「對不起有用,要叔叔干什么?」

陳又嘆口氣,「不是我說你,學長,你這人有錢有顏,看起來什么都好,就是特別喜歡搞事情,我一子,你笑的就不像個人了,很不友好,說真的,有好多次,我都想尿你臉上。」

簡單面無表情,「那為什么又一次次的改變了主意?」

陳又說,「我打不過你啊。」

沉默了一會兒,簡單說,「看來以前的我,對你是真不好。」

「對,沒錯。」陳又說,「你是不是要問,都這樣了,我干嘛還要陪著你?」

他仰望星空,醞釀好了情緒,深情款款的說,「這就是愛情吧。」

簡單眯眼,「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在抖。」

「我那是天生的腎不好,發虛。」

憋住笑,陳又指指自己的兩只耳朵,轉移話題,「看見沒有,這六個鑽石耳釘,都是你在帶我去國外看病的時候買的,也是你親手給我戴耳朵上的。」

簡單無語。

陳又說,「是不是覺得六個太多啦,我告訴你,還有三個,你非要我戴,我死活不想要戴,但你是誰啊,硬是給我戴上去了,不過現在已經被我拿掉了。」

簡單對著陳又上下打量,似乎是疑惑,還有哪三個地方能戴耳釘。

陳又咳一聲,「今天就說到這里了,學長你對你的過去還想知道什么,隨時可以問我。」

他打了個哈欠,「我回去睡了,晚安。」

人沒走。

簡單看他一眼,「不是說要回去睡覺了嗎?」

陳又說,「跟我說晚安,我就去。」

簡單幾瞬後說,「晚安。」

剛走一步,陳又就突然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晚安吻,明天見。」

簡單摸了摸臉,跟個沒事人一樣繼續散步。

每天的生活都是大同小異,整個農場就兩個人,像是一對老夫妻,厭倦了喧囂和忙碌,到這兒來安享晚年的。

陳又的廚藝有了很大的提升,他以前只喜歡研究暈菜,什么豬蹄啊,排骨啊,雞腿啊,全是肉,現在能把素菜做成一朵花出來,就比如一棵大白菜,他都可以整出十幾二十中不重樣的。

這么說吧,他的生活哪兒都很好,就是任務進度不動。

一天午後,陳又在沙發上看電視,正好是一檔搞笑類的節目,他雖然不懂英文,但是畫面很懂。

節目里的男嘉賓在跳斗牛舞,結果不知道哪個環節出錯,牛很不配合,場面非常尷尬,陳又哈哈大笑,笑著笑著,了。

一開始,陳又沒有發覺到,他還在笑,後來第二次子了。

這下子,陳又比那個男嘉賓還要尷尬。

他趕緊就從沙發上起來,准備去衛生間換褲子,再沖個澡。

走到衛生間門口時,陳又忽然回頭,男人還坐在那里,背脊挺直,低頭捧著一本書看,沒有任何異常。

但是,呼吸明顯粗重了許多好么?!

陳又褲子也不換了,直接過去把男人手里一頁沒翻的書拿掉,二話不說就坐他腿上去了。

兩個面對著面,情緒上的,身體上的,所有變化都無處遁形。

簡單的臉色變了又變,「下去。」

陳又不管不顧的趴他肩頭,在他耳邊呼口氣,「學長,我子了。」

簡單重復著剛才那句話,明顯的在隱忍著什么。

行,還想裝是么?看來你是要逼我耍狠了,陳又等了等,來了。

簡單感覺褲子上一燙,他的額角青筋突突的跳起,拽起腿上的人,扛進衛生間……

傍晚的時候,陳又窩在搖椅里,那叫一個後悔啊,虧他前段時間還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多喝水,生怕在簡單面前撒尿,讓對方轟出去。

誰能想到,一泡尿會有那么大的作用,妥妥的扭轉乾坤了啊。

「我沒想到。」

系統說,「我也沒想到。」

陳又呵呵,「拉倒吧,誰信。」

他從腿上的袋子里抓了把葡萄干,「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跟簡單是一伙的,都瞞著我。」

廚房傳出令人心驚肉跳的聲響,陳又默念「我聽不見我的耳朵聾了」,念了十幾遍,他任命的跳下來,過去看是什么情況。

男人在剁排骨,似乎很不順利。

陳又哼笑,「光聽著聲音,還以為你在口。」

他靠著台子吃葡萄干,沒有打算把刀接過來的意思,「什么時候想起來的?」

簡單舉起菜刀,往下一剁,排骨蹦地上去了,「最近。」

陳又繼續問,「那為什么不告訴我?」

簡單說道,「還沒記起來全部。」

說的就跟真的一樣,我現在完全沒法相信你說的話了簡老板,陳又特討厭跟高智商的一起做朋友,無時無刻都在懷疑,對方是不是在丟地雷,等著他踩。

「那什么,學長,你受傷後的這段時間,我對你說過的那些話,你別當真啊。」

簡單笑問,「你說了很多話,具體是指哪些?」

陳又抽了抽嘴,想跟老子算賬?他認真的說,「學長,我的出發點是好的,真的,是網上說要受點刺激,能讓你記起來點事,你看看,你這不就記起來了嗎?」

簡單說,「那還是多虧有你。」

陳又隨口就跟了一句,「你知道就好。」